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煜傷的很重,他的五臟六腑都被震亂了,內(nèi)力絮亂,鮮血一口接著一口往外冒著。
洛芷桐看到時候,差點暈了過去,好在身邊的人扶住她。
她紅了眼,連詢問都沒有來不及的詢問,她就開始施針,藥丸像是不要錢一樣的往單煜的嘴巴里面的塞著。
丹頓在她身后,咬牙切齒憤恨道:“極炎之地之內(nèi)沒有人是族長的對手,除了極寒之地的城主以外。不知道那個武功高手是從哪里冒出來?!?br/>
“他使用陰招,我明明看到他里面是兩個人!”卡米爾大叫道。
“只有你看到,他們是不會承認的?!钡ゎD憤憤說道。
卡米爾看著單煜的口中的血,沒有止住的模樣。
原本氣躁的他根本就等不下去,“我要去跟他們拼了!”
丹頓拉著他,“族長都打不過,你打得過嗎?”
“我豁出去!”
“你豁出去了,你要是受傷了,豈不是增加夫人的工作嗎?”
卡米爾用力甩開丹頓的手,“我不需要夫人救!”
說完他轉(zhuǎn)身要走,洛芷桐怒喝道:“站?。 ?br/>
卡米爾止住腳步,回眸紅著眼道:“夫人,我一定要為族長報仇!”
洛芷桐猛地回頭,走到丹頓的身邊,抽出長劍架在卡米爾的脖子上。
“你不需要我救?”
“對!”
“好,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洛芷桐說著這個話,泛著寒意,她真的動了殺意。
場面僵持住了,丹頓立馬上前低聲說道:“夫人,別生氣,卡米爾你也知道,他就是腦子不清楚。”
“救族長比較要緊,夫人族長又吐血了?!?br/>
洛芷桐丟下長劍,對著丹頓道:“他要是想去報仇,別阻止他。”
卡米爾聽到這里還一喜,就聽見洛芷桐陰森森道:“直接殺了他!”
她是說真的。
“我挺得大肚子,你族長還在危在旦夕,你不留在這里幫忙,還想出去添亂!”
洛芷桐邊罵邊救人。
“這種人要干什么,直接給我去死算了!”
卡米爾此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他求救看先丹頓,丹頓立馬走到洛芷桐的身邊問道:“夫人,要不要熱水。”
“不要?!?br/>
丹頓無奈聳聳肩,洛芷桐又道:“去我的房間,把柜子里面瓶瓶罐罐,都給我拿來!”
卡米爾立馬下去了。
“都多大的人,還這么不可理喻。”
“是是是。”
丹頓附和道。
“弟弟變成這樣,都是你這個哥哥的溺愛。”
洛芷桐沒好氣說道:“給我滾開!擋住我的光線了?!?br/>
丹頓乖乖躲在一旁,不說話,沒有想到,洛芷桐還在罵。
“還好我沒有聽你的話,硬是要跟過來。不然你這條命都沒有了?!?br/>
這個時候,罵得不是卡米爾,是單煜。
“你看看現(xiàn)在你自己的模樣,像七老八十的老爺爺都嫌大?!?br/>
“還說不會有事,看吧,現(xiàn)在現(xiàn)世報吧?!?br/>
“話不能說得太滿……”
卡米爾進來,默默把瓶瓶罐罐放在一旁。
聽著洛芷桐的話,他推了推丹頓,夫人這么罵好嗎?族長又不是故意的。
丹頓示意一下,沒有聽見夫人語氣中的哭音嗎?
要是不讓夫人這么發(fā)泄,她一定會崩潰的。
單煜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這么一傷,差點把洛芷桐給逼瘋了。
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洛芷桐的臉色越發(fā)難看,她表情絕望更甚了。
第十天了,
丹頓卻跟洛芷桐在爭辯,“夫人,你不能再救了!”
“為什么,你在懷疑我嗎?”
“不是,我怎么敢懷疑你?!?br/>
“那就滾開!”
他不能滾開啊,因為……
“夫人,您真的不能再救了。”
“為什么,難道你懷疑我不是大夫?”
“不是,夫人絕對是大夫。”
“那不就得,快點滾開。”
他真的不能滾啊……
因為,因為,他都快哭了,“夫人你的羊水破了?!?br/>
洛芷桐往下面瞄去,地上一灘水,“那是我的尿。”
她面不改色。
丹頓哭笑不得。
“夫人,那是你的羊水?!?br/>
“是尿!”
好吧,“夫人,你不換一身衣服嗎?”
洛芷桐稍稍思索一下,“好,我去換一身衣服,你幫我按住他?!?br/>
洛芷桐換了一身衣服,有出現(xiàn)在房間內(nèi),“滾開,我繼續(xù)?!?br/>
“夫人……”丹頓的話還沒有說完,洛芷桐的臉色一變,她扶著床,吸氣呼氣,一會兒。
又繼續(xù)。
“夫人,您開始陣痛了?!?br/>
“不?!?br/>
“不?”
“我這是要上大號?!?br/>
“……”
“繼續(xù)。”
“……”
陣痛越發(fā)嚴(yán)重,洛芷桐的手已經(jīng)開始顫抖,臉色越發(fā)蒼白。
偏偏這個時候,外面?zhèn)鱽硪粋€響徹天空的撞擊聲。
“咚!”
嚇得洛芷桐要把肚子那顆蛋掉落地上。
“這是什么聲音?”
陣痛過去后,洛芷桐問道。
“外面什么聲音?”
“他們開始攻打了?”
“什么時候的事情?”
“昨天開始。”
“他奶奶的!”洛芷桐咬著牙,額頭再次冒出汗水,她的手已經(jīng)抓住不床邊,丹頓連忙扶著洛芷桐。
洛芷桐一口咬住丹頓的手,讓丹頓差點大叫出來。
“咚!”
又是一個撞擊聲。
洛芷桐快沒有力氣了,她命令道:“抱我上去城門!”
“夫人,你要……”
洛芷桐紅著眼,抓狂道:“我要結(jié)束這一場戰(zhàn)爭。”
丹頓愣住了,洛芷桐怒道:“你不相信我嗎?”
她擠出一抹陰深的笑容,“我現(xiàn)在可以讓你相信一下。”
“不,不,不?!钡ゎD連忙搖頭。
他抱著洛芷桐飛快朝著城門上去,途中洛芷桐又一次陣痛,她咬著丹頓的手也越來越用力。
等她站在城門上,從懷里拿出一瓶藥,遞給丹頓,“朝著那中央射去!”
丹頓放在投石器上,對著部隊的中央投去。
洛芷桐又拿出一瓶藥給他,“這是解藥,混著水,讓每個人都喝。”
接著洛芷桐再次陣痛,她大叫,嚇得丹頓馬上抱著她往回跑。
“丹頓。”
“夫人?”
“我好像要生了?!?br/>
“……我知道。”
“快點!”
“夫人,我已經(jīng)在死命跑了?!?br/>
“你還沒死,說明你跑得不夠快?!?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