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火悄無聲息的蔓延,看起來像是無害,但是卻在不經(jīng)意的時候展到伯爵都無法控制的地步,輝夜很快就給了他一個警告。
“約翰死了?”約翰是自己最能夠仰仗的勢力,手底下可用的人不多,每一個都十分的重要,可是,這個男人竟然死了?那么身后的勢力怎么辦,伯爵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氣得臉都白了幾度,要不是靠著藥物維系,可能已經(jīng)暈厥了過去,黑著臉,不敢置信的質(zhì)問旁邊的管家,可是管家已經(jīng)見慣了老爺這樣,面無表情的回答,“約翰死在了情婦的窩里,這是一樁丑聞?!惫芗抑肋@個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約翰的事情傳遍了弗洛德家族的每一個角落,一個個都是看戲的,幸災樂禍的,而背后的勢力卻莫名的瓦解了。
伯爵已經(jīng)盡快的招人代替,但是竟然查出來,約翰自己已經(jīng)逐漸的轉(zhuǎn)移勢力,伯爵大人如今氣得是不知道如何是好,這幕后的人不用說,肯定是那個男人。
“輝夜還真的是狠毒,把我的退路都給瓦解了,這不是要提前送我入土么?”這男人還真的是心思細膩,知道約翰是自己的軟肋,但是約翰一貫聰明,怎么會?
約翰這個男人不僅是聰明,而且十分的敏感,不然也不會在當年的事情里脫身,如今被這個男人盯上了,看起來似乎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
伯爵現(xiàn)在想的是招人代替那個男人,雖然自己被輝夜擺了一道,但是那個男人現(xiàn)在只怕也討不到好。
這一招不過是兩敗俱傷,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都躲著伯爵的阿雅,竟然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阿雅進來的時候,門口的人一直都視而不見,這個女人咩有任何的威脅,而伯爵看到阿雅,只覺得喪氣,這個女人一點用都沒有,還以為可以幫自己拉攏那個扶桑,但是那個賤種!
和她媽一樣是一個賤種,竟然給一塊骨頭都不知道啃著,還擺了自己一道,現(xiàn)在想起來,當時在宴會上都覺得難看,但是這難堪就是因為和這個男人,所以對阿雅也是遷怒。
阿雅被伯爵盯著有些麻,但是想到了這一次來的目的,只好硬著頭皮說出來,但是心里還是忐忑不安……
自己究竟因為怎么辦?
知道女人全好無損的離開,這背后已經(jīng)是汗?jié)褚黄塘艘豢诳谒?,拍了拍心口,只覺得害怕,自己還真的是感覺是活過來一樣,那個男人的氣場,太過嚇人了。
“伯爵,你說……”扶桑是不是真心的,管家立在一邊,再這樣的時候,還是提出了自己的一意見,雖然伯爵不會聽,但是他很擔心。
“放心吧,那個小子也是一匹狼,不過既然是一匹狼,那么就要小心,至于能不能交易,那就要看我這一塊肉,滿不滿足他?!?br/>
弗洛德家族的繼承人,就是一塊肥肉,當年輝夜沒有找到那個賤人的孩子的時候,自然扶桑不會聽自己的,這扶桑很像輝夜,而輝夜根本不屑于弗洛德的身份,所以也不是沒有可能把扶桑給撫上來,可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聽說那個女人已經(jīng)開始接觸弗洛德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這一點是一個極大的威脅,那個男人絕不會這么看著,所以伯爵很清楚,那個男人一定會采取行動。
不過,竟然拿自己做引子,這一點,讓伯爵十分的不爽,當時雖然難堪,但是回來以后就明白了,這個小子是看出了自己的計劃。
不愿意便宜自己,扶桑這個小子太精明,這一點確實是可怕,一點都不愿意便宜自己,但是如今,又在自己無計可施的情況下,給自己拋了一根橄欖枝。
這瞬間,他們的主動與被動就互換了,伯爵呸了一聲,這個小子真的打得一手好算盤,現(xiàn)在自己必須仰仗這個男人,不得不和這個男人合作,甚至和這個男人交易,這到最后,繼承人的位置這個小子都是唾手可得。
“扶桑只怕比輝夜很難對付?!辈魢@了一口氣,這個小子竟然算計到了自己,甚至在自己如今缺乏勢力的時候,真的是不簡單。
“伯爵,我們還有別的選擇?!惫芗乙仓滥莻€小子的如意算盤,心里有些憋氣,這憑什么要伯爵受制于人,可是扶桑那個小子就是有這樣的本事。
“其他人?”伯爵嗤笑了一聲,腦海里算計了幾個人的名字,“那些人都是輝夜的孩子,說到底,血統(tǒng)還不如扶桑?!?br/>
最起碼扶桑是弗洛德的孩子,雖然身份和血統(tǒng)都太低下,但是總比輝夜那一頭白眼狼要好太多,這樣的男人走到了弗洛德家族的最定段,也是自己的重孫子。
如果是這用的話,他情愿選擇這個孩子,伯爵語重心長的自言自語道,這心里已經(jīng)有了決定,“讓阿雅和扶桑說,我們可以配合?!?br/>
“伯爵大人,可是那個小子……”實在是太刁鉆了,這到時候真的不好控制,但是話沒有說完,就被男人瞪了一眼,“控制?我已經(jīng)八十了?!?br/>
對啊,管家一愣,原來自己也已經(jīng)六十多,自己跟隨了一輩子的伯爵大人,已經(jīng)八十了,伯爵難得拍了拍管家的肩膀,“你說,我還能夠控制多久,弗洛德家族的走向,我不知道。”
這一輩子,都在為了弗洛德家族的名譽奮斗,如今已經(jīng)即將入土,“我很快就要去見天主,弗洛德家族后面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是我現(xiàn)在只有一個目的。”
伯爵兩個眼珠子陷進了眼眶,看起來有些猙獰,松動的牙齒咬合在了一起,帶著憤怒,“我決不能讓輝夜那個家伙,得到他想要的,讓弗洛德家族成為他的家族!”
這是自己絕不能夠允許的,那個小子竟然妄想取代自己,這不管是從任何的方面上說,都是絕不能夠允許的,伯爵的心里對那個小子已經(jīng)是恨。
這小子挑戰(zhàn)了他的權(quán)威,絕不能夠允許他繼續(xù)坐在弗洛德家主的位置上,更別說想要把他的女兒安放在這里,簡直是可笑。
伯爵的目光太過熾熱,管家的心里甚至覺得有些不安,伯爵的這樣,似乎是要和那個男人魚死網(wǎng)破的打算?
伯爵是不是瘋了,管家的心里惴惴不安,疑惑而又擔心,那個男人折了他們的一根臂膀,而伯爵似乎要直接斷了那個男人的脖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