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我弟弟他們說移民!”
“我發(fā)現(xiàn)我真可笑啊,那個時候還相信鷹國政府的話!”
“和這些東方人相比,我們住的簡直是豬圈,甚至還要遠遠不如,東方大國實力果然不可小覷!”
“這還能說是事實捏造嗎,已經(jīng)有這么多人發(fā)帖了,我看九州國才是真正具有大智慧的國度!”
...
州長克勞恩在辦公室內(nèi)。
當他看見網(wǎng)友們評論后,面色顯得無比陰沉!
他打開手機后,原本以為能聽到一片贊許,滿足下虛榮心,可現(xiàn)在鋪天蓋地全是批評!
“這該死的東方國度,這該死的刁民,為什么他們基建工程這么快!”
“那可是14億人?。 ?br/>
“作為一個人口大國,居然能夠在兩天內(nèi)就撤離了!”
克勞恩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苦笑,他絞盡腦汁也難以想通,地下城項目竟然真可行,而且內(nèi)部畫面太過震撼!
那一條條相互交錯的軌道,那一座座拔地高起的高樓,無一不在嘲諷他無知愚昧!
“登船時間已預定!”
“10月30號早上8:00,請準時抵達1號船艙!”
然而在這時候,手機上傳來一陣陣滴答聲,諾亞方舟將要開始登船了,時間就定在不久后!
“愚蠢的東方人,真以為自己是救世主啊,能挽救所有人嗎?”
在聽到登船提示后。
克勞恩冷冷笑著說,他作為一洲之長。
這段時間也賺了不少,大發(fā)災難財,甚至在國家補助援助資金后,他還從中撈了一大筆!
他才不管什么老百姓死活,憑借手中的財富,他為自己和兒子購買了兩張船票!
“叮鈴鈴!”
一通電話這時候打了進來,來電顯示為他妻子!
“親愛的,你為我們倆想好了退路嗎?聽說災難馬上就要爆發(fā)了,要世界末日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切的聲音,聽其聲音,還很年輕。
“你還有臉和我說這個,和你情夫一塊過去吧,老子現(xiàn)在正式和你離婚!”
“以后咱們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你在地獄!”
“而我將生活在天堂,每天吃穿享用不盡,你只配永遠擔驚受怕!”
克羅恩在說到這里后,直接掛斷了電話,根本不容分說,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陣嘟嘟聲。
他妻子都已經(jīng)聽懵了。
這老家伙居然知道了自己的事兒!
“這老家伙說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他有法子能活?
她隨即一通電話打了過去,想要問清楚。
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將他拉黑了,根本打不通,這才意識到事情嚴重性。
“他怎么知道?我不想死??!對了,兒子!”
然而當他打到州立第一中學,問候到自己兒子時,發(fā)現(xiàn)自己兒子已經(jīng)被神秘人給接走了。
而這僅僅是全球中一個。
在一些石油王國,那些王國代言人已經(jīng)開始整理行裝,準備離開這鬼地方。
在這些人中,沒有一人向九州國求援。
他們并不相信九州國地下城市建筑能夠抵御住未來大趨勢災難爆發(fā)。
一個避難建筑竟然能夠容納14億人!用腳趾頭想想就知道有多夸張了。
在10月29號。
九州國,中州的一座城市中。
很多人紛紛走在地下城市寬敞的街道上,在那里看風景。
同時心中也無比感慨,誰都沒想到,會是今天這樣一個境地。
他們在地表生活了許多年,世世代代都是這么過來的,可如今卻住進了地下。
一名農(nóng)民工大伯站在浮橋上。
看遠處那璀璨燈景。
一行熱淚,不由從眼眶中涌出。
都這個歲數(shù)了,誰又想背井離鄉(xiāng)。
若不是沒辦法,他或許還會堅守在崗位上,過著平淡的生活。
回家后也能吃著熱飯,陪老婆孩子聊聊天。
“老張頭啊,你和孩子們在這里過得還愜意嗎?”
“嗨,咱老百姓哪有那么多想法,一家子好好生活就行?!?br/>
老張頭被身旁農(nóng)民工兄弟問到后,哈哈大笑道。
“我已經(jīng)挺知足了。”
“我們家分到了100多平方房子!”
“孩子們住的舒心,在這個大災的年代,已經(jīng)算不錯了!”
老張頭說到這里時,雙眼中充滿著滿滿的幸福。
他慶幸自己生活在九州國,有強大的祖國作為后盾!
且不論身份卑賤,每個人都能分配到一套房子,在這座地下城市內(nèi),社會保障措施也很完全。
“慶州城在30秒后迎來9級地震波!”
就在兩人閑聊時。
整座地下城市飄蕩著警報聲,且有紅芒在閃爍,無數(shù)人都驚呆了!
“9級地震波!這城市能經(jīng)得住嗎?”
老張頭以及身旁農(nóng)民工也有點心慌,他們并不是擔心自己。
而是擔心自己家小,他們可生活在這兒,在這地下數(shù)千米深,別把他們給活埋了!
“大家不要慌張!”
“我們這些地下城市都是聯(lián)通一體!”
“絕不會發(fā)生坍塌事件,請大家相信我們!只要有序撤離,千萬別造成踩踏事件!”
穿著藍衣服的工作人員大聲喊道,在各個人流密集的場所開始撤散民眾。
廣大民眾盡管心有所慌亂,但行動并沒有造成任何鬧劇。
這段時間以來,九州國發(fā)生的災難次數(shù)還少嗎?他們早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甚至習以為常。
地震波很快到來!
老張頭站在浮橋上。
只感覺整座城市微微顫動了兩下,便就重新恢復穩(wěn)定,并沒有任何晃動,這讓他有些大吃一驚!
這可是9級地震波啊,讓人聞風喪膽的災難!
就算是鋼筋混凝土結(jié)構(gòu),都足以斷成無數(shù)截了!
可他手中礦泉瓶水,僅僅晃動了兩下,便再也沒起波瀾,波紋無比平靜。
而在慶州城政府大樓內(nèi)。
市長劉福山卻面色凝重。
在這房間內(nèi),形形色色的技術人種都有,一個個看著屏幕上那明顯的斷裂痕,心中不由急躁了些。
“有什么辦法?那條軌道必須要在短時間內(nèi)修復??!”
“不然外界物資補給難以輸送過來,到時候全城將會告危!”
“現(xiàn)在用挖機去進行工作,能在半天內(nèi)恢復通行嗎?王隊長,我需要一個準確答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