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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曉文也顧不上價格昂貴,只想趕緊掘地三尺逃跑,她慌付錢溜了出來,不想,避孕棒竟成了振動棒……

    秦曉文瞅著這妖媚男人手中的振動棒,簡直羞得脖子都紅了,“那個,我還以為是驗(yàn)孕棒呢,咋會是個振動棒,這……”

    他聽著秦曉文的自言自語,忍不住冷笑道:“你別告訴我,你能把振動棒當(dāng)成驗(yàn)孕棒,這倆壓根都不是一個系統(tǒng)的,難道你家也把潔廁劑當(dāng)婦炎潔用?”

    秦曉文長吐了口氣,否則她真要被氣出內(nèi)傷不可,這個妖孽怎么這么欠抽!

    秦曉文眼巴巴的看著他手里攥著的那根振動棒,巴結(jié)得淺笑道:“這個東西,麻煩您先還給我行不行?”

    他即刻搖了搖頭,“那怎么行,這可是兇器,我要是還給你了,你不給我錢怎么辦?!?br/>
    秦曉文欲哭無淚,她一個大四學(xué)生哪里來得上萬塊。

    “喂喂,不準(zhǔn)哭,別以為你打扮成二戰(zhàn)淘汰下來的慰安婦,我就不讓你掏錢!”

    秦曉文氣急敗壞,靠,不就是一件睡衣嘛,哪里像慰安婦啦!

    此時秦曉文才明白,什么叫做恨爸不成鋼,怨爹非雙江!

    “不給錢我可就報警了,你這把我車砸的,讓你家里人來掏錢!”這貨說著就準(zhǔn)備邁腿走人,“別?。 鼻貢晕囊话驯ё∷拇笸?,他不耐煩的蹬了下,卻絲毫踹不開秦曉文,“喂,小娘們,你離我遠(yuǎn)點(diǎn)行不行,我有潔癖!”

    秦曉文任由這個賤男人狂罵也不肯放手,她可不想讓老媽知道,她砸了別人的車,而且還是用一根振動棒,她老媽要是不在大街上掐死她,就真是玷污了秦母潑辣的名聲。

    **

    “兄弟,夠爺們!”妖孽說著話拍了拍晏陽召的肩膀,秦曉文站在旁邊瞧著晏陽召抽出一疊鈔票遞給對方,她羞得無處可藏。

    秦曉文想到小的時候,曾以為金錢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東西。

    現(xiàn)在她長大了,才知道:的確如此!

    “姑娘,你雖然美得不出眾,丑得不別致,但能找到這種好男人,也是個本事!”這妖精男人說著將手中的振動棒遞給了晏陽召。

    “不過,你老公要是不行,下次最好用黃瓜,那玩意砸不死人,用完還能吃?!边@貨臨走前瞥了眼晏陽召,還不忘在秦曉文耳邊小聲嘟噥了句。

    秦曉文瞧著他駕車揚(yáng)長而去,心中暗暗記下對方的車牌號,這不男不女的貨,敢和我秦曉文一個小區(qū),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這么急著叫我來,就因?yàn)檫@個?”晏陽召的問話打斷了秦曉文的思路。

    秦曉文搶過他手中的振動棒,“那個,錢,我找到工作會很快還你的!”

    晏陽召倒沒提錢的事情,他只是盯著她手中的東西,慢慢湊近她的耳際,“你是不是嫌昨晚不夠?”

    靠,不夠?

    差點(diǎn)把老娘折騰死!

    秦曉文強(qiáng)咽下即將爆發(fā)的脾氣,誰讓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軟,如今還欠著一萬塊,她就算脖子再硬也得低頭,“哪能啊,跟別的男人比起來,您那里簡直是太偉岸了?!?br/>
    晏陽召冷笑了下,“跟別的男人比起來?你還見過幾個男的!”

    呸,那可是你姑奶奶的第一次,除了你,姑奶奶還見過誰?

    “你管我見過幾個,就算見過幾個也和你沒關(guān)系!”秦曉文揣著振動棒就要上樓去,晏陽召卻忽然將她按在墻上,他渾身都散發(fā)著森冷之意,咬牙切齒的說:“和我沒關(guān)系?”他的話語如同夏日午后的悶雷。

    秦曉文最大的特點(diǎn)莫過于識時務(wù),她立刻諂媚的笑道:“開玩笑呢,別生氣,我跟你的關(guān)系可大了?!?br/>
    晏陽召聽罷這話,臉上的表情才稍有緩和。

    秦曉文長舒了口氣,關(guān)系當(dāng)然大了,借債的和債主關(guān)系能小嗎?

    “我送你上樓?!标剃栒俨挥煞终f的將秦曉文拉進(jìn)電梯內(nèi),已過了上班時間,整個公寓都人去樓空,僅有秦曉文和晏陽召獨(dú)自在狹小的空間內(nèi),他又死死鉗住她的手不肯放。

    秦曉文覺得周圍靜得可怕,氣氛簡直太過詭異了,她清清嗓子試圖緩解這短暫的上樓時間,“那個,最近你們學(xué)校有什么大型招聘會嗎?”秦曉文說話間,卻不斷從他的掌心中逃脫。

    晏陽召反倒攥得更緊,簡直握得她的手生疼,“下周有家不錯的企業(yè),我來接你?!?br/>
    秦曉文嘟了下嘴,這人難道不會說問句嗎?為什么每句話都是祈使句,純碎是命令的口吻!

    “謝謝了,錢我會盡快還的,再見?!鼻貢晕牟涣粲嗟?,轉(zhuǎn)身就要關(guān)門。

    門外的晏陽召伸手似乎毫不費(fèi)力就抵住了門,“不請我進(jìn)去坐坐?”

    秦曉文死命在屋里推門,她透過門縫望著他烏黑的眼眸,任她再用力,門卻在晏陽召的控制下紋絲不動,“不了,下次吧?!?br/>
    明知道爸媽都去上班了,專挑現(xiàn)在進(jìn)來,分明沒安好心!

    晏陽召對秦曉文的拒絕熟視無睹,他稍微用力就推開了門,秦曉文站在屋內(nèi)不滿的叉腰,“晏陽召,我跟你很熟嗎?你非要進(jìn)我家干嘛?”

    晏陽召漠然的問:“不熟嗎?”

    秦曉文緊瞅著他漆黑的眸子,如同被無窮的海水所淹沒,窒息得無法呼吸,靠,老子怎么一看他就心里犯怵!

    “呵呵,當(dāng)然熟啦?!蓖溶浀那貢晕男Υ?,“那個你要喝點(diǎn)什么?”秦曉文真不明白,自己咋能變得這么奴顏媚骨,連她都想狂抽自己兩大刮子。

    晏陽召記性很好,上次將秦曉文從醫(yī)院送回來,他在她家中將她的閨房看得一清二楚?!拔也豢省!标剃栒僬f著已經(jīng)徑直朝她的屋子走去。

    “別進(jìn)?!鼻貢晕臄r在門前,“我屋子太亂了?!笨伤M能阻止晏陽召,“沒關(guān)系,反正上次也看過了?!标剃栒偻崎T跨過成堆的鞋子,和堆積成山的內(nèi)衣褲、絲襪,亂七八糟的衣服。

    秦曉文趕緊匆匆忙忙的將衣服往柜子里塞,“不用整,我坐會就走,很快?!鼻貢晕穆牭疥剃栒俚倪@句話,心中不禁偷笑,債主可算要走了,當(dāng)然臉上還是要裝得嚴(yán)肅,“要不,我打開電腦,你聽會歌吧?”

    趕緊走,趕緊走!

    她心中默念著,就要去開電腦,筆記本放在秦曉文床頭邊的書桌上,她還沒按下開關(guān)的按鈕,坐在床上的晏陽召卻躺了下去,“一大早被你吵醒就趕了過來,困得要死?!?br/>
    “哎,不是,別睡啊?!鼻貢晕恼媸怯逕o淚,他還賴上了,不是說坐會就走嗎?

    秦曉文局促的站在床邊,有些悶悶不樂,卻又不敢招惹他,實(shí)在沒法下逐客令,“你過來,坐我旁邊?!碧稍诖策叺年剃栒僦噶酥敢慌缘奈恢茫貢晕哪ツゲ洳洳粯芬獾呐擦诉^去,這分明是我的窩,他怎么搞得自己像個大爺似的,“大哥,不是我說,錢我會還的,您要是沒啥事,就趕緊回家吧,我又跑不了?!?br/>
    秦曉文坐在他的身邊更覺得尷尬,他躺在床上,秦曉文總覺身后的他好像睜著眼睛在瞧她,越這樣想秦曉文越覺背上火燒火燎的,好像他灼灼的目光能噴出火一樣。

    自從昨晚一陣折騰,秦曉文更加心虛,眼睛連瞟也不敢瞟他一下,他們這算是什么關(guān)系,曖昧不清居然還上了床。

    “你結(jié)婚了嗎?”秦曉文拼命想了半天,努力想打破這種寧靜,誰知道卻問出這樣的話,她立刻悔得腸子都青了,雖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上個床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但上床后再問這種問題,秦曉文覺得簡直就像某種暗示。

    晏陽召怔了下,“沒,我,”他似乎稍稍停頓了下,顯然不太愿說出后面的話,但還是緩緩開了口,“我沒跟別的女的談過戀愛?!?br/>
    HAT?

    秦曉文驚得說不出話,這么優(yōu)秀的條件,連秦曉文的心都蠢蠢欲動了,這貨是處男就已經(jīng)讓她難以置信了,居然還沒談過戀愛!

    “不會吧,我覺得以你的條件,在學(xué)校里應(yīng)該很受歡迎吧?!鼻貢晕膽岩傻膯柕馈?br/>
    晏陽召枕著手臂看墻上秦曉文的照片,滿是她在舞臺上的表演,精致的芭蕾舞包裹在她的身上,將十幾歲尚未發(fā)育的她勾勒出靈動的線條,遙想當(dāng)年漢宮掌上起舞的趙飛燕也不過如此。

    晏陽召的視線凝視著墻上成排的照片,唇角愀然拂過一絲淺笑,許多人都問過他,為何不找個女友,還曾有過個姑娘銀牙咬碎,梨花帶雨的哭著問:“晏陽召,你沒女朋友,干嘛不接受我?”他只淡淡的說:“誰說我沒女朋友?!薄澳阌信笥褑幔趺磸臎]見過她,她是誰?”他卻緩聲道:“她,跳舞的時候很美。”

    “喂,你笑什么?”秦曉文開口問。

    晏陽召的視線聚焦到她的臉龐上,他覺得漂亮和美是截然不同的,漂亮只是面部五官的好看,卻容易令人看膩,而美,則是從骨子里滲透出來的一種靈氣。

    晏陽召看著秦曉文忽閃的睫毛,仿若蘆葦蕩內(nèi)撲朔的螢火,即使時隔多年,在他眼中卻依舊美得無法抗拒。

    他忽然攬過她手可盈握的腰肢,還未等秦曉文有所反應(yīng),竟已猝然吻了上去,秦曉文大驚失色,瞬間大腦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在此刻轟然涌到頭上。

    秦曉文本能的掙扎著,晏陽召卻箍得她絲毫無法動彈,雖才同他親熱過,但又這么陌生而熟悉的吻,他的氣息如同狂亂的颶風(fēng),天羅地網(wǎng)般的覆蓋著。

    他的唇很軟,也很涼,有種冷到心底的蠻橫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