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夜一和空鶴就醒了,因為發(fā)現(xiàn)自己抱的東西不太對,而等她們睜開眼,證明她們抱著的確是不是雷鳴,而是對方。
“雷鳴呢?”兩個人同時問了這個問題也同時得到了答案,就是雷鳴居然跑了,這還得了,居然偷跑,一定要罰他穿裙子。
夜一和空鶴穿好鞋子就開始找人了,碎蜂過來送早飯,聽說雷鳴不見了,也開始找,事情驚動了烈,結果一查,發(fā)現(xiàn)不止雷鳴不見了,傲血啊,翔啊幾個全部在自己的病房,不過等烈查到亞瑟的病房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道全部人都在哪了,亞瑟的病房里七個人以不同的睡姿睡在不同的地方,烈叫人拿了幾條毯子過來,給睡在地上的,睡在沙發(fā)上的,靠墻坐著睡的六個人蓋上,至于為什么只有六個,亞瑟肯定睡在床上的。
直到正午時分,七個人才相繼醒過來,翔一醒過來就吵著要聽后面的部分,事實上雖然知道松陽沒有死,但是聽到那部分還是很想知道接下來什么樣。
“喲,各位,我送飯過來了?!币粋€人一腳把大門踹開,端著一疊的盒飯進來了。
雷鳴一看來人拳頭就發(fā)癢,沒錯,這個很囂張的沖進來的家伙就是志波海燕,這個把雷鳴整的很難受的家伙。
“哈,老弟,這幾天過的怎么樣?。俊焙Q喟押酗埛畔路纸o所有人,一臉欠扁的笑容,**的問雷鳴。
“你還敢說,過的…那個,真要謝謝你,過的很開心呢?!崩坐Q態(tài)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原因只有一個,有兩個人走了進來,至于是誰,肯定只有夜一和空鶴了。
海燕也知道這兩個人進來了,就像有一柄上方寶劍一樣,做起了猥瑣欽差,大力拍著雷鳴的肩膀,道:“哈哈,不用客氣,你是我老弟嘛,這是我應該做的,對了,你們在聊什么?”
有美女在場,翔一向是最積極的:“我們在聊松陽的事情,昨天說到松陽在囚室被朽木家的護衛(wèi)給圍住?!?br/>
海燕和夜一聽到翔的話身軀皆是一震,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嘆了口氣,夜一拉著空鶴坐到雷鳴旁邊,道:“接下來的就讓我和海燕來說好了,松陽的事情從你們聽到的那部分之后四大貴族和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當年那場浩劫還存留下來的所有貴族而言,直系子弟都是要看的,從那部分開始這些貴族都有詳細的記載。”
海燕看周圍都沒位置了,先把門關上,然后靠著門坐了下來,接過話茬繼續(xù)道:“那段歷史對所有勉強存活下來的貴族而言都是永遠的噩夢,親身經(jīng)歷過的相當一部分人甚至精神失常了,也就是,瘋掉了,包括那一代的四大貴族族長。”
畫面調回當年,松陽被那十數(shù)把長槍同時攻擊,但是在千鈞一發(fā)之際,那些長槍都已經(jīng)刺破衣服差點就刺進松陽身體里的瞬間,那些護衛(wèi)的動作停住了,不是他們又了善心,而是他們,已經(jīng)永遠不能再動了。
那十數(shù)名護衛(wèi)隨著松陽一聲冷哼倒在了地上,松陽緩緩站了起來:“就算要死,也不可以死在你們這些小角色手里?!?br/>
松陽沒有再理會那些尸體,轉身面對牢房,伸出雙手,奮力把那些殺氣石柱直接給掰斷,走進了牢房,將斬魄刀入鞘,抱起可欣的尸體,把可欣綁在背上,朝外面走去。
走到外面,松煙看到了許多死神還有那些貴族護衛(wèi),但是,其中并沒有什么大人物,都只是一些小角色,松陽不屑道:“一群雜魚?!?br/>
不到十分鐘,這群看上去很強悍的家伙就死在了松陽的鬼道之下,松陽走到這家貴族的大門,發(fā)現(xiàn)了一副讓他既怒又驚的場面,四大貴族的家主居然全部到齊,雖然站在遠處,而且中間隔著一大批死神啊護衛(wèi)什么的,但是松陽對那些完全不在意。
“松陽平次,現(xiàn)在你如果投降的話我們可以給你一個比較體面的死法。”說話的是朽木家的家主,那副高高在上的語氣,和命令式的話語,無愧是四大貴族之首的朽木家族家主。
就好像約定好一樣,松陽身后燃燒著的宅子化為了粉塵,代替那棟房子出現(xiàn)的是一隊隊的死神和護衛(wèi),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松陽現(xiàn)在被包了餃子。
松陽左看看右看看,笑了,抽出斬魄刀來,逆向握刀,刀尖對準自己的腦門,慢慢往那邊刺過去。
“自裁嗎?很好?!毙嗄炯业募抑饔职l(fā)話了,似乎很欣賞松陽的識時務,但是,松陽的這個動作并不是自裁,而是…
只見那把斬魄刀居然被松陽的大腦給吃掉了,沒錯,是吃掉了,整把刀居然就那樣沒入松陽的頭,而松陽的頭居然沒有一點傷痕,這種奇異的情況只能用兩個字來概述:始解。
貴族們感覺到自己的尊嚴受到了侵犯,在這么多人的包圍下居然還敢反抗,實在是不識時務,當然了,對剛才判斷失誤的造成的尷尬和慍怒也是其中一個原因。
“上?!毙嗄炯抑飨逻_了命令,在等級制度嚴格的尸魂界,自然沒有人反對,包圍著松陽的那些人一擁而上,松陽沒有懼怕,而是笑的更燦爛了,嘴中默念道:“身高十五米,體重六點七噸,渾身黑毛…”松陽就那么念著,直到第一把武器已經(jīng)要刺到他的時候,松陽大喝一聲:“比蒙巨獸,十五頭?!?br/>
空間隨著松陽的大喝裂開了,從里面伸出一只帶著巨爪的手,然后是手臂,身子,直到完全出現(xiàn),一個渾身肌肉雄壯至極的恐怖怪物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雖然它像大猩猩一樣四只著地,半趴在地上,可即使這樣他的身高還是超過十米粗壯的前臂有四個水桶那么粗,張開的前掌有著極為鋒利的爪子。再看它的頭,一張血盆大嘴首先映入眼簾,看那尺寸別說一個人,就是十個人也是一口吞了,這只巨獸似乎被很多人看著感覺很不爽,張開大嘴一聲咆哮,一道無形的氣波形成,吹的周圍飛沙走石,那巨大的嘯聲,更是當場把很多人震聾了。
但是還沒完,別忘了剛才松陽所說的數(shù)字,十五頭,同樣的情況又發(fā)生了十四次,等到所有人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jīng)看不叫松陽了。他們只能看見站成一圈的不知名怪物擋著自己看向松陽的視線。
“在這里的人都要…死,貴族…更要死?!贝搜砸怀觯腥裟б粢话憷p繞在眾人耳間,要和那巨大的怪物戰(zhàn)斗的話,沒人敢保證自己一定能打贏那怪物,所有貴族無奈只好把隊長級別的人物都叫了出來,但是一數(shù),發(fā)現(xiàn)居然剛好十個,也就是說其他的五只只能用人命去填。
在此說明一下松陽的能力,松陽斬魄刀始解的能力,是從異空間召喚出他所想召喚的怪物,但是他必須知道那些怪物的詳細資料,至于資料是從哪來的?那是松陽斬魄刀告訴松陽的,松陽只知道這種怪物叫做比蒙巨獸,號稱…陸戰(zhàn)無敵。
噩夢從這一刻開始,雖然有十名隊長級別的人物拖住了十只比蒙巨獸,但是另外五只卻逍遙自在開心愉快的開始了大屠殺,殺人如切菜,那雙利爪就像鐮刀一樣不斷收割著勝利果實,也就是人命。
而此時的松陽也不好受,剛才那瞬間的召喚將他所有的靈力精神一下子榨干,此時的他就算保持清醒都很勉強,更別說戰(zhàn)斗了,現(xiàn)在他連一個三歲小孩都打不過,也不對,他要是用壓的也能壓死三歲小孩,只不過機會只有一次,沒壓到的話他就絕對起不來了。
戰(zhàn)斗維持了三個小時,尸橫遍野,血流成河已經(jīng)不足以形容眼前的慘狀,那些比蒙巨獸好像餓了,居然抓起地上的尸體開始大嚼特嚼,吃的津津有味,而嘗到人肉滋味的怪物們,看向那些活人的眼神已經(jīng)不再是只有殺意,而更有了一種貪婪,真正的煉獄現(xiàn)在開始了,比蒙時不時抓起一人丟到空中,然后伸嘴接住,而死神這一邊已經(jīng)漸漸喪失了斗志,甚至有的人開始逃跑了。
就連那些貴族們也是一個個胃帶抽搐,有的甚至已經(jīng)開始吐了,平時威嚴在上的四大貴族族長也是面有菜色,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四大貴族知道這種可怕的召喚物只要殺掉召喚者就會消失,但是松陽從一開始就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了,居然無論怎么找都找不到,讓四大家主已經(jīng)連續(xù)殺掉幾個負責搜尋情報的負責人了。
不知不覺,夕陽西下,夕陽艷紅入血,周圍的斷壁殘垣,配上這血腥的戰(zhàn)場,讓往昔美麗的瀞靈廷成為了一塊修羅煉獄。
難道真的要這樣毀滅了嗎?所有人都有這個疑問,所有人已經(jīng)要放棄抵抗,因為那已經(jīng)沒有用了,雖然那十名隊長級別人物把自己的目標干掉了,但是剩下的五只已經(jīng)無人能擋,那十個隊長級別人物已經(jīng)沒有任何余力了。
“真是吵啊?!币痪湓捲谔斓刂g響起,伴隨著聲音的出現(xiàn),一個淡淡的虛影出現(xiàn)在了這片修羅之地,那淡淡的虛影高百米有余,聽聲音應該是個年輕人,但是那面孔朦朦朧朧的讓人根本看不清楚,但是所有人還是能感覺出一道視線正在掃射著這里的一切。
那虛影看到五頭比蒙巨獸,搖了搖頭,隨即輕笑一聲,右手提起虛空一抓,左手往左邊空處一劃,五只比蒙巨獸似乎被什么抓住一樣飛了起來,而那虛影左邊也出現(xiàn)了一道空姐裂縫,虛影右手往左一甩,五只比蒙巨獸就被甩進了裂縫中,那虛影用有點惡作劇的語氣道:“也讓輪回那家伙好好頭痛一下好了。”
“喂,小家伙,雖然你做的結界很有意思,不過對我是沒用的,自己出來吧?!蹦翘撚昂谜韵镜膶χ申栔罢镜牡胤叫Φ?。
只見一聲什么東西破碎的聲音,松陽原來所站的地方似乎碎了一樣,等那里的碎片散開,一眾人終于看到了松陽。
松陽抬頭看著眼前的虛影,一臉平靜,眼神中沒有任何感情表現(xiàn)出來,就像木偶一樣,松陽凝視這個虛影許久,終于開口道:“你…就是靈王吧?!?br/>
松陽一言驚醒夢中人,所有還活著的人除了松陽全部整整齊齊的對著虛影下跪,四大貴族的朽木家主帶頭,其余三家家主尾隨,來到靈王跟前跪下:“拜見靈王大人。”
靈王似乎對這種事情很不耐煩,擺了擺手:“好了好了,都起來吧?!?br/>
朽木家主站起身來,雙手抱拳,道:“請靈王大人準許,處死罪人松陽平次?!毙嗄炯抑骺闯鏊申柎藭r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氣了,如果不是靈王在這,早就把刀子親自上了,不過既然靈王在,那程序還是要的。
“要說罪人的話我看我才是最大的罪人啊,哼?!办`王一語驚人,那一聲冷哼更是嚇的心思敏捷的貴族們三魂去了兩魂。
這件事的起因是什么?毫無疑問是貴族的錯,而貴族為什么敢犯這種錯?因為他們已經(jīng)把這種事情看成天經(jīng)地義的了,他們有特權,他們是高人一等的存在,自然,他們就有了無視下級存在的權力。
而給了這些貴族以權力的人是誰?靈王,沒錯,就是靈王,那么究其根本錯在靈王,而如果靈王想要糾正錯誤,他只會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取消所有貴族。
靈王不再理會那些讓他感覺到惡心的貴族,轉向松陽,道:“殺了這么多人,你心安嗎?”
“助紂為虐者,死。”松陽的話雖平靜,但是卻讓人感覺到一絲寒氣。
“那如果我不讓你殺他們,算不算助紂為虐呢?”靈王看似開玩笑的問了一句。
松陽哼了一聲:“若我能殺你,你必死,但是現(xiàn)在我殺不了你,所以…”
“哦,所以什么?”靈王似乎對松陽非常感興趣,很默契的接過話茬。
“殺了我?!边@才是松陽的本來目的,他要死,要死的轟轟烈烈,要讓他和可欣的名字永遠留在歷史上,讓那些貴族一輩子不得安寧,“死在你這種人里,我無悔。”
“好?!膘`王已經(jīng)看出松陽求死之志,也知道無法勸阻,立刻就要動手。
“手下留人?!币宦暣蠛葌魅肓遂`王耳中,這種時候還敢出聲的必然不是貴族,他們現(xiàn)在可不敢惹靈王不高興,那么,又會是誰呢?
松陽驚訝的看著這個風塵仆仆趕過來的人,是山本,山本居然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了這里:“山本,你為什么會在這?”
山本并沒有理會松陽,因為現(xiàn)在不是閑聊的時候,轉頭對向靈王,單膝跪地,道:“靈王大人,請饒松陽一命。”
松陽一聽就要反對,但是話才剛到嘴邊就被他咽了回去,因為山本回頭狠狠瞪了他一眼,從那一眼中松煙看到了兩個信息,一表層,一深層,表層意思是:你再敢說一個字給我試試看。深層意思是松陽自己推理出來的,山本生氣了,至于他為什么生氣?因為他有足夠生氣的理由,相交多年,這么大的事情松陽居然把他丟在一邊,自己解決,這個理由,足夠了。
靈王輕笑一聲:“現(xiàn)在想讓他死的可不是我哦。”
山本知道靈王的意思,想死的是松陽,如果松陽不想死了,他不會出手,山本不知道靈王為什么對松陽這么寬容,但是現(xiàn)在不是深究這個的時候了。
山本站了起來,走到松陽身前,道:“你要活下去?!?br/>
“給我一個理由?!彼申栐缫讶f念俱灰,山本的舉動在他眼中實在是沒什么意義。
“為了烈?!鄙奖緝H僅說了三個字,但是卻像一柄大錘打在了松陽心頭。
可欣已經(jīng)死了,這點烈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就算真的知道這個消息也能撐得住,但是要是松陽也死了,烈沒辦法承受同時失去兩個親人的痛苦。
松陽知道,自己要是也死了,烈真的會崩潰掉,山本說的沒錯,烈是可欣的妹妹,為了烈他必須活下去,更何況他也早就把烈當成家人看待了,松陽絕對不會傷害家人,絕對。
“好好安葬她。”松陽從背上把可欣放下,小心翼翼的交到山本手里沒有等山本回答就往前走去,因為不需要回答。
“抱歉,我又不想死了?!彼申栠@句話一說出來那些被他搞的半死不活的貴族們差點當場就暴走了,如果不是靈王在這,絕對操起西瓜刀就沖上去和松陽拼老命了。
“可以,但是,殺了這么多人,你必須接受懲罰?!膘`王說著打了一個響指,一陣地動山搖,沒多久,瀞靈廷之外東流魂街郊外五百里處,聳立起一座高山,當然了,在瀞靈廷里的這些人是看不到的。靈王繼續(xù)說下去:“我要囚禁你五百年,沒有意見吧?!?br/>
“沒有?!彼申枔u了搖頭。
靈王一揮手,松陽便消失了,想來已經(jīng)被囚禁在了那座剛剛聳立起的高山中。
事情并沒有因為松陽被囚禁而結束,靈王還有事情要處理,靈王掃視了一下貴族,看向山本,道:“你叫什么名字?”
“山本元柳齋重國?!鄙奖敬髿獠淮陌讶盍顺鰜怼?br/>
靈王聽了有點小頭痛,名字居然這么長,靈王一不小心居然沒記全,為了不丟臉,靈王只好叫道:“山本,我現(xiàn)在授權你成立護廷十三番隊,你為總隊長,具體事情你自己想辦法,并且我賦予你自由開火權,凡是阻擋護廷十三番隊成立的人無論什么身份,全部砍了?!?br/>
靈王一番話語不僅把山本給搞蒙了,更是把那群貴族嚇個半死,擺明了靈王是要扶植起一個勢力來壓制他們,他們這些年來做的實在太過分了,雖然這侵害了貴族的利益,但是沒有任何貴族敢反對,因為一旦反對失去的就不再是部分利益,而是全部。
“有點累了,真是的,搞得這么大,我走了。”靈王轉身就要走,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轉頭對跪在地上的四大貴族家主道:“以后要是再發(fā)生類似的事情,我不會再出現(xiàn)了?!闭f完便消失了。
“四大貴族的記載就只到這里了?!币购秃Q嘁徽f完這么多事情似乎很累的樣子,這段歷史大概沒有人能輕輕松松的說完它。
傲血很好奇的問:“那松陽是怎么出來的?”
“這個啊,大概你也只能去問山本總隊長了?!焙Q嗪軣o奈的攤開手示意自己也無能為力。
這下子基本上所有人都沒轍了,去問山本?剛把人家胡子給剃了,剛把人家送進醫(yī)院里,會告訴你有鬼。
亞瑟哼了一聲,道:“我有一個辦法,不知道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