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穿著一如既往地意大利手工制西裝,身姿挺拔,俊美如玉,那生人勿近的清冷氣息,透著一股禁欲的*力。
楚珊撇了撇嘴,心里冷哼一聲,衣冠禽獸!
什么禁欲,都是騙人的!
沈慕飛一進(jìn)來,就看到了角落里那抹熟悉的人影,眸底飛快的掠過一抹笑意。
這傻妞,一如既往地喜歡鉆角落。
柳深看到沈慕飛來了,一張老臉立刻笑成了一朵菊花,帶著柳玉迎了上去。
“沈總,你可算是來了,我們都等你好久了。”
沈慕飛不可置否:“歡迎柳總回國,希望柳氏以后也能夠好好的。”
柳深笑臉一僵,不過也只是一瞬,“沈總說笑了?!?br/>
沈慕飛薄唇微勾:“或許?!?br/>
柳深心底驀地升起一陣怒氣,可是想到今晚的打算,還是忍了下來。
沈慕飛既然同意了來這里,那接下來的的一切,應(yīng)該就能好好進(jìn)行了。
他就不信,沈涵宇的話,他沈慕飛敢不聽。
只要他出現(xiàn)在這里,又跟小玉開了開場舞,到時候也不怕炒作不起來。
只要柳氏跟沈慕飛扯上了關(guān)系,以后也不用愁了。
而且,他的女兒那么美,接觸多了,就不怕沈慕飛不動心。
柳深想到這里,眼里閃過一抹陰鷙,到時候,再報現(xiàn)在這個冷嘲熱諷的仇也不遲。
柳深笑得燦爛:“沈總,這是我的女兒柳玉,她小時候還跟你一起玩來著,你還記得嗎?”
沈慕飛淡淡的瞥了一眼柳玉,薄唇微啟,“不記得了?!?br/>
柳深和柳玉的臉紛紛一僵,特別是柳玉,幾乎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什么不記得了,當(dāng)時在A市,他們明明就見過一面,還替他引開了刺殺他的人。
雖然那些人是她安排的。
柳玉咬了一下紅唇,妖艷絕美的臉透著一抹嬌弱,那雙勾人的丹鳳眸流露出楚楚可憐的氣息,看起來就像是一朵被欺負(fù)狠了的嬌花。
周圍的不少男人都忍不住蠢蠢欲動,這么一個尤物,沈總怎么就不懂得憐香惜玉呢。
要是能夠一親芳澤,讓他們死了都愿意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流,這句話用來形容男人,不是沒有理由的。
柳深看到自己女兒的表現(xiàn),表示非常的滿意。
女人嘛,就是柔弱才會有男人的憐惜。
柳深仿佛看不到沈慕飛臉上的漠然一樣,樂呵呵道:“不記得了沒關(guān)系,現(xiàn)在開始熟悉就好了,我那邊還有客人,就不打擾你們聯(lián)絡(luò)聯(lián)絡(luò)感情了。”
“小玉,陪沈總好好說話?!?br/>
柳深給了柳玉一個眼神,轉(zhuǎn)身離開。
柳玉臉上重新帶上了完美的笑容,精致的臉蛋顯得更加能蠱惑人心。
“沈總,我能叫你慕飛嗎?”
沈慕飛似是嘲諷的笑了一聲:“我們不熟,柳小姐還是叫我沈總比較好,免得引起沒必要的誤會?!?br/>
不過……
男人們看著柳玉那張臉,還有那個妖嬈身段,忍不住舔了舔唇。
沈慕飛真有福氣。
不少男人都嘆息了一聲,可以佳人與他們無緣了。
而女人們卻都快要咬碎了銀牙,嫉妒的目光不要錢似的射向柳玉,恨不得將她射成馬蜂窩。
這個該死的狐媚子,居然敢*沈總,幸虧沈總沒上鉤。
然而,她們心里才這么想,下一刻,卻又是芳心碎了一地。
只見,柳玉微微低下了頭,低聲道:“沈總說什么就是什么,不過,爸爸叫我陪著你,你看,我們需不需要找個地方坐下來談一下?”
沈慕飛的目光飛快的掃了一眼角落里那個正吃得歡樂的某人,眼睛閃過一抹精光,淡淡道:“好啊。”
柳玉松了一口氣,臉上的表情終于自然了一點,笑道:“那我們走吧?!?br/>
沈慕飛沒說話,只是邁步走在了前面,柳玉在后面亦步亦趨的跟著。
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都朝柳玉看射了過去,柳玉嘴角掛著笑,如一只驕傲的孔雀。
再高貴冷情的男人,還不是逃脫不了自己的手掌心?
沒錯,柳玉覺得,沈慕飛這應(yīng)該是給自己一個接近他的機會了。
不止柳玉覺得,在場的很多人都覺得,所以很多人在心里對柳家的地位又有了重新的考量。
柳深看到這一幕,表示很滿意,他旁邊的柳夫人,眼里卻含著擔(dān)憂。
楚珊接收到了沈慕飛的目光,有種涼嗖嗖的感覺,這會兒看他的做法,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是看到他跟柳玉扯一起,她的心里就不舒服。
沒錯,她就是小心眼了。
楚珊不吃甜食了,就隱在角落里,暗暗的用目光瞪著沈慕飛。
要不是看他沒跟柳玉有肢體接觸,對柳玉的話也是愛答不理,她一定要讓他知道她有多生氣!
不過,她看著沈慕飛跟柳玉坐在一起,心里就是不舒服,干脆眼不看為凈,往洗手間走去了。
沈慕飛感官很敏銳,自然感受到了來自于某個小女人的瞪視,被忽略的陰暗心情終于愉悅了許多,就連聽柳玉那矯揉造作的聲音都覺得沒有那么聒噪了。
“……沈總,你覺得我說得對不對?沈總?你聽到我說什么了嗎?”
沈慕飛的余光看到了楚珊走的方向,眸子閃了閃。
估摸著時間,覺得效果應(yīng)該差不多了,便道:“抱歉,一時走神了,柳小姐,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br/>
柳玉驚愕:“可是……”
不等她說完,沈慕飛就已經(jīng)起身,往洗手間的方向走了。
柳玉看著那抹頎長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氣得緊握雙拳,修剪得整潔漂亮的指甲頓時掐進(jìn)了手心里,嬌媚的臉蛋也有點扭曲。
沈慕飛!
柳玉差點咬碎了銀牙,她剛剛說了那么多,他居然一個字都沒聽進(jìn)去。
這簡直就是對她的侮辱!
周邊的男人看沈慕飛走了,而且也沒表示出對柳玉有多大興趣的意思,頓時蠢蠢欲動了。
柳家也是一個大家族,柳玉又長得那么漂亮,要是能抱得美人歸,那可真的是一件人生大樂事。
因此,眾多青年才俊都忍不住走了過去。
柳玉的臉色這才好了一點,不過也沒好到哪里去。
除了那個人,沈慕飛還是第二個感這么下她面子的人。
想到那個人,柳玉掃了一眼周圍,沒看到那一頭銀魅的白發(fā),心里的失落一閃而過。
也是,他怎么會來呢?
洗手間里,楚珊上完了廁所,洗完手之后,順帶涂抹了一遍口紅,便收拾著出去了。
誰知,剛走到門口,手就被人大力扯住,楚珊一驚,剛想反抗,卻聞到了一股薄荷的冷香,頓時又放下了手。
沈慕飛避開攝像頭,帶她走到一個陰暗的樓道里,將她抵在墻上,低低的笑:“這么快就認(rèn)出我來了?”
楚珊翻了一個白眼,故意氣他:“我又不是白癡,鼻子也沒有失靈,你身上的香水味兒濃得方圓百里都聞得到好嗎?”
沈慕飛輕笑:“我從來不噴香水,你確定你聞到的味道是香水的味道,而不是……”
沈慕飛驀地湊近她的耳邊,輕聲蠱惑道:“而不是我身體的味道?”
楚珊臉色爆紅:“流氓!”
“這就是流氓了?”沈慕飛挑眉,低頭看她,“那我昨天的那些算什么?”
楚珊一噎,氣得直瞪眼,“你閉嘴!”
沈慕飛笑了:“好?!?br/>
他也不喜歡說話,他更喜歡用行動說話。
沈慕飛驀地堵住她的唇,楚珊反應(yīng)過來想推他,卻被他將雙手舉與頭頂。
楚珊覺得自己要瘋了,他也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就直接胡來!
沈慕飛看她不專心,輕輕地咬了她一口。
楚珊吃痛,瞪他。
沈慕飛沒放過她,直接含著她的唇嘟囔:“再不專心點,還收拾你?!?br/>
楚珊:“……”
良久,沈慕飛終于舍得放過她,卻沒松開她的手,而是道:“你剛剛……是吃醋了嗎?”
楚珊冷不丁聽到這句話,一臉懵逼:“什么?”
沈慕飛重復(fù)了一句:“你剛剛,吃醋了?!?br/>
這次用的是陳述句。
楚珊先是一愣,接著就是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我什么都吃,就是不吃醋。”
沈慕飛淡淡道:“是嗎?”
“是啊,”楚珊哼道:“你又不喜歡她,我吃什么醋啊,又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干?!?.........
沈慕飛卻不太想放開,可是也知道這里不是個好地方,只能遺憾的放開她。
“待會兒別亂跑,很快就結(jié)束了?!鄙蚰斤w突然道。
楚珊訝然:“舞會不是還沒開始嗎?”
怎么就到結(jié)束的階段了?
“你等著我就是了?!鄙蚰斤w放開她,揉了揉她的偷的。
楚珊拍開他的手,“別弄亂我發(fā)型?!?br/>
沈慕飛挑眉:“你什么樣子我沒看過,發(fā)型亂不亂有什么關(guān)系?”
楚珊:“頭可斷,血可流,發(fā)型不可亂!”
沈慕飛:“……”
不一會兒,兩人分開,楚珊率先走了進(jìn)去,大名鼎鼎的沈總在楚珊威逼利誘下,乖乖的在樓梯處呆著。
楚珊的話是這樣說的:“本來就是我先進(jìn)來的,當(dāng)然是我先出去,而且,是你來拉我來這里的,還被你占了便宜,所以你得聽我的?!?br/>
沈大總裁無話可說,楚珊在他那輕飄飄的危險目光中,雄赳赳氣昂昂的離開。
楚珊將了沈總一軍,心情很好,然而這樣的好心情并沒有保持很久。
因為她一出來,就被她最討厭的某個女人給攔住了。
柳玉踩十公分的恨天高,站在楚珊的面前,禮貌的笑著:“葉小姐,別來無恙啊,在這里還習(xí)慣嗎?”
楚珊似笑非笑,確實別來無恙,她們的仇,可是隔了兩世呢。
“謝謝柳前輩的邀請,楚珊并沒有什么不習(xí)慣的?!?br/>
柳玉點點頭,“習(xí)慣就好,對了,待會兒舞會,你有男伴了嗎?”
周圍的男人聽到這里,耳朵紛紛豎起來。
剛剛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這里還有一個大美女。
楚珊察覺到眾人的目光,眼神微冷,“楚珊今晚只是來見見世面的,男伴什么的還是算了吧,我并不喜歡跳舞,柳前輩不用在意我,去忙就可以了?!?br/>
“那怎么行,”柳玉笑容擴大,親昵的牽住楚珊的手,“來舞會當(dāng)然是跳舞的,怎么能沒有男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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