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雪嬌說在昌南市又看到了服務站的那個家伙。
鄧巖飛詢問詳情,原來趙雪嬌回到家,有次和朋友出去吃飯,在一個比較高檔的餐廳被那人看到了,那人直接上來就詢問他鄧巖飛在哪,趙雪嬌不想搭理,那人糾纏,氣勢很兇,當時場面就搞的僵硬。
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鄧巖飛也沒心思在家里待了,反正已經(jīng)待了幾天,雖然有幾個好友沒有機會相聚,也只好打電話致歉。
將幾只寵物裝上車,白小黑這家伙在家里是玩瘋了,要不是爺爺還算喜歡這個家伙,鄧巖飛才懶得幫它洗澡,讓它臟兮兮的去。
鄧巖飛幫家里買了條黑背,三個月大的,訓練了一天多時間,效果不錯,一些賣萌的動作直接丟棄。他完全是按照獵狗的路子訓練,爺爺很喜歡,也不再惦記著戰(zhàn)神了,由于奶奶比較喜歡灰天,鄧巖飛還買了一只小貓,因為時間急,只訓練了幾個簡單的動作。
告別長輩,鄧巖飛開車前往昌南市,腦子里則想著一些事情。
服務站遇到的那人不是善茬,不管是白道還是黑?道,肯定有些能量。他在昌南人生地不熟的,一切都要小心行事至于趙雪嬌,他不想將她和她的家人牽扯進來,從那人的表現(xiàn)看來,走得路子比較野,不好好解決,以后是個麻煩。
上次他們是先離開的,所以沒看到那家伙開的什么車,不然還可以看出點蛛絲馬跡。
到了昌南市,鄧巖飛還記得趙雪嬌家的住處,在她家小區(qū)前匯合,趙雪嬌上車就將趴在副駕駛位置上的灰天抱在懷里,“小灰灰,想姐姐沒?”
“哇嗚哇嗚??”灰天還沒喵叫,白小黑在后面湊過小腦袋叫喚,趙雪嬌伸手揉揉它的腦袋,說,“好啦,知道小黑想姐姐,小黑真乖。”
鄧巖飛說,“有沒有哪里住的地方,帶著這三家伙,一般的賓館肯定不讓進?!?br/>
趙雪嬌道,“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br/>
按照趙雪嬌的指揮,開車來到偏離市區(qū)的地方,停在一個三層樓的民房下面,趙雪嬌說是她三叔的房子,因為自己建的,不僅可以帶寵物入住,而且很方便。
她三叔不在,因為別處有房子,這里一樓二樓發(fā)租,三樓留下來了,安排好之后,趙雪嬌開始說后續(xù)的事情。
原來趙雪嬌家條件其實也不錯,老爸老媽自己做生意,一年到頭下來,也掙了不少錢。不能說大富大貴,至少算得上是小有盈利,她下面還要一個弟弟,其他親戚,條件也都還不錯,因為是本地人,當初房屋拆遷啥的,都分了不少錢。
昨天她和朋友離去,還是因為餐廳老板出面,才勉強壓下。能開高檔餐廳的人,也是有些路子,要不然這事,非得鬧的派出所來人。從這點可以看出,那家伙氣焰如何囂張。
“然后了?”鄧巖飛擔心那家伙查出趙雪嬌的來歷,暗地里找茬。
趙雪嬌此時臉上露出幾絲憂慮,“我先就擔心他們會查到我的身份,我這邊無所謂,只是我爸媽他們店里可能會受到影響,你是沒看到他們那天表現(xiàn),跟電影里演的一樣的,天吶,怎么現(xiàn)在還會有這樣的人,太猖狂了?!?br/>
鄧巖飛沉著冷靜,他安慰趙雪嬌,“這是我引起來的,你放心,有我在的,不會有事。”
其實趙雪嬌本來不想告訴鄧巖飛的,但她是聰明的女人,知道鄧巖飛的性子,這事要是不告訴她,若是出了什么事,鄧巖飛心里肯定會有疙瘩,他們的關系也會發(fā)生巨大的變化,那將是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再者,她對鄧巖飛總有種莫名的信任,他在身邊,就如一座大山,能夠讓她依靠。
距離七天長假還有兩天,出了這檔子事情,想要回西武市,最起碼要把這個事情完美解決了。但是現(xiàn)在,鄧巖飛對那人也是一無所知,無從下手,能做的只能等待。
等待對方先出手。
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想找一個人,很困難。這是對普通人的一種認知。但是鄧巖飛不是普通人,他有自己的想法,從對付金樹青的事情就可以看出,他不是一個坐以待斃的人,從來都不是。
和趙雪嬌吃完飯,送她回去之后,他來到趙雪嬌吃飯的那個餐廳,在市區(qū)最豪華的位置,很高大上。
在街上買了一個網(wǎng)球帽,長長的帽檐遮擋住小半張臉,鄧巖飛進入了那家餐廳。關于那個中年男子的信息,他只有從這里下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線索。
高檔餐廳的經(jīng)理辦公室都不好找,鄧巖飛借口有約找人,推掉了服務員的引導,轉了圈,然后趁著周圍沒人注意,閃身來到后面,幾個辦公室靠在一起,看到一個掛著總經(jīng)理牌子的門,他敲了敲門,聽到里面有聲音傳來,推門進去。
辦公室不小,裝修很豪華,長長的辦公桌后面坐著一男子,帶著金邊眼鏡,文質彬彬的樣貌。這人抬頭看到一個戴帽子的大個男子進來,明顯一愣,但是很快鎮(zhèn)靜的說道,“你是什么人?”
鄧巖飛擺擺手,示意不要緊張,“找你問點事?!?br/>
眼鏡男子點點頭,“請說?!?br/>
“昨天這里是不是發(fā)生過一點小糾紛。”
男子聞言,放松下來,背靠在真皮椅子上,道,“是有件這樣的小事,雙方已經(jīng)調解過了,你要是有什么問題,可以找他們去了解?!?br/>
鄧巖飛走過去坐下,頭沒有抬起,因為他知道辦公室有攝像頭,“我想問的是,你認識那個帶頭的中年男子嗎?”
“不認識。”男子搖搖頭,“這些顧客都是來吃飯的,又不是來串門的,我們不需要去認識他們每個人誰?!?br/>
鄧巖飛微微抬頭一掃,隨后看了眼辦公桌,繼續(xù)問,“我看的出你知道那人是誰。你的眼神出賣了你,你不僅知道他的名字,更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從我問你這個男子是誰的時候,你整個人都放松下來,說明你了解那個中年男子,知道他不會派人來找你的事?!?br/>
男子推推眼鏡,說,“就算知道,我也不會告訴你。”
鄧巖飛說,“我希望你說出來,對你來說,并沒有什么影響?!?br/>
“呵呵,能問下,你想知道那人是誰,要干嘛?或者說,你是那位女士的什么人?”
鄧巖飛起身,從辦公桌上拿起一支筆,眼鏡男子一愣,隨后就感到一陣風掠過,筆沒入耳朵邊上的椅子內,他猛地驚起,“年輕人,現(xiàn)在的社會,動武是解決不了問題的?!?br/>
鄧巖飛又拿起一支筆,“你說的對,但是有些東西,還是需要點武力?!?br/>
“呵呵,好,好,你硬氣,我告訴你,那人叫陳德盛,你可以去打聽打聽,不要沖動,年輕人?!毖坨R男子呵呵笑說。
“還有什么信息。”鄧巖飛不為所動,繼續(xù)詢問。
男子有些怒了,“不要得寸進尺,還沒有人敢這樣對我?!?br/>
“很榮幸是第一個。”鄧巖飛冷冷一笑,手一甩,筆嗖的聲,擦著眼鏡男的發(fā)際飛過。
“你?!蹦凶优?,但是看不到鄧巖飛表情,氣氛迅速冰冷下來。
男子其實可以叫人的,但是想到對方剛才的表現(xiàn),他遲疑了,半晌之后,他坐下來,整理整理衣服,將插在椅子上的筆拔下來。
“陳德勝此人在昌南很有實力,因為他背景不小,具體是誰我也不太清楚,你要知道這里是省城,省領導在此地辦公,能夠如此猖狂,可想他的背景,此人名下不少酒吧,酒店,還有一座斗狗場?!?br/>
斗狗場,鄧巖飛眼睛微瞇,怪不得當初此人看戰(zhàn)神的眼神很古怪,他繼續(xù)看著男子。
眼鏡男子繼續(xù)說,“此人居住在東湖一個別墅群內,你要是找他可以到那里去,具體的多少棟,我不太清楚?!?br/>
“謝了。”鄧巖飛拱拱手,干凈利落的轉身離去。
眼鏡男看著鄧巖飛出去,呵呵一笑,坐在沙發(fā)上掏出電話,“李哥,你知道我剛才碰到一件什么事嗎?說出來,你可不要笑我。”
后面發(fā)生了什么,鄧巖飛不在意,他離開餐廳后,開車回到住的地方。那還三只寵物等他照顧,雖說戰(zhàn)神比較老穩(wěn),但是性子兇烈,他也不太放心,畢竟這里不是常住的家里。
不好辦啊,鄧巖飛沒想到牽連的這么大,其實他也想到了,能夠在省城如此狂妄的人,有,但是不多。而這其中無一不是有來歷的人。
鄧巖飛相信此人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首先,戰(zhàn)神咬過他一次,中年男子那種性格,絕對不會輕易罷手的,其二,趙雪嬌,紅顏禍水的威力鄧巖飛領教過,這人看趙雪嬌的眼神不一樣,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大美女,豈會放過,第三則是他鄧巖飛,此人性格狂妄,甚至有些自傲自大,豈會容忍鄧巖飛對他的無禮。
陳德盛,德而旺盛,可惜了這個名字。
回到住處,安撫好幾只寵物,等到晚上八點多的時候,鄧巖飛開車出去,按照導航穿行去東湖那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