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雪出事兒了?
一念起,葉擎天看向蕭雄的目光也變了。
而蕭雄,則是忍不住一個哆嗦。
真生氣了?
就算殺人的手段殘忍了些,閣主也不至于這樣吧?
“屬下知錯,以后必會有所收斂,還請您息怒?!?br/>
“你覺得這些人,我會放在心上?”葉擎天搖頭。
莫說眼前的景象,比這再殘忍百倍又如何?
“請閣主明示,屬下不知錯在哪里。”
蕭雄納悶兒,沒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同時也忐忑,葉擎天的表情足以說明,是真的生氣了。
“楚凌雪,現(xiàn)在哪里?”
事關(guān)家人的安危,葉擎天的語氣便冷了幾分。
堂堂戰(zhàn)皇,眾神殿中僅次于自己的存在,居然連這點事情都辦不好。
同時他也疑惑,先不說蕭雄派去的人,就說有潛伏在身邊的眾神之影在,楚凌雪也不該出事才對。
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聽到是楚凌雪,蕭雄明白的同時,也趕緊做著了解,明白之后苦笑連連。
“閣主,真要說起來,根源是在您那位小姨子身上。”
“怎么講?”
“我派去的人見到了她,并說要送她回家,可她死活就是不肯,非說受到了騷擾,到最后更是要報警說有人對她欲行不軌。換做別人,直接帶回去就是,可她的身份畢竟特殊,僵持之下就鬧成了這樣?!?br/>
“……”
葉擎天無語,這個小姨子的警惕性還真是夠強的。
既然如此,就只能自己跑一趟了。
“蕭雄,把尸體送去錢家,既然他錢太山不肯去中心廣場下跪,那我們便一點點砸斷他的脊梁骨?!?br/>
“是?!?br/>
“另外告訴財王,可以對省城動手了,我不僅要八大家那一條條狗命,還要收回他們的所有財富?!?br/>
“屬下明白?!?br/>
點頭,葉擎天開車趕往大學,去接神經(jīng)大條卻又謹慎無比的小姨子。
工廠內(nèi)漸漸安靜下來時,錢家大宅卻是愈發(fā)的喧囂了。
“向東,怎么樣,聯(lián)系上四煞沒有?”
“父親,還沒有?!卞X向東搖頭,“我把他們的電話挨個打了一遍,沒有人接聽?!?br/>
“是不是出事兒了?”錢衛(wèi)東憂心忡忡。
“我有種預感,一定出事了?!卞X衛(wèi)紅端著紅酒走了出來。
“你到哪兒,哪兒肯定出事?!?br/>
想到網(wǎng)上的視頻,錢衛(wèi)紅扒光了被人扔在古玩城門口,錢太山就來氣,臉算是讓她給丟的差不多了。
“您的意思是,我就不該回家唄?”錢衛(wèi)紅火氣未消,也忍不住了,“我是受害者,你關(guān)心過我一句嗎?”
“好了三妹,你就別跟爸犟嘴了。”錢衛(wèi)東調(diào)和,“我一直想問來著,古玩城到底是怎么回事,真是范老四干的?”
“是,但我覺得又不是?!卞X衛(wèi)紅皺眉道,“當時我跟鄭山洪在一起,就算范山梁是十三太保的老四,也絕對不敢同時得罪我們倆。可事實呢,他不僅得罪了,而且還得罪死了,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br/>
“你想不通,我又何嘗不是?”錢太山唏噓著,“換做以前,別說他范老四,就算是谷滿倉也不敢這樣做。”
“父親,你們有沒有覺得,這是有跡可循的?”錢向東皺起了眉頭。
“大哥,你是說從有人上門尋仇開始?”
“沒錯?!卞X向東說著,打開了手機,“這是王子俊,不僅被人挖了雙眼,還被折騰成了失心瘋?!?br/>
“這么說,王家也出事兒了?”錢太山的臉色難看了些,“先是我們,后是鄭家,然后又是王家,接下來又會是誰?”
“父親,您的意思是說,有人要動我們八大家?”錢衛(wèi)東深吸口氣,“誰有這么大的膽子,誰又有這么大的能量,難道說真是十三太保?可這不應該啊,我們和平共處多年,素來是井水不犯河水的?!?br/>
“什么井水不犯河水,都是扯淡?!卞X向東冷哼,“這次,范老四不就動了衛(wèi)紅,不就動了鄭山洪嗎?”
“不是我小瞧范老四,有膽子也沒那個實力。”錢太山否定,“就算十三太保加起來,也不敢跟我們八大家直接交鋒?!?br/>
“會不會是那個人?”
錢衛(wèi)紅插嘴,將葉擎天做了重點的說明。
“衛(wèi)紅,你說的這個人,真跟那晚尋仇之人長得一樣?”錢太山頓時一驚。
“那晚我看得不清楚,但能確定有六七分像?!?br/>
“那他身邊,有沒有另外的兩人?”
“沒有,當時他身邊跟著個女人,我雖有不甘,卻也必須承認,那個女人很不凡?!卞X衛(wèi)紅又詳細做了描述。
“省城,什么時候有那樣的女人了?”
“不用說,問題就在那個女人身上?!卞X衛(wèi)東肯定的說道,“能讓范老四下跪,足以說明那女人的來頭了。”
唉……
嘆口氣,錢太山眼中閃現(xiàn)狠辣之色:“但愿四煞能平安歸來,否則也就意味著我們失去了尋仇之人的線索,再追查起來可就難了。向東,你去聯(lián)系鄭家和王家;衛(wèi)紅,你去調(diào)查那個女人的來歷;衛(wèi)東,你抽時間去其他五大家轉(zhuǎn)一轉(zhuǎn),探探口風。真到了萬不得已時,就只能聯(lián)手滅掉十三太保了?!?br/>
“父親,也請您再托托關(guān)系,務必見那位閣主一面。只要他能原諒我們,只要他為我們做主,一切難題都可迎刃而解?!?br/>
“放心吧,我已經(jīng)在活動了,應該就快見效了?!?br/>
錢太山口中這樣說著,心里想的卻是另外一點。
帝都葉家的電話,怎么死活都打不通?
已經(jīng)派出去了幾波人前往帝都,怎么也跟泥牛入海似的,浪花都沒一朵。
“老爺,那四位爺?shù)能嚨酱箝T口了。”
這時,管家急匆匆跑了進來。
回來了?
頓時,眾人臉上有了大喜之色,懸著的心也落回了肚子里。
“走,都隨我去看看,看看那尋仇的狗東西,落得了何種下場?!?br/>
幾人急匆匆的來到大門口,急不可耐的迎了上去。
車里沒有任何的動靜,莫非四位都受傷了?
當車門打開的剎那,他們魂兒都被嚇飛了。
這哪里是受傷,這是死亡!
血腥、慘烈,就算是劊子手也做不到如此殘忍。
“回去,回去,馬上回去?!?br/>
錢太山的老臉上,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血色。
“派人把車弄走,即刻起閉門謝客。”
當他們惶恐的轉(zhuǎn)身后,發(fā)現(xiàn)大門兩側(cè)的圓柱上,有著鮮血寫出的大字。
十二日后,人死財光。
“馬上,馬上聯(lián)系七大家的家主,一分鐘都不要再等,快快快……”
錢太山腳步踉蹌,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葉擎天也差不多,剛下車就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大學門口的不遠處,圍聚著大批的人群。
楚凌雪站在正中央,像個無助的孩子一樣,害怕的瑟瑟發(fā)抖。
她的左側(cè),是大批西裝革履的人,衣著統(tǒng)一,顯然屬于某方勢力。
右側(cè),是幾個挺拔的身影,如標槍一般站立,渾身隱透著危險的氣息。
這種氣息葉擎天太熟悉了,只有暗閣之人的身上才具備。
可問題是,怎么就鬧到了這一步?
疑惑著,葉擎天一步步向前走著。
剛剛走到近前,就覺察出了異常。
這異常,來自于旁邊的兩個人。
渾身名牌的應該是個學生,長得斯斯文文,那雙眼里卻透著狡詐。
故作害怕的是個女生,躲在楚凌雪的不遠處。
他們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而且沒有言語的交談。
不過那時不時交匯的目光中,卻藏滿了深意。
而這種深意,在葉擎天看來,則是不懷好意。
總有些人,欠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