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們又有什么過節(jié),但聽蘇可心的話那么狠,張揚不敢大意忙忙把此事轉告蕭沉灝。
蕭沉灝著實驚了驚,倆人又玩什么?互相殘殺又是什么梗?他的寶貝老婆只有一個,寶貝妹妹同樣也只有一個,傷著誰他都心疼。
暫停會議。
出去聽電話。
又聽蘇可心在那頭放肆的嚎:“前天晚上我讓蕭沉灝做出選擇,他一直不肯。不肯行啊,殺死一個少一個,免得我眼里扎刺!
“翅膀硬了,本事大了,一張口就是殺殺殺。”蕭沉灝生氣又感覺好笑,她真敢這么放肆,現(xiàn)在又何必受限于人?全是一張嘴巴叫,叫出來嚇他。
蘇可心沒想到是他,頓了一下又改變態(tài)度,嘻嘻哈哈:“崔婉桐帶我去醫(yī)院檢查了身體,這幾天就是危險期,還拿了安神的藥。回公司的路上正好路過爾梅姑奶奶的醫(yī)院,我就想找她幫忙看看安神的藥合不合適吃,別吃到后面產生了依賴性。然后,找到她之后,她居然姓‘蕭’。蕭沉灝,我就問你,蕭爾梅和你到底是什么關系?堂系?表系?遠親?還是……”
“同一個媽生的,我在前,她在后,你說我們什么關系?”
“……”
“傻了?啞了?拿著的刀,砍不下去了?”
“……”
“別說我沒有提醒你,論玩刀你玩不過爾梅,她一把手術刀玩得很溜,屬于剔肉不傷骨,削骨不傷筋。真要玩刀,她能把你片成一片又一片,厚薄均勻,透明見光!
“……”蘇可心被惡心到,狠狠地打了一個哆嗦,語不成句:“你你你你……她她她……你們是兄妹,你為什么不說?我還以為她是你的女人。我還奇怪,桐姐為什么要一直揪著向又薇不放,明顯爾梅姑奶奶的威脅比向又薇更重……蕭沉灝,你匡我,故意錯誤引導看我笑話……”
蕭沉灝鼻子哼氣:“你自己眼瞎怪我?讓爾梅帶你去查查眼睛,是不是有眼無珠?”
蘇可心爆了一聲粗口:“我去,她也這么說,你們不愧是兄妹,默契十足。好了,我不跟你說了,我要找她……”忽的想起一件事,又忙忙改口:“對了對了,桐姐說早上你離開的時候很不開心,讓你今晚再回她的別墅,讓我再好好地哄哄你……”
“你哄過我?”
“沒哄過?”
“今晚我不會過去,你就自求多福,自己想辦法應付她吧!”昨晚的事情不提還好,提起還是生氣……說什么今晚哄他,她什么時候哄過他?她的精力、耐心,還有愛心全部都給了莫禹凡,給他的只有臭脾氣。掛斷電話,決定逼她一下,今晚不回崔婉桐那里。
蘇可心卻沒有當真,以為他在說氣話,有時候他挺狠,有時候又屬于不請自來的角色,就好比“水上人間”他不請也自己跟了過來?崔婉桐如果真要為難她,他能不管?
沒當一回事,專心對付蕭爾梅……mmp,簡直醉醉的,一母同胞,親妹妹……她那天晚上卻和蕭沉灝說:“讓爾梅姑奶奶給你生,她愿生幾個就生幾個……”
啊呀呀!
打臉不?
丟臉不?
他們是親兄妹啊……哪怪蕭沉灝當時黑著臉……還有第一次的單挑,她把蕭爾梅摔得爬不起來,還說要見一次打一次……還有上次蕭沉灝生病的時候,她同樣氣得蕭爾梅渾身哆嗦%
啊呀呀!
怎么辦?得罪未來的小姑子,還一連得罪三次……完了完了,以后不知道蕭爾梅會怎么報復她……完了完了,以后不知道蕭爾梅會怎么做妖做亂,鬧得她雞犬不寧……完了完了……
門“嘩”的拉開,洗好澡換好衣服的蕭爾梅站在門口,手里拿著浴巾正擦著潮濕的頭發(fā),這樣的她少了幾分冰冷,也少了幾分防備。
蘇可心很“馬屁”的撲過去,搶走她手中的浴巾笑得一臉掐媚:“我最擅長擦頭發(fā),不過,這頭發(fā)擦不干,要想速干還得吹。來來來,我?guī)湍愦殿^發(fā),吹干了才好出門,不會感冒!
“……”蕭爾梅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心里卻是樂開了花……蘇可心啊蘇可心,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很厲害嗎?敢和全世界的女人為敵嗎?怎么了?別慫!不反駁,跟著走,坐到浴室前面讓她侍候。只是,這是侍候,還是暗暗虐她?
“蘇可心,你到底會不會吹頭發(fā)?你吹頭發(fā)是對著一個地方吹,你是不是想燙死我?”
“你是不是想拔光我的頭發(fā)?”
“你會不會用力?”
“我頭皮都被你扯痛了……蘇可心,你給我滾……”簡直就是忍無可忍,吹個頭發(fā)跟拔草一樣,手指不是勾住她的頭發(fā),就是在頭發(fā)里面扯來扯去。左手不會撩頭發(fā),右手就對著一個地方使勁的吹,吹得她頭頂冒煙。
蕭爾梅受夠了,奪過吹風機摔到一邊,把蘇可心推得連連后退:“你滾,你滾,你滾,我不想再看到你,你有多遠就給我滾多遠!
“我,我,我……嘻嘻……別生氣嘛!”蘇可心不是故意的,就是蕭爾梅的頭發(fā)有點長,就是她不怎么會吹頭發(fā)。想她以前長發(fā)的時候,她都是用干發(fā)巾套頭上,一邊干發(fā)一邊睡覺。等睡醒頭發(fā)也就干了,不用吹來吹去那么麻煩。
后來,認識了蕭沉灝。
蕭沉灝撞見她濕著頭發(fā)睡覺,就會幫她吹。她頭發(fā)短,蕭沉灝又閱女無數(shù),所以他什么都會,好幾次都吹得她昏昏欲睡。如此一來,她就更不會吹頭發(fā)。
不會吹還得拿出誠意討好蕭爾梅,蘇可心變成牛皮糖,怎么都甩不掉。退三步進四步,還整個人都抱到蕭爾梅的身上,嬉皮笑臉:“姑奶奶,我錯了,你大人大量,不跟我一般見識和計較。我要知道你們是兄妹,我肯定不會那樣對你。姑奶奶,我錯了,我錯了,求原諒,求放過啊……嗚嗚嗚嗚……求放過……”
不止賴,還會裝!
不止裝,還會賣萌!
小表情一個接一個,又是擠眼又是嘟嘴,還撲過來要親蕭爾梅。蕭爾梅醉醉的,也終于明白哥哥為什么會喜歡她,的確有點小情趣,很能哄人開心。
只是開心也不能顯露出來,躲開她撲來的嘴,把她從身上拔下去:“你這嘴親過多少人又來親我,你不閑惡心嗎?”
“我不惡心!”
“我惡心!
“那你答應原諒我,答應原諒我,我就不親你。”
“那你還是親吧!”
“吧唧!”
“蘇可心,你惡不惡心啊,讓你親你還真的親……惡心死了惡心死了,你給我滾開,我要去洗臉!弊屗H她還真的親,親到臉上吧唧一聲響,那感覺就像被口水洗過臉一樣。惡心,想想都哆嗦,甩開她撲到水池,洗面臉擠出大大一坨,洗洗洗。
蘇可心站在旁邊不覺愧疚反而洋洋得意:“有那么惡心?我要親你哥,你哥可是喜歡的很啊,巴不得我一直這么親他,親他,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