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世界非常模糊,根本看不真切。
不過,張一凡總覺得這片模糊的血色世界是動態(tài)的,一直在變動。
突然,一只利爪橫掃過來,因為這是意識體,不像控制身體那般簡單,所以張一凡根本不知道如何做反抗。
利爪撕裂了他的意識體,張一凡感覺到撕心裂肺般的劇痛;這種痛苦比身體上受傷更加的強烈;
饒是如此,張一凡憑借強大意志力重新站起來,模模糊糊的意識體更加模糊了。
血色世界中,傳來一道詫異的聲音:“咦,居然沒有散去;還有點意志力。不過下一次,可就沒有這么簡單了?!?br/>
張一凡:“這片血色世界是無象荒神的精血,里面居然有一股意志,會攻擊人;我該怎么辦才好?!?br/>
面對這陌生的精血世界,張一凡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但任其下去,自己的身體一定會被這口精血燃燒了;精血的問題實在是太高了,自己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
張一凡臉色變了變,冷然道:“不管如此,都不能這樣下去,我的身體會被毀了的;先走進(jìn)精血世界深處看看?!?br/>
說罷,張一凡的意識體渾渾噩噩走向精血世界里面。
隨著步伐加重,血色世界越來越渾濁,血紅色越來越重;張一凡從這片區(qū)域感覺到的壓力也越來越重;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在被那只無形的利爪揮到,自己還能扛下去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張一凡:“不能繼續(xù)下去,否則我一定會死的。”
“看看能不能做規(guī)避運動。”
意識體不像控制身體那樣,可以習(xí)慣性躲避;在這里,意識體飄飄忽忽,形影不定;
有時候,你想往左走的,可真正走的時候是往右走的。
這就是無法控制意識體的一個原因。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張一凡沒把握躲避下一次的利爪撕裂攻擊。
在原定站定之后,張一凡細(xì)細(xì)感受這股意識體;才漸漸發(fā)覺,意識體沒有四肢,更沒有聽覺,味覺,嗅覺等等感覺。
只有感覺。
所有的一切都是感覺。
也因如此,張一凡感覺此時深處的這片世界,如夢如幻,好像做夢一般,來到一個虛無縹緲的世界。
但又比做夢來得更真切。
剛才的痛楚已經(jīng)刺入心扉,他都沒有醒來,足以說明,這并不是夢幻世界,而是實實在在的一片不知名的血色世界。
有過之前的鍛體經(jīng)驗,張一凡很快就能掌控了意識體的簡單控制動作。
從左右,前后,到快速規(guī)避等等動作。
有了這些動作,張一凡才有把握在這片血色世界中生存下去。
張一凡用感覺看了看周圍的世界,血紅色模糊之物翻滾個不停,這里沒有路,沒有方向……
僅憑感覺向前行。
張一凡:“身體快撐不住了,對這股意識體的控制也差不多了,只能繼續(xù)前行了?!?br/>
外界。
幾頭荒獸圍繞張一凡,盯著張一凡的衣服燃燒起來,皮膚逐漸龜裂;有種焚尸滅跡的場景,嚇得荒獸連忙后退。
這些荒獸露出了驚悚的表情,不敢再靠近張一凡。
精血世界,張一凡的意識體繼續(xù)前行。
果然,那道利爪再次撕裂而來,速度比剛才那次還要快速,兇狠。要讀讀
張一凡早有準(zhǔn)備,他雖然沒有視覺聽覺嗅覺等,但卻又感覺;感覺到利爪出現(xiàn)的時候就立刻規(guī)避,只有這樣才有幾率躲過利爪的撕裂。
險之又險,張一凡與利爪擦肩而過。
張一凡:“還好,預(yù)判的沒錯?!?br/>
血色世界中,那股意念非常詫異,這個小子居然躲過了利爪的撲殺,有點門道啊。
意念再次發(fā)出聲音:“螻蟻,你是不可能控制本座的,本座能洪荒中誕生的神獸;你承載不了吾之力量,快快滾出去把?!?br/>
聲音傳遞過程中,血色世界血浪翻滾不停。
張一凡哪里會聽著家伙的說道,自己的身體都沒有了,滾出去還不是死路一條。
與其如此,不如在這片精血世界拼一下。
沒有理會那股意念的提醒,張一凡穩(wěn)定心神之后,繼續(xù)前行;他知道越是往深入,受到的攻擊將會越打。
在面對這些強大攻擊過程,若是稍有不順,自己定會灰飛煙滅。
畢竟,自己的意識體還是太弱了。
在這片血色世界跟螻蟻沒有什么區(qū)別。
而螻蟻在惡劣的環(huán)境下存活下去,那才叫本事,也是張一凡追求生存的一種方式。
果不其然;
越是深入,利爪揮動的速度越來越快,要不是張一凡一路積累經(jīng)驗,所有察覺,必定會被利爪撕裂;倒是意識體再次損傷,移動速度定會大大減弱;之后想要深入怕是不可能了。
因此張一凡步步為營,小心翼翼;
以極高的規(guī)避技巧躲過了很多利爪的撲殺;
讓張一凡沒想到的是,來到一片紫紅色地方,不僅是一只利爪朝他撲殺,兩個,三個,數(shù)個利爪同時朝他撲殺。
四面八方的危機迎面而來,壓得張一凡喘不過氣來。
穿梭在利爪的細(xì)縫中,張一凡凝重道:“這片世界太恐怖了,稍有不順就會被利爪抓的灰飛煙滅?!?br/>
這一路走來,
張一凡在積累經(jīng)驗同時,也對意識體的控制加深了;一下高難度動作逐漸游刃有余。
故此,張一凡才有實力規(guī)避幾只,甚至幾十只利爪的同時撲殺。
來到更深的地方,變成了一片灰黃色的世界,這個世界茫?;疑?,仿若沒有顏色一般,所有的一切都看不真切。
張一凡:“這是什么地方,怎么感覺跟黑袍男子的玄上之力有些相似?”
是的,這灰黃色的世界與神秘黑衣人釋放的玄上之力場景十分類似,但又有很大的不同,似乎,它們各是兩片世界一樣。
好奇,
忌憚,
才是張一凡此時此刻的感覺;逐漸地,又產(chǎn)生了一陣恍惚。
面對這未知的世界,張一凡不知道怎么辦。
張一凡:“難道,還要繼續(xù)深入?”
想了想,張一凡認(rèn)真感受,這灰黃色世界并非世界中心,在在里面還有更加深處的地方,那里才是整片世界的中心;
至于精血世界中心有什么,張一凡不知道,
他是來尋找將精血排出體外的辦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