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洛要求看琉璃珠。末默很爽快的便答應(yīng)了。
末家大宅的頂樓,戒備森嚴(yán)的地方。
那半顆晶瑩剔透的珠子居然只有“鴿子蛋”般大小,透射著五彩琉璃的光芒。屹立在供臺上。
雖然只有一半,仍然閃耀,映照得整個房間灼灼生輝。
就是這么半顆珠子可以關(guān)閉龍門?
緋洛不禁伸出手——想要觸摸。為什么會這么眼熟?
“別碰!”末默慌張得伸手拍開他。
緋洛皺眉,漆黑的眼底帶著疑惑。
末默解釋道,“這半顆琉璃珠認(rèn)人,不是這么容易帶走的。”取出懷里的手帕包裹住那半顆琉璃珠,遮住琉璃珠的光芒。那暗紅色的手帕上繡著玫瑰花,有些妖冶。
“拿著,一會兒會有人帶你去見你哥他們?!蹦┠褨|西塞到緋洛懷里,臨走時又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半顆琉璃珠。
末默的目光深邃,帶著緋洛無法解讀的含義。
末家家主好像不太喜歡他懷里的半顆琉璃珠,難道?
緋洛晃頭,甩掉腦袋里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先見哥他們之后再說。
他沒想到,禹小眸和緋黯、亓晟就被安排在附近的一個別墅里。
這別墅戒備森嚴(yán),居然比末家大宅的警戒度要高。
推開門,便看見許久未見的禹小眸。
禹小眸側(cè)顏憔悴,倚靠在床邊,對著昏睡的緋黯喃喃細(xì)語。
床上的緋黯安安靜靜,但是可以感覺到呼吸,渾身僵硬,真得如活死人一般。
推門的聲響不大,卻也不輕,但此刻禹小眸居然絲毫沒有反應(yīng)。
“黯你快醒來吧,我們回家,丞丞嫣嫣一定很想我們?!?br/>
“嫣嫣最喜歡你了,小丫頭看見你一定會很開心。”
“以前我一直冷落兩個寶貝,現(xiàn)在好后悔?!?br/>
禹小眸趴在床邊,淚如脫線的珍珠,“黯。我快堅持不住了?!闭Z氣虛弱。
見此情景,緋洛呆滯的站在門口,久久不能開口,如刺哽咽在喉。
直到亓晟的出現(xiàn)打破僵持。
“洛——”亓晟驚喜的抱住緋洛,“你來了?!?br/>
“晟子?!本p洛回抱好兄弟?!斑@段時間辛苦你了。”這一段時間的經(jīng)歷,不免有些感概。
“得了吧,你不適合煽情?!必陵捎萌^懟了一下他。
禹小眸起身,“緋洛——”在看見緋洛的那一刻崩潰得大哭,“黯一直沒有醒過來——嗚嗚嗚”
“先別哭,嫂子,我有事情問你?!彼呦蛴硇№?。有一件事情他需要證實一下。
抹掉眼淚,禹小眸哽咽的說:“你問?!?br/>
“哥送你的定情信物呢?”
“我一直戴在身上。怎么了?”禹小眸疑惑。
“拿給我?!?br/>
禹小眸毫不遲疑地掏出項鏈,摘下來,遞到他的手里。
“果然,一模一樣。”他掏出懷里的暗紅色手帕。
左手那條項鏈上那個閃閃發(fā)光的吊墜與右手暗紅色手帕包裹住的半顆琉璃珠一模一樣。
難怪他當(dāng)時會覺得那半顆琉璃珠眼熟。
只是這半顆琉璃珠不需要認(rèn)主嗎?還是說禹小眸便是它的主?
“這是什么?跟我的吊墜一樣?!庇硇№闷娴纳斐鍪?,剛要觸碰到它,便被一道刺眼的閃光震懾得站不住腳。
還好亓晟眼疾手快,扶住她。
這半顆琉璃珠果然認(rèn)人。緋洛暗想。“這就是琉璃珠?!?br/>
“什么?”禹小眸震驚。她一直以來視為珍寶的定情信物是琉璃珠?難以置信。
“那為什么會被一分為二?”亓晟問。
“原因不明?!本p洛嘗試著去把兩個東西合在一起,但這兩個東西就像是有互斥的磁場一樣,難以融合。緋洛不禁皺眉。
“所謂的鎖引子,其實就是把琉璃珠復(fù)原的方法。”云家那位恐怕早就算出琉璃珠早已一分為二,并且算出鎖引子便是幾大家族孫子輩繼承人——緋嫣,用嫣兒的血來祭祀琉璃珠使其復(fù)原,難怪云家那位不愿意說出鎖引子的秘密,如果他告訴哥哥“引子是用你女兒的血祭祀”,估計緋黯一定會不顧一切毀了云家。
“那鎖引子是什么?”禹小眸目光希翼的望向緋洛。
“不知道?!本p洛毫不猶豫的說謊。這件事情先不能說,他有自己的考量。
“哦?!庇硇№拓陵刹患s而同地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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