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此事必然要稟報族中高層?!鼻锼淙~神色凝重道,似有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雷大師也心情激動道:“葉前輩絕對是高價煉丹師,若能受其指點一二將畢生受用?!?br/>
嗡嗡!秋水落葉是個行事雷厲的人,當刻取出傳息石向族內(nèi)高層稟報,很快傳息石有了回復,顯出一行字跡:“即使無法拉攏也絕不可得罪,盡足一切能力滿足他的要求,切記不得魯莽行事?!?br/>
得到族內(nèi)高層的答復,她長呼一口氣,接著眸間若有所思道:“雷大師,你說葉前輩為何要購買五萬件三級盔甲與五萬件三級兵刃,難道與最近天元皇朝、月辰皇朝的戰(zhàn)爭有關(guān)?”
“哎……葉前輩的心思就豈是你我兩人能猜測,我等只能盡力為而籌備盔甲與兵刃,若能完成此任務(wù),也許還能搏得葉前輩歡心?!痹捖渥詈罄状髱熾p目明亮。
“傳令下去,讓各個分店大量收購盔甲、兵刃,必需完成此任務(wù)。”秋水落葉眼神堅定道。
僅是瞬間功夫,整個北玄域的百源樓皆收到命令,開始急速行事,如此看來她在秋水家的地位也非同一般。
……
回到煉丹室,古天賜空間戒一閃,浮現(xiàn)一株株二級靈藥,其中有元靈草、活血花……
沒錯,這都是回元丹的主藥。
回元丹可是二級丹藥,出于龍鳳古荒鼎更是二級巔峰,擁有八品藥效,也是因此,比起煉制止血丹要消耗他數(shù)倍的靈力。
旋即他神色凝重,催動體內(nèi)靈力轉(zhuǎn)化成烈焰焚鼎。
……
就在他陷入瘋狂的煉丹時,這里是北寒城。
北寒城本屬于天元皇朝的城池,但不久之前,月辰皇朝的大國強勢來擊,先奪青川、其次云穿,接著北寒城。
也就是說,如今的北寒城已被月辰所奪,駐扎著月辰大軍。
北寒城兩百里外山脈連綿,隱隱傳來吆喝聲,那是一支支軍隊正在苦煉。
一個大帳篷戰(zhàn)王身披虎皮,坐在椅上,看似有心事,臉色極為難看,在其身旁數(shù)名身穿盔甲的將領(lǐng)單膝跪下,滿臉的擔憂之意。
“稟報戰(zhàn)王大人,如今我軍的丹藥已消耗七八,大多士兵傷勢未恢復,若再戰(zhàn)斗下去恐怕……”一名將領(lǐng)欲言又止。
“如今青川、云穿、北寒三城被奪已是事情,若想重新奪回無疑難如登天,不如我等先退回斷風城再議?!?br/>
“若能堅守斷風城,我國雖敗,但也僅失去三城,只有以退為進了?!北娙思娂姷?。
聽聞眾人所言,戰(zhàn)王一言不發(fā),但眼神閃爍著,很明顯也欲有退兵之意。
“鐵巖王國那邊怎么說?還有風和王國的援兵什么時候到?”沉默片刻他開口問道。
“稟報戰(zhàn)王大人,鐵巖王國依然沒有信息,至于風和王國的援兵最少也要十天,不過從皇城傳來信息,說各城池的士兵已趕來,最快的能三天之日達到,還有……”
“還有什么?”戰(zhàn)王皺眉,神色盡是不滿。
那名將領(lǐng)大驚,抵頭拱手道:“還有當日陛下傳旨,說務(wù)必讓大人堅持兩個月,到時他將親自帶兵來解救?!?br/>
此言一落,眾人神色皆變。
“哼!一個信口開河的小子而已,以他一人之力又有什么能耐?”
“沒錯!若非是他,青宇王國又豈會脫離我天元皇朝?”
“簡直不知天高地厚?!崩湫β?、嘲笑聲不斷。
戰(zhàn)王眸間閃過一抹不屑,接著威嚴開口:“所有人聽令,兵分兩路,一路以挑釁戰(zhàn)略攻打北寒城,切記不可戀戰(zhàn),一路隨本王前往斷風城布置防守?!?br/>
能攻能守,確為上上之策。
“末將領(lǐng)命?!?br/>
……
待眾人離開,一名看似是軍師的老者他捏起胡子嘆道:“若古思大公子在,相信以他的能耐定能扭轉(zhuǎn)乾坤,可惜了……”
“思兒的成長之路絕非在這戰(zhàn)場中?!睉?zhàn)王雙目咪起,眸間若有所思。
皇城,戰(zhàn)王府。
留守戰(zhàn)王府的郭老,他突然收到一個隱名寄來的木箱子,帶著好奇與戒備之心,他將其打開。
一枚玉佩。
但此玉非凡,光澤明亮、仿如渾然而成,然而當他觸及玉佩上的兩字時,他渾身一顫,雙目睜的巨大。
古山。
“是古山小公子的玉佩?”
“來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出送箱之人,給老夫留活口?!彼舐曔汉?,內(nèi)心狂奮時又涌出一抹極度的焦慮與不安。
因為玉佩出現(xiàn)的太不適時,畢竟古思大公子不在,戰(zhàn)王又領(lǐng)兵出戰(zhàn)。
“古思大公子曾說過,只要那個婦人活著,小公子古山才方可安然無恙!不行,為免發(fā)生什么意外老夫要親自一看?!痹捖?,他身形一閃,化成一陣狂風從戰(zhàn)王府沖出。
就在他離開不久,戰(zhàn)王府大門外的一條暗街里,閃過兩道邋遢的身影,竟是兩名乞丐。
“果然不出幫主所料,那老家伙離開戰(zhàn)王府了。”
“快!快稟報幫主?!眱扇松裆?,很快消失于暗黑的街里。
……
皇城最北之地,那里有著一座荒峰,名為枯峰。
說來也怪異,此峰本應(yīng)綠樹遮天,生機勃勃,卻荒涼之極,能可見的大樹寥寥無幾,甚至難以聽到鳥鳴、獸吼。
據(jù)說數(shù)百年前,兩名神秘強者在此展開驚人廝殺,戰(zhàn)的天昏地暗,風云變色,血染天地。
自此之后,此峰便幾乎寸草不生,每當夜晚更是陰森無比,有寒風呼嘯,如同厲鬼嚎叫,也因這般這里變得少有人煙,直到如今難以看見人跡。
此峰的半腰有著一個破舊的古廟,相傳已有千年歷史,也不知是何人建造。
就在此時,山廟的不久處突有煙火冉冉升起,隱隱有肉香、酒香傳來。
“該死的!若不是那個賤婦人,我兄弟兩人又豈會待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一名男子喝了一口酒,接著怒火沖沖道。
“你就少抱恕了!在這里待著總比到前線廝殺好吧?!绷硪蝗说?。
聞言,之前抱恕的青年神色才略緩一些。
廟里,在那殘佛石面前,一名頭發(fā)蓬亂的婦人她滿臉皺紋,面如土色,尤其是瞳孔深處泛起一抹死意。
赫然是蕓娘。
她雙腳纏繞著一條黑色鎖鏈,如同牢中死囚,面前地下擺放著一些食物,只是絲毫未動。
一個多月被囚,她似乎失去求生意志。
況且,以她的身體狀況,就算沒有身上的鎖鏈也難以逃出生天。
“夫人,真是你嗎?”突然,她隱隱聽見一道細微的呼喚聲。
初時她以為幻覺,只是很快她睜目,驀然抬頭望向殘破佛象身后。
映入她視線里是一張臟兮兮的臉,但這張臉有著一雙靈動無比,看似天真無邪的瞳孔。
這是一個年約十五歲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