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屎?
這未免太欺人太甚。
即便是苦苦哀求的岑兒,也是覺得難以接受了。
尹如初氣得控制不住顫抖著,連聲音都啞了?!凹热荒愀揪蜎]想過放了我們,你又何必假惺惺故作姿態(tài)?!?br/>
秦風擰眉,冷笑道,“誰在故作姿態(tài)?這個要求難道是我自己提的嗎?再求你就吃屎這句話難道是本王先提的?”
這話堵得她無言以對,確實無法反駁。
只是,“當初我說的可是求你回頭,可不是求你放棄折磨我!”
“那又如何?”他恣意大笑著,“結(jié)果都是讓你低頭。”
岑兒還光著身子,身邊服了藥的男丁們也越發(fā)痛苦躁動難安,要不是有秦風鎮(zhèn)著,恐怕早就撲上去了。
岑兒知道自己的處境,扯著尹如初的衣服躲在她身后,也少許減少了些恥辱和危險。
屋內(nèi)的糞便的惡臭越發(fā)濃厚了,再加上那些重重的喘氣聲,著實讓人反胃不已。
秦風笑完便皺起了眉,思慮了兩秒就揮了揮手,“你們還不滾下去吃解藥?難道要留著和王妃一起吃屎嗎?”
此言一出,對眾人而言都是一個解脫,除了尹如初以外。
男丁們幾乎是推搡著狂奔而出的,岑兒一顆墜到谷底的心終于也是活過來了。雖然被人扒光了半天也吃了點虧,但好歹沒受凌辱,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她哭得有些發(fā)腫的大眼轉(zhuǎn)了轉(zhuǎn),然后對著尹如初道:“小姐,爺還是很在乎您的,您何必和七爺置氣呢?你想還十三爺人情,不就是為了讓七爺吃吃醋嗎?但是七爺是男子嘛,您不說清楚七爺也體會不到您的用意啊。您不能因為這樣,就和七爺賭氣發(fā)脾氣吧,這樣七爺不是更加誤會您對他的那顆拳拳真心?”
她說著,然后看了眼秦風,“七爺,您可千萬不要誤會我們家小姐,老天爺知道,我們家小姐有那么的在乎您的。奴婢就先下去換衣服了。”
她這么三言兩語的,倒是把尹如初形容得好似愛死了秦風。
但不可否認的,秦風的表情松動了,這一頓假馬屁拍得對方很是受用。
岑兒見狀眼底閃了閃,伸手在尹如初身后掐了一把,這才又道:“小姐,不要和七爺賭氣了,好好和七爺說說吧?!闭f罷,她福了身,見對方?jīng)]有阻攔,便立刻遮著身體跑了房間。
待岑兒一走,秦風這才施施然在屋內(nèi)凳子上坐下,面上滿是倨傲和得意。
尹如初沒出聲,剛剛岑兒的暗示她明白了,是要她和對方服軟。她閉著嘴,心里頭簡直別扭憋屈得要死。
她是還有些在乎他,但相比起最初,又經(jīng)過這些天的折磨,所謂的愛情已經(jīng)很少很少,更多的是厭惡,這叫她如何敷衍他?
秦風坐了著看了她兩眼,見她始終不開口,這才出了聲,“怎么?還不開口。”
尹如初閉著眼,站在原地沉默了兩秒,這才硬邦邦道:“我沒有什么可說的?!?br/>
他皺了皺眉,響起岑兒的話,“怎么?你還要跟我賭氣下去?”
她沒出聲,算是默認了。
秦風有些恨鐵不成鋼站起來,“尹如初,你真的是只豬嗎?就連你院子里的丫頭都比你聰明百倍,識時務百倍!你就不能長點腦子?”
她皺了皺,睜開了猩紅的眼,“我就是我,現(xiàn)在不會變,以后也不會變?!?br/>
“你非要這么跟我僵到底嗎!”他憤怒皺起眉,雙手徒然抓緊,“在這七王府,如果我真的放手不管,你以為你能安然熬過三年嗎?以這樣的姿色占著王妃之位,你知道有多少人在心中記恨你!如果我不折磨你厭惡你,就憑你們女人那些手段,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br/>
他劇烈喘著氣,然后緩緩壓低了聲,“尹如初,你就乖乖做回曾經(jīng)的你,不好嗎?”
她看不見他在哪,聽著他看似好聽愛護的話,然后自嘲勾了勾唇。
“是嗎?那謝謝你曾經(jīng)的關照了?!?br/>
大吼大叫了一下午,她的聲音已經(jīng)有些啞了。
她嘲諷著,卻沒有領情。
秦風憤怒糾結(jié)的俊顏漸漸變成面無表情,然后,形成一抹隱著暴戾的冷漠。
他在原地站了一會沒作聲,然后忽的抬腳重重踹向了那裝了糞便的木桶上。
“嗵”得一聲悶響,木桶被踢飛了一米多,然后砸到了她的腿上,里頭的污濁排泄物飛濺了一地。
“好!既然你不識抬舉,那我成全你?!彼淅湔f著,然后轉(zhuǎn)身出了院,不再回頭。
待他的身影離遠了,重新傳回衣服的岑兒這才從邊上捏著鼻子跑到她身邊,“哎,這渣男真是的,走了也沒把你穴給解了。”
尹如初正糟心,聽著她那語氣,不由得哭笑不得,“渣男?”
岑兒有些不以為然,“不是嗎?你不是一直都這么形容的?我覺得沒錯呀。”
尹如初有些無語,覺得這丫頭也是個人才,剛剛還發(fā)生那么多事呢,現(xiàn)在竟然若無其事的。“你這恢復能力,真是……有點優(yōu)秀啊?!?br/>
岑兒翻個白眼,“保了清白和小命,已經(jīng)是皆大歡喜了,倒是你一直自討苦吃。那渣男還是很介意您對他的態(tài)度的,難道你感覺不出來?”
尹如初有些震驚了,“你的意思是他心里有我?”
“呸,怎么可能。”岑兒一下子就否認了,她看了看地上一堆的穢物,著實頭疼的想死,一邊還沒忘記回話,“你好歹是他明媒正娶的王妃,大概在他心中,雖然討厭你,但你也是他的東西,你不該忤逆他。哎,你好端端的提什么吃屎啊,你看著房間弄的,這渣男也真是夠變態(tài)的。”
尹如初有些不服氣,最后還是接受了?!拔野l(fā)現(xiàn)你現(xiàn)在罵的倒順口啊,當初你不也挺想和他來一段的嗎?”
岑兒想了想,沒有避開這個話題。
“畢竟,當初想著靠他讓自己在府里的日子過得順當些的。”
“就像那個付湘?”尹如初問。
她的話音剛落,門外便響起一道嬌俏的女聲,嬌滴滴傳進了門。
“王妃還記得妹妹,真是榮幸至極呢。聽說王爺讓您吃屎,所以妹妹特地過來問問,這屎的味道吃起來究竟如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