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景真身后帶著帽檐的布魯斯如同一枚炮彈似的,一頭沖進了保安群中,頓時在其一雙鐵拳之下,死傷無數(shù)!
周邊辦理業(yè)務的商賈們紛紛透體生涼,這幾人究竟是什么人,一上來就下死手?
在布魯斯的鐵拳之下,保安們扎實的肌肉如同紙糊的一般,隨意一拳便打得凹陷了進去!
就在這時,幾道人影從寫字樓大門掠了進來,正是夢非煙等人!
夢非煙一個踏步,其人如煙霧一般,飄至正欲一拳砸向一位保安太陽穴的布魯斯,柔若無骨的手掌輕輕按在了布魯斯的胸膛。
“砰——”
布魯斯眼中滿是驚駭,還未等他反應過來,便來也如炮彈,去也如炮彈的倒飛了出去。
景真身后的清秀女子千代熏子見狀,身形一閃,便接住了布魯斯,后者臉上滿是憤怒,怒吼道:“臭女表子,你偷襲我?”
沒有理會布魯斯的叫囂,夢非煙掃視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數(shù)十具尸體,臉色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了,她冷眼看向景真,說道:
“景真,你真想與我武盟開戰(zhàn)?”
景真見了夢非煙,森然一笑,他早就料到了夢非煙潛伏在一旁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當即,景真冷笑道:“夢非煙,你若晉入金身境,倒也有和我談判的資本。”
“就憑你現(xiàn)在的境界,有什么資格和我對話?”
就在這時,一位身穿青袍的儒雅男子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大廳之中,他看著一地的保安尸體,微微一嘆,說道:“造業(yè)呀!
眾人微微一愣,這人是誰?
景真瞇著眼打量著來人,他從這青袍男子身上感受到了一縷危險的氣息,這份感覺,就如同在海外面對某些海外家族勢力的老家伙一般。
景真常年在海外不認識青袍男子,而夢非煙卻認得,她展顏一笑,朝著青袍男子抱拳道:“駱前輩!
被稱作駱前輩的青袍男子自然就是龍門的駱云辰了,他望向夢非煙,淡淡一笑,回了個禮。
旋即偏過腦袋,看向景真說道:“我也是來找人算賬的,應該和閣下找的是同一個人!
“不過我還是想奉勸閣下,不要在肆意殺戮無辜的普通人了!
景真冷哼一聲,旋即一步邁出,頓時身上氣勢化作一道出鞘利劍一般,猛然涌向駱云辰。
駱云辰見狀,淡然一笑,同時間其身上氣勢也不做保留,迎擊景真。
大廳內,夢非煙凝視二人,原來這就是金身境?
夢非煙腦海中只能以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恐怖!
僅僅是二人的氣勢交鋒所泄露出來的一縷氣息,便使得不少的大宗師級別強者臉色發(fā)白,而一旁觀戰(zhàn)的商賈和保安更是不堪,有的承受不住,竟生生暈了過去。
她嘴角苦澀,本以為自己無限接近金身境了,即便對戰(zhàn)一些尋常的金身境也不見得沒有還手之力。
但當其看到景真和駱云辰二人交鋒時,才知曉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片刻后,本來劍拔弩張的場面頓時停滯,景真冷眼看著駱云辰,說道:“你是一位強者,有資格和我談判,我答應你,不對這些普通人動手!
“不過前提是他們別來招惹我!
此時的保安們早就被嚇傻了,雖然飛鷹幫是蘇市地下勢力魁首,其總部的保安大多是從幫里挑選出來的,但他們也怕死啊!
駱云辰點了點頭,微微松了口氣,眼前這個男子的實力與他在伯仲之間,生死交戰(zhàn)的話,他認為自己應該穩(wěn)勝之,但即便如此,他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他朝著保安們使了個眼色,便接著說道:“他們自然不會招惹你!
見景真答應不濫殺無辜,夢非煙走到駱云辰身邊,輕聲道:“多謝駱前輩出手相助!
若讓她獨自面對金身境的景真,她還真沒什么把握能把景真給伏誅了。
若是此前,她自然覺得自己能做得到,畢竟武盟的底蘊之高,不是一位金身境能挑釁的,但感受到景真與駱云辰之間的交鋒之后,她就有些不太自信了。
駱云辰笑了笑,說道:“武盟與十大宗門、八大世家皆簽有契約,必要時,需共同維穩(wěn)整個武道界,我們本該守望相助!
若是別人來說出這番話,夢非煙自然會覺得對方不過是虛偽客套罷了,而此話從駱云辰口中說出,那她便十分信服。
畢竟駱云辰的人品如何,幾乎聽過他名字的人都有目共睹。
夢非煙點了點頭,說道:“駱前輩也是來找陳塵算賬的嗎?”
她這幾日將陳塵的檔案取了出來,所以大部分事情她也知道,當時她一邊看,還一邊吃驚。
這陳塵不僅得罪了金陵胡家,一路下來便是將景真、龍門和玄空派都得罪了個遍!
“真是個瘋子。”
看完陳塵的卷宗后,夢非煙搖頭苦笑。
世界上哪里會有如此狂妄無懼的人?
雖然表面上陳塵的實力很強,但是他再強,能敵得過一個個宗門世家嗎?
即便是當初霸王項羽舉世無雙,還不是硬生生被無盡的兵丁給磨死了?
其實除了其瘋狂無所顧忌的性格,單從習武天賦上來看,夢非煙還是很看好陳塵的,畢竟才二十多歲的年紀,便能挫敗玄空派的執(zhí)法長老慕容凜,這等實力,無論放在哪個頂尖勢力都是天驕一般的存在。
那慕容凜她自己也見過,一個眼高于頂?shù)睦项^,若不是其是金身境的武者,怕是早就讓人揍死了。
“下面的動靜這么大,難道陳塵一直在樓頂無動于衷嗎?”
夢非煙身后的一位大宗師疑惑道。
飛鷹幫總部的一樓大廳都快被拆了,這陳塵竟然還不下來?
陳塵的卷宗來人或多或少都看過,以陳塵以往的性格,他應該早就出手了才對啊。
聲音不小,景真身側的布魯斯聞言,嘶啞的譏諷道:“他該不會是逃了吧!
若真讓那陳塵逃了,那他們一行人可就白跑一趟了,華夏如此之大,真要逃到一處偏僻所在,他們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