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碟大驚,這已經(jīng)是她們的最大極限。不禁有點泄氣了,問厲云:“那你都來了,就給出出主意唄?!?br/>
厲云無奈,指責她:“你干這種事好歹先跟我說一聲,就算你不把我放眼里,我也還是厲雅的親姐,還是你一開始就打算好讓她看著不準幫手,然后賭上你跟你爸媽的剩余生活!”
這時候,靈碟才后怕起來,之前她只想到有尤許幫忙,完全忘記了如果出現(xiàn)什么波折,她爸媽的后半生也將被她一起敗了。
厲云叫來服務員點菜。
“我想做大股東,沒問題吧?”
靈碟立刻欣喜萬分:“你是說真的?你真的愿意來幫忙?”
厲云點頭:“當然??吹侥銥榱诉@東西把男朋友都賣了,我覺得可行性挺高的。不給我介紹你這個朋友?”
這時候靈碟才想起方妮,給兩人介紹道:“方妮,我同事,這件事是我兩一起弄的。”
“厲云,我姐,剛剛齊少對她的態(tài)度你就知道她能力很強了?!?br/>
方妮笑著,跟厲云打招呼:“很高興認識你,有你加入我們的機會就更大了?!?br/>
厲云笑著,嘆氣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挺佩服你兩的膽子?!?br/>
方妮尷尬的笑著,回答厲云:“其實我們敢這么做,是在做一件很下作的事情,算準了尤許不會袖手旁觀?!?br/>
厲云點頭,對她的說法表示認同:“就此而言,你們絕對下作。但也是十分正確的,判定一宗生意成敗的最直接條件就是盈虧,至于手段,只要不違法就是正當手段?!?br/>
“你怎么會這么巧剛好趕到,早就知道我今天跟跟齊家兄妹見面的事情嗎?”
“厲雅告訴我了,正好這段時間也沒什么事,本來是想著你剛剛分手來陪你度過困難期的,然后一不做二休,順便就也想考驗一下自己的能力。我在旁邊好一會了,只不過你太專注沒發(fā)現(xiàn)?!?br/>
剛剛的時候,靈碟何止是專注,簡直就是緊張的發(fā)抖。
從餐廳出來,齊司雅問:“那女人是誰?很厲害嗎?”
齊司威搖頭:“之前在聚會上見過,是外企高管。”
齊司雅疑惑著,不太明白:“可這樣的人為什么要放棄那么好的待遇來跟她們折騰?就算要單干,也應該直接找你的吧。”
“我記得她叫厲云,應該是靈碟的姐姐什么的吧,如果已經(jīng)見過尤許,那就不奇怪了。”
齊司雅不由得想起那個女人,是個很有魅力而且絕對夠男人動心的女人,咽口水:“你該不是說她也對尤許有意思吧。我怎么這么倒霉?!?br/>
齊司威瞅她一眼:“要說尤許不喜歡你,我是能理解的。你這智商,真的是都不配做我妹妹了。厲云有能力,靈碟又是她妹妹,如果她本來就有單干的意思,這時候跟靈碟一起是個很好的選擇。她自己跟我談,拿到的只是一筆投資,可是跟靈碟一起,拿到的還有齊家的支持和尤許這個幫手,是你你怎么選?”
裝作心痛的樣子:“這筆生意我是真虧,好兄弟、最得力的助手被搶也就罷了,妹妹還得屁顛屁顛的湊上去免費給人使喚?!?br/>
齊司雅嘿嘿的笑著,跟他討好:“不會的了,我不會給他們使喚的,我發(fā)誓。我還會把你最得力的助手好兄弟給你搶回來?!?br/>
手上比出打電話的動作:“小雅,今天有時間嗎。尤許今天忙的頭昏眼花的,我覺得她可能需要個助手,你幫我叫一聲厲雅好不好!哼哼,就怕到時候某個人根本不會通知厲雅?!?br/>
齊司雅鼓起腮幫子:“我會跟她收錢的?!?br/>
齊司威點頭:“嗯,做得對,你的身價怎么也得一萬塊一天,給不起咱就不理她?!?br/>
“啊,會不會高了點,得根據(jù)工作量來算,像跑跑腿什么的,隨便十幾塊買個盒飯就好了。”
“那不行,你是我妹妹。我請你幫忙給多少,她們怎么也得給兩倍才行?!?br/>
齊司雅知道自己的這個死穴是沒法改變了,只得承認:“我知道了,我做不到,我承認我是個沒有矜持的人,我承認我會屁顛屁顛的跟在他后面?!?br/>
給齊司威賣力的揉肩:“你知道尤許在哪嗎,他現(xiàn)在肯定很難過?!?br/>
齊司威嘆氣,啟動車子帶她回了學校。
地下體育場,大門緊閉,但他有鑰匙。
進去里面,果然看到了尤許,手上一柄三尺劍舞的虎虎生風。
齊司威把鑰匙給她:“我估計一時半會好不了,你呢,就在旁邊安靜的看,不要出聲;等他累了睡著了就給他蓋張?zhí)鹤?,每天早中晚三餐買來給他;其余的,只能等他自己恢復了?!?br/>
看著尤許,眼睛澀澀的,心揪起來:“那他什么時候能恢復?”
齊司威看著尤許,無奈道:“不知道,第一次失戀的時候就是這樣,沒落了兩個多月,然后投筆從戎,成了你跟他初見的時候那樣,這次,禍福難料?!痹俅螄诟例R司雅不要在尤許舞劍的時候靠近他,離開了。
接下來的一個多星期,齊司雅跟尤許就像人間蒸發(fā)了一樣。不見人影,也不說在哪。
兩個星期之后,尤許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每天舞劍,累了倒地就睡,給他飯就吃,不給他也不說餓不餓。
終于,齊司雅輸了。
中午,臨走前看著他,自語一句:“有緣無分,你贏了?!钡叵麦w育場出口,給靈碟打電話。
靈碟很快過來,齊司雅慘淡的笑著:“我認輸了,我放棄,投資的事情如果哥哥那邊沒有問題,我不會阻止,甚至可以幫你說話。至于尤許,讓給你了?!?br/>
繞過齊司雅進去,大叫道:“尤許,你就這么一點本事嗎?”尤許仿佛聽不見,繼續(xù)舞劍。
想要過去,被齊司雅拉?。骸案绺缯f他現(xiàn)在就像盲了心,就算是你也未必就能收住手?!?br/>
靈碟哽咽了,她沒想到這件事對尤許打擊這么大,緩步上去。
走了五六步,被齊司雅拉回來。齊司雅告訴她:“如果他為你停了下來,我退出,離開;如果沒有,你有什么遺言嗎?”
靈碟搖頭:“我跟他分手了,分手了就是分手了;至于我,我賭我的運氣很好。”
齊司雅搖頭:“如果他停下來聽到的不是想要的答案,恐怕只會更瘋?!蓖蝗恍α耍骸昂冒?,如果他終究要停下來,那就讓他一輩子都忘不了我?!遍]上眼睛,義無返顧的朝尤許走了過去。
靈碟沒有攔著,她知道這個選擇對齊司雅來說有多堅決。
尤許的劍在刺破齊司雅頸部表皮的時候停下來。
看見她脖子上流出來血,靈碟嚇了癱倒在地,打電求救,但她已經(jīng)嚇傻了,口不擇言,對著另外一邊大吼:“學校地下室操場啊,有人受傷了?!?br/>
“我沒事?!?br/>
聽見齊司雅的聲音,她抬起頭,手機掉在地上,又趕緊撿起來,回答另一邊:“沒事,沒事。”沒有掛斷就暈過去了。
尤許看她一眼,收了劍,對齊司雅說:“帶她出去吧,你也出去吧?!?br/>
繼續(xù)舞劍。
齊司雅崩潰了,再次湊上去。等他收住了劍,狠狠的給他一耳光:“你夠了。”
尤許扔了劍,過去抱起靈碟。
看著他離開,齊司雅終于失去了所有的支撐,癱坐在地上淚如雨下。
看著那柄劍,她撿了起來,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有活下去的欲望。
可是,門口響起了怒吼:“不要。”
是靈碟,他轉(zhuǎn)身給身后的尤許一個耳光,過來搶了齊司雅手上的劍。
齊司雅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靈碟把她抱在懷里,安慰她,開導她。
等她好一些,靈碟過去尤許身邊:“別墮落了,為了她。我們分手了,但你承諾過我們還是朋友對吧,那我從一個朋友的角度告訴你,我希望你能夠接受齊司雅,因為她真的很好?!?br/>
尤許沒有回答,轉(zhuǎn)身走了。腳步虛浮不穩(wěn)。
靈碟擔心齊司雅還會做傻事,回來陪著她,等她好一些才帶著她出來,一直送她回宿舍,把她交給林夢才離開。
尤許走到校門口,迷茫的站了一會,又回去地下操場。
靈碟徹底沒轍了,只能打電話給冉離兒。
冉離兒很快過來,手里拿了一根齊眉棍,二話不說就朝尤許動手。
尤許手里的劍脫手而去,冉離兒狠狠的給了他幾下,怒吼道:“你去死吧,去地獄等著給齊司雅賠罪。你不愛她沒關(guān)系,反正是她自愿付出生命的。她活該?!?br/>
死灰的眼珠突然動了起來,一下就從冉離兒手中奪走了棍子:“她在哪?”
冉離兒給他一巴掌,轉(zhuǎn)身走了。
“她在宿舍,剛剛……。”還沒說完,尤許已經(jīng)從她身邊一閃而過。
女生宿舍,宿管阿姨還來不及問,他已經(jīng)上樓,追出去沒幾步就沒了蹤影。只能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齊司雅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林夢給在給她換衣服。突然門被撞開,嚇了一跳,等看清楚來人攔住他:“學長,她好不容易才決定了,你走吧,我會開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