既然金珠也認(rèn)為他們這條道有可能是通向女魁宮殿的,那李俊更加沒有理由退卻了。
金珠將那句勇士的尸骸收了收,脫下自己的外衣保住,用自己隨身帶的苗刀在地上挖坑想要將那尸骨就地給埋了,誰知才挖了幾刀就被什么東西將刀給蹦飛了起來。
這一變故使李俊眼前一亮,金珠用刀將地上不厚的碎石拋開,發(fā)現(xiàn)碎石之下,竟然都是一種黑色的巨石。李俊示意明鑒,明成他們也在地上撥開碎石,不久才發(fā)現(xiàn)這通道下面全是這種黑石,而且全都是三尺見方正正方方。
看到這種情況,所有人心中都更加明確,這條通道顯然是有人特意建造的。但不知為何又要在黑石之上鋪上碎石呢?這明顯是故弄玄虛。
“這是歸魂石?!苯鹬轶@訝道。
“歸魂石?這是是什么東西?”李俊知道上古時期有太多的不可思議。
“歸魂石又叫聚魂石,這是古代君王修筑陵寢必須的一種稀有材料?!苯鹬楹唵蔚慕忉尩?。
“這聚魂石有什么作用?”李俊緊張的問道。
“聚魂石顧名思義就是將人死后的靈魂禁錮在一定的范圍內(nèi),使之不能離開投胎轉(zhuǎn)世?!苯鹬榻忉尩?。
“那為什么又在上面鋪上小碎石呢?”李俊質(zhì)疑道。
“不清楚?!苯鹬楹唵蔚慕忉尩?。
“走吧。我們時間不多。”李俊起身繼續(xù)向前走去。其他人也都起身跟著李俊往前而去,段鵬見金珠還想去將其他的尸骨給收拾一下,卻被段鵬令起來就走。在段鵬眼里這金珠就是他們的俘虜,要是這小子有一點異常,段鵬會毫不猶豫的將他一刀給劈了。
李俊這時卻走在了最前面,手里的火把亮度開始慢慢的減弱了。李俊自身后的銅壺之中取出一些火油澆在了熄滅的火把上,再次點燃之后火把的光亮更加強大。
就在火把點燃的瞬間,李俊眼前突然掠過一個人影,嚇得李俊猛然后退幾步,段鵬這時也飛身上去朝那人影就是一刀。
“啊”那人影發(fā)出一聲驚叫,段鵬收刀一看刀上還帶著一絲血氣。
“殿下沒事吧?”段鵬緊張的問道。
“那是人影嗎?”李俊問段鵬。
“沒看清楚,但似乎應(yīng)該是人影?!倍矽i不敢肯定的回答。李俊見段鵬的刀上有血絲,便舉著火把在私下找了找果然發(fā)現(xiàn)地上有血跡,李俊示意他們便隨著血跡一路朝里面走去。
被靈寶刀所傷的傷口很難止血,所以這才使李俊他們有跡可尋。跟著血跡他們找到了一個不大的洞穴,人只有弓著身子才能進(jìn)去。
“既然這個人影可以來到這里,又從這個洞穴進(jìn)去了,說明這個洞穴一定通向某一個地方,也許那個地方就是女魁宮殿,所以我們必須冒險試一試。但我不勉強各位,大家各自表達(dá)一下意見。”李俊站在洞穴口看著其他幾人說道。
“殿下您說怎么辦就怎么辦,我們沒意見。”段鵬第一個開口回答,并且將子他人的話都給堵了回去。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我們就進(jìn)去瞧一瞧?!崩羁≌f完,段鵬又是第一個躬身進(jìn)了洞穴。之后是尉遲月,葉飄蕓,李俊,衛(wèi)士,金珠,明鑒,明成。
跟在葉飄蕓身后,看著葉飄蕓躬身的樣子,李俊突然有了一種犯罪的心里,他伸手拉了拉葉飄蕓的衣襟,葉飄蕓扭頭看了李俊一眼,一把便將他的手打開了。
這個小動作自然落在了跟在他們身后幾人的眼里,但卻緩解了他們緊張的氣氛。
這洞穴并不是很長,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他們便鉆進(jìn)了另一個洞室,這里有一些簡單的石質(zhì)用具,看樣子因該是一處簡單的居所。
段鵬仔細(xì)觀察了一下,發(fā)現(xiàn)血跡到了這里去不知所蹤,而洞室四周又不見其他出口,這便使李俊等人更加奇怪了。
明鑒,明成他們在洞室四周尋找了一遍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暗道,眾人將四把火把插在洞室四周的狹縫之中,整個洞室立刻明亮的許多,李俊仔細(xì)觀察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一處狹縫處有一面銅鏡。
“大家先在這里休息一會?!崩羁∫姳娙松裆鳟?,便招呼他們先休息,自己卻走上前去,取下了那面銅鏡。用自己的衣袍仔細(xì)擦了擦這才看清楚銅鏡的樣子,只見銅鏡背面是一只三足的鳥,而且在三足鳥東南西北四周還有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獸。
這時葉飄蕓上前從李俊的手里接過銅鏡看了看道:“難道這面銅鏡便是上古時期傳說的鎮(zhèn)妖鏡?”
“什么鎮(zhèn)妖鏡?”李俊好奇的問道。
“其實這鎮(zhèn)妖鏡也叫照妖鏡,傳說當(dāng)年苗寨始祖蚩尤,自域外招來無數(shù)妖魔為禍一方,而這些妖魔多善變化之術(shù),使黃帝等人難辨真?zhèn)?,為此黃帝自女媧神殿求的此鏡,以便妖魔真身,但凡被這鎮(zhèn)妖鏡照出真身的妖魔皆被收入這面寶鏡之中不得出。黃帝打敗蚩尤之后,這面寶鏡便被黃帝用來鎮(zhèn)壓一方戾氣?!比~飄蕓淡淡的說道。
“照妖鏡?”李俊心中更加激動莫名。這照妖鏡自己也只是在前世電視封神演義之中得知,這面銅鏡原本應(yīng)該是在萬妖洞中震攝萬妖,如今怎么會在這處不起眼的洞穴之中呢?
“既然是鎮(zhèn)壓一方戾氣,那怎么會在這處簡陋的洞室之中呢?難道這洞室與那什么戾氣有關(guān)?”李俊笑問道。
“我怎么知道?!比~飄蕓將那面巴掌大小的銅鏡扔給李俊轉(zhuǎn)身四下查看洞室的情況。李俊樂呵呵將這面銅鏡收在了懷中,這怎么說也是一件文物。
“殿下,來這里瞧瞧?!泵麒b在石床一角發(fā)現(xiàn)了一個異樣的雞頭把手,李俊上前看了看,身手一扳,只聽咯吱一聲,石床漸漸的移開了,一個與他們進(jìn)來時相同的洞穴出現(xiàn)在了石床之后。
段鵬取下一支火把,在洞口照了照果然發(fā)現(xiàn)了幾滴血跡。他回頭看了看李俊,見李俊點了點頭,便身子一探躬身走了進(jìn)去。順著血跡一路走了下去,不知過了多久,段鵬手里的火把上的火苗開始閃爍不定,原本金黃色的火苗瞬間變成了綠色,綠油油的火苗看的眾人心里發(fā)毛。但奇怪的是李俊手里的火把依舊是金黃色的火焰。
“等等,這是怎么回事?”李俊喊住了走在最前面的段鵬,因為他聽說這要是遇到什么鬼怪之事,這火苗便會變成綠色,這時除了自己手里的火把,其他人手里的火焰早已經(jīng)是綠油油的了。
“殿下想說什么?”段鵬似乎不明白李俊喊住他的意思。
“難道你沒有聽說過,夜下鬼吹燈,金焰燃綠火嗎?”李俊小聲道,似乎生怕打擾到那些安息在這里的亡靈。
“殿下說笑了,段鵬連活人都不怕,怎么會怕已經(jīng)死了的人。”段鵬說完繼續(xù)往洞穴深處走去。
李俊只好跟上,也不知過去了多久,走在最前面的段鵬突然停了下來道:“殿下到頭了?!?br/>
李俊聞言緊走幾步,見前面居然是山壁,難道洞穴真的只修到此處?李俊舉著火把在四下尋找,見這山壁的確是沒有被修葺完成。
“退出去?!崩羁「杏X在這里多待一刻似乎就要窒息一般,幾人聞言開始轉(zhuǎn)身后退。這一下子明成倒成了帶頭之人,但沒走多久幾人便有停住了腳步。
“沒路了?!泵鞒傻穆曇麸@得有點局促,李俊聞言走上前查看,果然又是山壁。李俊伸手摸了摸這山壁,一股冰冷的感覺自指尖穿了過來。
段鵬聞言,也走了過來在山壁上揮刀砍了幾刀,但山壁依舊是山壁:“媽的,這是怎么回事?難道我們走錯路了?這不可能呀?這才多大一會?”
“大家在四周的墻壁上找找看,我們一定是走差了?!崩羁×⒖谭愿赖?。
葉飄蕓將月金輪沿著左邊的山壁一邊走一邊劃著,那金屬撞擊山壁的聲音格外的清脆。
左邊完了接著是右邊,但結(jié)果沒有絲毫的差別,這說明四周真的都是山壁。葉飄蕓的收起月金輪,將火把插在地上,靠著山壁坐下來閉眼沉思。
“大家先休息一會,這里絕對不是一處絕地,要不然我們早就被悶死了。”李俊說著熄滅了自己手里的火把,竟然靠在葉飄蕓身邊坐下休息。其他人將李俊如此,也都在四下坐了下來。
李俊默默的閉上雙眼,用耳朵仔細(xì)的聆聽,想要去感覺那一絲絲捉摸不透的玄機。之前文殊已經(jīng)說過了,這洞穴中的通道是按照九宮八卦來布置的,但不知他們身處這處洞穴又是怎么的回事呢?
想了一會,李俊感覺懷里的東西擱的難受,便取了出來。這就是剛剛自己收起來的那面銅鏡,銅鏡在火焰下泛起絲絲亮光,那些還在燃燒的綠油油的火焰突然再次恢復(fù)了金黃色,這一變化幾人都看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