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曰麻皮視頻 雖然禮物的價值不是用金錢

    ?雖然禮物的價值不是用金錢來衡量的,但是作為我和齊子墨交往以來我的第一個生日,齊子墨居然用這么簡單的禮物敷衍我,實在讓我有些氣憤。

    “還有這個,”齊子墨掏了掏兜,掏出一枚鉑金戒指,“這個送給你。”

    我咽了口吐沫,不錯眼地盯著戒指:“這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簡單?!被仡^看了看昀昀和朗朗,昀昀和朗朗嘴巴咧到耳根,一起大聲喊道:“姑姑嫁給姑父?!?br/>
    “這個有點快吧?”我期期艾艾地盯著戒指,當著孩子的面,真有點不好意思。

    “不快,”齊子墨將戒指放到我的掌心,“在車上你問我怕什么,我怕你會離開我。我活了三十余年,經(jīng)歷過無數(shù)風浪,但最怕的事情卻是你會離開我?!饼R子墨自失一笑,“我想了整整一個上午的告白詞,可是面對你我居然一句都說不出來,我不知道得用多動人的語言才會打動你,我只能說——”他指指自己的心:“我會把你放在心里。”

    去年秋天當我第一次見到齊子墨的時候,根本沒有想過我和他會有一天在一起,可是當我想要永遠跟他在一起的時候,陳維鈞告訴我,我和陳維鈞之間有兩個孩子。

    我捏緊戒指鼓起了勇氣:“齊子墨,如果你知道我的過去,你還能不能夠接受我?”

    “宋冷夏,”齊子墨看著我,“如果你知道你的過去,你還能不能夠接受我?”

    腦子有些亂,我揉了揉額角,想了想示意齊子墨跟我進臥室。

    我將跟在后面的那兩條小尾巴關在門外,轉身靠在門板上,門板有些涼,我咬著嘴唇盯著齊子墨:“如果昀昀和朗朗是我的孩子,你能接受一個未婚先孕的媽媽嗎?”

    齊子墨似乎松了一口氣,墨色的瞳仁閃過一絲笑意:“就這些?”

    “就這些?!蔽掖诡^看著腳尖,“如果你不接受就算了,也不用擔心我受不了,這些我都理解,畢竟憑你的條件可以找更好的,我一沒才華,二沒容貌的……”

    “宋冷夏,”齊子墨托起我的下頜,“我愛的那個人只是你?!?br/>
    “可你也愛陳落的,”我嘟囔了一句,“不就是因為我和陳落長得像嗎?!?br/>
    “我愛的那個人只是你,”齊子墨重復了一遍,唇在我的唇上輕輕一觸,“不管現(xiàn)在還是將來,你只記得這一件事情就好?!?br/>
    我推了他一把,深吸了一口氣:“讓我想想,想想。”手機響起來,我從兜里摸出來接起來,是宋暖冬。

    “夏夏啊……”宋暖冬在電話那側□著,“跟齊老師在一起呢吧?本來爸媽打算給你過生日的,但是我估計你更愿意跟齊老師一起共度良宵。

    我偷眼看了齊子墨一眼,發(fā)現(xiàn)他正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我趕緊別過頭去罵了宋暖冬一句:“神經(jīng)病!”

    “對了,我可跟爸媽說了你和齊子墨的事,你明天回家等著受審吧!”

    上午沒有課,送走昀昀朗朗之后,我在樓梯口看到了肖碧瑤,她的面容有些憔悴,精神倒很飽滿,看到我的時候微笑致意:“我來幫十七搬家?!?br/>
    我點頭招呼了一聲,不知道怎樣搭話才好,倒是肖碧瑤搶先開口:“以前大概給你帶來了一些困擾,我和十七要走了,以后也不會麻煩你了?!?br/>
    “哪里,哪里,”我客氣了一句,“是我給你們添麻煩了?!?br/>
    相顧無言,我轉身想要開門進去,肖碧瑤將我叫?。骸八涡〗?!”

    “嗯?”我回過身來,“還有事?”

    “我從小就不喜歡陳落,我也說不清原因,或許是出于嫉妒?她有疼愛她的爸爸媽媽哥哥,每天像個公主一樣,一樣是孩子,憑什么她想要什么都有什么?后來她家里出事,我就想,這回我們終于一樣了,可她哥哥愿意為她付出一切,在十七的心里,陳落永遠是第一位的,不管我為他付出了多少,我永遠也比不過陳落!”肖碧瑤的神情里帶了幾分悵然,她抬腕攏了攏頭發(fā),“她的運氣永遠那么好,十七坐牢最后,她倒逍遙自在地跟齊子墨在一起,其實我一早就知道齊子墨的身份,但我不想讓陳落知道,我倒要看看,如果有一天她愛上齊子墨,并且知道了齊子墨是她殺父仇人的兒子時,她還能不能笑得出來?!?br/>
    “那十七呢,十七知道嗎?”

    “十七?他當然知道,但他也不想告訴陳落,他覺得復仇是他一個人的事情,陳落只要快快樂樂生活就可以了,可是——”肖碧瑤笑了笑,“這根本就不是瞞得住的事,秦嘉禾死了之后我告訴陳落,她不過是她哥哥利用的一枚棋子,因為她的存在,齊子墨跟秦嘉禾的父親一直勢同水火,這世界上只有兒子才能傷了父親的心,正是因為她,十七的復仇才這么成功?!?br/>
    “你同時又告訴齊子墨,陳落和她哥哥合起伙來騙了秦家?”我暗自喟嘆,損人不利己,說的就是肖碧瑤這種人。

    肖碧瑤點點頭:“對,我是這么告訴齊子墨,后來齊子墨跟陳落果然鬧翻了?!?br/>
    “結果你可滿意?”我忍不住問了她一句。

    肖碧瑤的眼神有些茫然,沉默片刻,她嘆了口氣:“我沒想到陳落會自殺……我真的沒想到是這個結局。”

    “肖小姐,”我把玩著手里的鑰匙,“你跟我說這些有什么意義嗎?”

    “沒有什么意義,”肖碧瑤停頓了一下,看我的眼神有幾分復雜,“也許是你和陳落太像了,這些話在我心里憋了五年,我不敢跟任何人說,說了也沒有用,可是面對你,我忍不住都說了出來,大概潛意識里,我把你當成了陳落?!?br/>
    大概潛意識里,十七、齊子墨也把我當成了陳落,我嘆了口氣,擰開了門鎖。

    剛打開電腦就接到了喬曉玲的電話。

    “你還活著呢?!眴虝粤崤^問道,這個問句雖然問的是客觀事實,但是聽起來意思不太美好,我躊躇了一下,看了看手機,早上沒開機。

    “我給你打了多少遍電話知道嗎?”喬曉玲嘟囔了一句,“快點出來?!?br/>
    “這個不好辦吶,你知道馬上要交論文,我還沒修改好……”我開口拒絕。

    “這樣啊……”喬小玲沉吟著,“那就算了吧,我還想著送你生日禮物呢?!?br/>
    “在哪兒見面?”

    “你不是沒時間嗎?”

    “再忙也不差見你一面的時間。”

    喬曉玲和我約在了本市最大琴房,摸著光可鑒人的鋼琴我嘿嘿一笑:“你也太客氣了,送這么大的禮我哪能收得起。”

    喬曉玲白了我一眼:“別臭美了,來來來,幫我看看到哪架鋼琴更適合我。”

    “哦,”我無精打采地應了一聲,“我覺得哪架鋼琴都不適合你?!?br/>
    “瞎扯,”喬曉玲“呸”了一聲,“像我這樣的美女坐在鋼琴前那是相得益彰?!?br/>
    導購小姐在一旁露出一個職業(yè)的微笑:“那是,喬小姐的氣質跟鋼琴很配?!?br/>
    “這架乳白色的怎么樣?”喬曉玲指了指跟前的一家鋼琴,“正配我臥室的家具。”

    我走過去摸了摸琴鍵,一種奇異的感覺在心底蔓延,手下的鋼琴似乎有一種魔力,吸引我按下去,樂音響起,昔日那個夢境浮現(xiàn)在腦海里,眼前仿佛有個婦人就坐在鋼琴前,熟悉的曲調緩緩響起又消失。

    我坐在琴凳上試著去回憶那首曲子,伴隨琴音而來的是破碎的記憶,一個模糊的身影跟我說:“囡囡,學會了嗎?”

    “不是吧,”喬曉玲詫異地看著我,“你居然會彈鋼琴?”

    我詫異地看著自己的手指,我居然不自覺地彈起了夢中的那首鋼琴曲。

    “難道你失憶前會彈鋼琴?”喬曉玲拉過我的手指反復看,“不會啊,怎么從來沒聽你的家人談起過?”

    不但是她,連我都沒聽家人談起過。

    “又或者你是天才,因為老聽那首鈴聲自動自覺就學會了?叫什么來著……對,對,《圣誕快樂勞倫斯先生》!”喬曉玲拉過一把椅子托起腮幫盯著我,“還會什么給姐彈彈?!?br/>
    “?。俊蔽毅读艘幌轮匦麓蛄恐冁I,“好像……就會那一首?!?br/>
    手機鈴聲響起來,我按下接聽鍵,是陳維鈞。

    “夏夏,我們見一面吧。”

    “陳先生,我認為沒有這個必要?!蔽议_口拒絕了他。

    “請你相信我的誠意,”陳維鈞的聲音里帶著一絲焦躁,“即便我們之間沒有可能,還有孩子的事情需要談一談?!?br/>
    “孩子?”我頓時警覺起來,“昀昀和朗朗是宋家的孩子,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對我最好的補償就是離我越遠越好。”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下,掛斷了。

    “怎么了?”喬曉玲湊過來看著我,目光里有幾分擔憂,“你的臉色不大好,難道生病了?不對呀,在我的記憶里,你的身板比驢還結實?!?br/>
    “這事有點混亂?!蔽覍⑹謾C塞進包里。

    喬曉玲哼了一聲,轉身對導購小姐說,“就是這架了,刷卡!”

    回到家,一路上都在思考宋暖冬昨天的電話,越思考越讓我忐忑,左思右想還沒鼓起勇氣帶齊子墨回家,在路上磨蹭了一會,一個人回了家。

    看門的大爺看著我瞇眼一笑,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宋家的閨女真不是一般人?!?br/>
    這什么意思?我不一般難道還二般不成。到樓下的時候我終于了解了他的意思,樓下停了一輛白色卡宴,正是陳維鈞的那輛,從雷克薩斯到奔馳再到卡宴,我換男朋友的頻率委實有點高。

    頭有點疼,最近頭疼得好像特別頻繁,也難怪,走了一個蘇躍來了一個陳維鈞,你方唱罷我登場,一代新人換舊人,誰遇上我的這些事都得頭疼。

    車里沒人,倒是看到昀昀和朗朗在小區(qū)廣場上蕩秋千,看到我撒開小腿跑了過來,一齊奶聲奶氣叫姑姑。

    “那個彈鋼琴的來了,”昀昀撇了撇嘴,“奶奶不讓我們在樓上玩?!?br/>
    朗朗拽了拽我的衣袖:“姑姑帶我們上樓吧,我要看動畫片?!?br/>
    不讓你們上樓玩就是故意支開你們,我拍掉朗朗的手,囑咐了他們兩句,甩掉倆人自己上樓了。

    門虛掩著,媽媽的聲音從門里傳來:“當初暖冬找你的時候你怎么說的?你說你已經(jīng)跟夏夏分手了,夏夏是懷孕也好流產(chǎn)也罷,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當時我就跟暖冬說,我們老宋家的人沒死絕,以后討飯吃也要繞開你們陳家的大門?,F(xiàn)在你跑過來做什么?以為我們家人好欺負是不是?那你就試試,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把這倆孩子從我跟前奪走!”

    “我不是要奪走孩子,”陳維鈞嘆息一聲,“我知道我錯了,我今天上門來就是向二老道歉,求二老原諒我,也再給我一個機會……”

    “你求我們原諒?你還有臉求我們原諒,你能賠我們一個女兒嗎?你知道當年夏夏……”爸爸的聲音里壓抑著痛楚,隱隱帶著顫抖,“你一句錯了就換回夏夏嗎?”

    什么意思?我懵了,換回我?

    作者有話要說:哎呦,今天的雨真大,雨季來了,姑娘們出門不要忘記帶傘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