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是枯燥和疲憊的,長時間的高強度訓練,讓陳宇的實力正在不斷的飛速發(fā)展。
他的體型也漸漸的發(fā)生了變化,本來有些松垮的肌肉開始不斷的變結(jié)實,但是在刻意的控制下,他的體重并沒有上升,反而有一點下降。
潘鋒滿意的看著揮灑汗水的陳宇。
半晌之后,他看了看時間,然后拍了拍手掌。
“好了,今天的訓練就到這里吧。”
陳宇走過去拿起毛巾擦了擦汗。
潘鋒拍了拍他汗津津肩膀。
“陳宇,明天晚上八點鐘就要爭奪名額了,我明天給你放一天的假,你好好的休息一下,將最佳的狀態(tài)拿出來,等到晚上的時候,好好的表現(xiàn)一把,也讓我看看你這二十天的訓練成果?!?br/>
“放心吧潘教練,我明天肯定會將最佳的狀態(tài)拿出來!”
潘鋒做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早點回去休息。”
陳宇點點頭,回到換衣間將自己的衣服換好之后走出了俱樂部。
此時天色已經(jīng)黑了,街上的路燈倒也非常的明亮,他一路小跑著回到家。
……
早上起床之后,繼續(xù)練習太極勁。
八點鐘的時候,他回到屋里將這十幾天在酒吧掙到的兩千多元拿出來,換上一身清爽的衣服之后,給自己的母親打了一個電話,準備著去醫(yī)院看望。
算上這次的拿過去的錢,這個月已經(jīng)差不多有六千來塊。
對于住院的父親來說,這點錢在加上向朋友親戚借的一些錢,倒也勉強夠用。
陳宇買了一些水果,拎著它們走進了醫(yī)院。來到病房之后卻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父母的身影。
旁邊的床位告訴他兩人出去遛彎了。
陳宇將水果放下,然后坐在病床上靜靜的等著。
大概十來分鐘之后,方若萍攙扶著陳德銘慢慢的走進了病房,陳宇急忙站起來,幫著自己的母親將他的父親陳德銘扶到病床上。
陳德銘今天的精神似乎不錯,坐在床上之后,拉著陳宇的手怎么也不肯放開。
“爸,你別拉著我了,這么多人看著呢?!?br/>
陳德銘尷尬一笑,終于松開雙手,低聲說道:“臭小子,還知道害羞了?!?br/>
陳宇摸摸自己的腦袋。
旁邊的方若萍關(guān)心的問道:“吃過早飯沒有?”
“吃過了?!?br/>
三人聊了一會兒之后,陳宇將準備好的錢拿出來,遞給了自己的母親。
不知道為何,陳德銘感覺自己的鼻子有些發(fā)酸,他伸出手摸了摸陳宇的臉,輕聲說道:“小宇,難為你了。都是爸爸不好,讓你受委屈。”
陳宇陽光一笑:“沒有什么好委屈的,我現(xiàn)在也挺好的,比在學校讀書要踏實很多,?!?br/>
陳德銘拍了拍他的肩膀,用一種近乎哽咽的聲音說道:“爸爸這病將咱們這這個家給拖垮了,也毀了你的前程呀!”
陳宇看到陳德銘的情緒有些激動,急忙寬慰道:“沒事的,醫(yī)生告訴我,過不了多久你就能做手術(shù),都能你好了之后,咱們家才是真正的家,還得讓你這個家主給撐著。”
陳宇還有方若萍兩人好一陣勸慰,才將陳德銘的情緒平復,讓他平躺蓋好被子之后,開始和自己的母親聊天。
臨近中午的時候,陳宇離開了醫(yī)院,隨便在外邊吃了點東西之后,才來到了猛龍拳擊俱樂部。
來到俱樂部的時候,和柜臺前的小美眉打過招呼,然后換上訓練的衣服,直接來到了訓練場地。
因為昨天潘鋒給陳宇放假的原因,他并沒有來。
陳宇一個人拿起跳繩,開始活動身體。
半個小時之后,開始做一些體能上的訓練。
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他都在俱樂部里度過。
到了傍晚的時候,潘鋒來到俱樂部,看到正在獨自訓練的陳宇,不由的有些詫異。
“陳宇,今天不是讓你好好的休息嗎?你怎么又來了?”
陳宇喘息兩口,說道:“在家待著無聊,還不如來這里練練?!?br/>
潘鋒上前拉住他的手,讓他坐下,之后才說道:“一會兒還有比賽,你這樣過分的消耗體力,萬一在拳臺上出現(xiàn)體力不支的情況怎么辦?”
“沒事,我現(xiàn)在年輕,恢復能力強?!?br/>
“強什么強,別練了,好好的歇會兒?!?br/>
潘鋒略帶埋怨的訓斥了幾句,然后兩人開始坐在地上聊天。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的時間,羅開行還有幾個人并肩而來。
看到場地山的潘鋒兩人之后,他老遠就喊道:“呦,你倆來的夠早呀!是不是想要臨陣磨槍?”
潘鋒臉上厭惡的表情一閃而過,同時又感覺非常的無奈。
他在俱樂部最近一年混的十分凄慘,給‘拳王’當陪練的那段風光日子也一去不復返。
學員們大都選擇其他教練,而不選擇他的原因,僅僅是因為他的嚴苛。
很多人都是興趣愛好者,只是為了學點東西威風一下。真下死力氣往死里練,他們吃不了那些苦。
但是潘鋒不知道這點,他只知道來了這里就必須接受嚴苛正規(guī)的訓練,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練好,格斗里沒有‘玩’這個字。
羅開行經(jīng)紀人已經(jīng)到了跟前。
其中一個身高在一米八左右,留著短發(fā),看上去體格健壯的人上下打量了陳宇幾眼,然后問道:“羅教練,不會就是這個人跟我爭奪參賽名額吧?”
“張揚,你也知道潘教練這邊人少,他能找到一個人跟你比賽,就算是不錯的了,別挑挑揀揀的。”
兩人陰陽怪氣的對話,聽得陳宇也一陣的火大。
潘鋒站起來,雙眼緊緊的盯著羅開行,沉聲說道:“羅開行,一個名額而已,不至于帶著人來給我們?nèi)松砉舭?,再說比賽還沒有開始,名額是誰的,還不一定,你也不要那么囂張!”
羅開行玩味兒的和他對視。
“潘教練,我們那里囂張了?這里又不是你的私人場地,難道我們不能來?”
“你……”
羅開行繼續(xù)笑道:“潘教練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乖乖的將名額讓給我不是很好嘛,非得來一場比賽,你要是真有什么實力強勁的運動員,我也就不說什么了,沒想到你居然找了一名那個新人來上場,嘖嘖,這不是和白送一樣嗎?”
潘鋒被氣的不輕。
羅開行幾人發(fā)出陣陣得意的笑聲,勾肩搭背的走進了換衣間。
今天來的人很多,大部分人都是來觀看這場名額爭奪戰(zhàn)的,畢竟這樣的比賽并不常見。
陳宇和潘鋒因為之前被羅開行幾人干擾,便找了一個休息室,在里邊說著話。
眼看時間已經(jīng)到了八點鐘,潘鋒站起來,對著陳宇說道:“時間差不多了,咱們到外邊去等?!?br/>
陳宇也跟著站起來。
“一會兒比賽的時候,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負擔,好好的表現(xiàn),尋找對手的空當,不要一味的猛攻……”
潘鋒一邊走著,一邊傳授一些臨場的經(jīng)驗。
陳宇默默的聽著,不時的點頭表示知道。
兩人來到俱樂部拳臺的時候,發(fā)現(xiàn)拳臺的周圍已經(jīng)站著大概好幾十人。
而羅開行一眾人已經(jīng)在拳臺的周圍等著。
“呦呵,那個新人還真敢來呀,潘鋒是不是給他洗腦了?”
“嘿嘿,真有不怕死的,初生牛犢不怕虎,沒挨過打真不怕拳頭硬呀!”
“張揚,你一會兒可得留點心,別一拳把人給打壞了?!?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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