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xué)的鈴聲一響,張雨青便站起了身,向教室外走去。
跟著要么回家要么參加活動的人群出了校舍,張雨青向作為社團(tuán)活動樓的舊校舍走去。
進(jìn)了舊校舍,張雨青走在通往頂樓的樓梯上,在將要到達(dá)頂樓時于自己的身前看見了一個淡藍(lán)色頭發(fā)的少女。
“西山同學(xué)?”張雨青對與這個少女的印象異常的深,一半以上便是來源于她那獨特的發(fā)色。
“嗯?”西山惠里停下了腳步,看著站在樓梯轉(zhuǎn)角的張雨青,輕輕地點了點頭,說道,“雨宮同學(xué)?!?br/>
張雨青幾步走了上去,跟西山惠里走到了一處,然后說道:“正好,我們一起去活動室吧?!?br/>
“好的?!蔽魃交堇镙p輕地說了一聲,然后兩人一同向頂樓的輕音樂社活動室走去。
推開了那個厚重的木門,張雨青和西山惠里走進(jìn)了活動室。除了他們兩人之外的其他四人都已經(jīng)到了。
“真琴哥哥!”彩音坐在架子鼓的后面,舉著鼓錘向張雨青揮手道。
“嗯?!睆堄昵嘁蚕虿室酎c了點頭,然后向周圍的人說道,“大家下午好。”
“雨宮同學(xué)。惠里。”奈剎花鈴笑著向張雨青打了個招呼?!跋冗^來休息一會吧。一起等井上老師來就好了?!?br/>
“嗯。好吧?!睆堄昵嚯S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去。西山惠里坐在了一旁小雷川亞矢地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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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奈剎同學(xué)。學(xué)院祭要準(zhǔn)備地歌曲想好了嗎?”張雨青順口問出了中午時地問題。
“有一點頭緒了。”奈剎花鈴說道?!半m然本來就準(zhǔn)備好了三首歌。但是我覺得既然多了雨宮同學(xué)。光加了一首男聲主唱地歌也不妥。還要從全部地角度上來考慮。所以等井上老師來了后大家一起討論吧。”
“原來如此啊……”張雨青說道。
不過一旁地東島石榴確實一臉不耐煩地樣子說道:“什么嗎。井上老師好慢啊。”
“嗯,有人說我的壞話了嗎?”一個聲音突然傳來,井上老師推開了門走入了活動室。
“??!”東島石榴一下子捂住了嘴,然后眼珠一轉(zhuǎn),突然指著張雨青說道,“都……都是雨宮同學(xué)說得,不關(guān)我的事哦。”
“說話的人是男生還是女生我還是分的清的?!本侠蠋熜χf道,“東島同學(xué)?!?br/>
“不用多禮不用多禮?!本侠蠋煱徇^一個椅子,坐在一旁說道,“沒想到有新社員了,我便難得地跑過來看看?!?br/>
“井上老師?!蹦蝿x花鈴說道,“我們還想討論一下學(xué)院祭是要選用的歌曲,順便也想聽聽你的看法?!?br/>
“要用什么歌曲你們不是已經(jīng)定下來了的,”井上老師不解地問道,“又有什么變化嗎?”
“是這樣的。”奈剎花鈴說道,“昨天我們發(fā)現(xiàn)雨宮同學(xué)唱歌意外地好聽,便打算讓他也上場唱一首歌。而且多了他以后,其他的歌方面可以選擇的余地也就多了?!?br/>
“雨宮同學(xué)唱歌很好聽?”井上老師驚訝地說道,“有機(jī)會我也一定要聽一下。不過你不是都為了學(xué)院祭親自寫了兩首歌嗎,要換掉的話豈不是白寫了?”
“也不算是白寫了?!蹦蝿x花鈴微微一笑說道,“我自己的水平還不夠,這兩首歌里面還有瑕疵。我打算好好地修改一下,接著再為雨宮同學(xué)配上一曲,放在圣誕節(jié)時表演也好?!?br/>
“我是無所謂。不過換成什么歌,你有什么想法嗎?”井上老師問道。
“我自己寫得兩個歌自然是要取消了?!蹦蝿x花鈴想了想,然后說道,“不過額外準(zhǔn)備的那個志方晶子《金色の嘲笑~麗しの晩餐~》保留下來應(yīng)該沒什么吧?!?br/>
“我有個問題。”另一旁的小雷川亞矢說道,“這首歌是意大利文的,又是歌詠式唱法,要將它安排的什么位置才不至于讓聽眾太尷尬了?!?br/>
“啊,西山同學(xué)還會意大利文嗎?”張雨青聞言小聲地問一旁的西山惠里說道。
“我并不會?!蔽魃交堇镆驳吐暤卮鸬溃暗侵灰犐蟽扇榫妥匀挥涀×艘趺闯?。”
“這么厲害啊……”看到西山惠里如此輕描淡寫的說道,張雨青不禁感嘆說。
“嗯……一上來就是意大利文也有點不妥呢,這樣吧,干脆把那張專輯里的第一首那個一分鐘的《復(fù)闊の日~prologo~》加在《金色の嘲笑~麗しの晩餐~》的前面如何,這首歌是切入型的前奏,也是意大利文,正好能吸引拉住聽眾,又不會顯得太突兀了?!蹦蝿x花鈴想了想,然后回答道。
“還是不大妥吧?!毙±状▉喪父f道,“《復(fù)闊の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