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力真是玄妙,宛若可以分身億萬一般。”
楊易贊嘆,以他現(xiàn)在的修為,完全可以凝練燕子飛到百米之外,充當(dāng)他的耳目。
一旦超過百米,燕子就是崩散。
然而實際上,這種利用方式其實挺雞肋的,因為練竅之后,方圓數(shù)百米都在他的感知之下,用凝物之法去百米外監(jiān)控,完全是多此一舉。
“這青鼎法力對于法力本質(zhì)的描繪不夠全面,以后還是稱為補(bǔ)天法力吧?!?br/>
“至于青鼎真身,則可以稱為補(bǔ)天真身?!?br/>
法力雖然是青鼎之形,但本質(zhì)上它還是補(bǔ)天真氣,擁有補(bǔ)天真氣的一切特性,可以轉(zhuǎn)化為各種屬性的法力。
因此以青鼎真氣來命名,并不是很恰當(dāng)。
楊易繼續(xù)閉目修煉,他宛若化身成為了一個黑洞,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元氣漩渦,瘋狂地吸納著天地元氣。
這修煉速度,遠(yuǎn)非先前可以相比的。
……
郭北縣,文房齋。
“公子快里面請,這次您需要些什么?”
楊易拿著手中的畫卷,說道:“我有一幅畫,想在你們這里寄賣,不知道有什么規(guī)矩?”
當(dāng)初他決定作畫賣錢,本來是想直接售賣給文房齋的。
畢竟寄賣的話,得遇到喜歡的客人才能夠售出。
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通玄境了,對于煉丹之事并沒有那么迫切了,因此自然選擇寄賣的方式,因為這可以賣出更高的價格。
店伙計道:“公子,您的畫我們得先鑒定,確定是精品后才會允許寄賣。至于規(guī)矩么,那也很簡單,您先設(shè)定一個最低預(yù)期價格。如果有客人愿意購買,我們再通知你們雙方直接見面商議價格,我們文房齋只收取半成的傭金?!?br/>
半成傭金,也就是百分之五了,這個傭金不算低。
不過誰讓人家是平臺呢,有資源和渠道。
楊易點頭道:“可以?!?br/>
“成,那您后堂請。”
店伙計帶著楊易進(jìn)了后堂,在客廳坐下,說道:“公子您稍等,我去通知掌柜的?!?br/>
“請便!”
楊易點頭,店伙計便轉(zhuǎn)身出去了。
沒有等多久,店伙計就再次回來了,在他身后還跟著一個五十來歲的儒雅老者。
楊易眼睛微微一凝,習(xí)慣性地看了眼對方的人物面板。
平民:葛鐘。
年齡:52歲。
修為:無。
技能:鑒畫精通。
功法:無。
……
葛鐘呵呵笑著,拱手道:“老朽葛鐘,忝為文房齋的掌柜。不知道公子如何稱呼,是要寄賣什么畫?”
“晚生楊易,這是我作得一幅畫,希望能夠在貴店寄賣。”
楊易站了起來回禮,指著桌上的畫卷。
葛鐘心中有些失望,看對方年紀(jì)輕輕地,估計水平也高不到哪里去。
不過來者是客,他依舊笑著說道:“當(dāng)然可以,不過先前店伙計應(yīng)該跟公子說過我們店的規(guī)矩吧,需要是精品才能夠寄賣。”
“這個我知道,掌柜的請鑒定?!?br/>
“好的,公子稍等?!?br/>
葛鐘走到桌前,他隨意地展開畫卷。
隨著旭日破曉圖露出,他先是驚疑一聲,神色認(rèn)真了下來,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了。
行間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
雖然僅僅是畫卷一角,但是高超的技法技巧,葛鐘還是能夠分辨得出來的。
畫卷不斷展開,葛鐘的神色越發(fā)凝重了。
當(dāng)旭日破曉圖完全展開時,葛鐘更是渾身一震,他感覺自己宛若置身在一片無盡漆黑的世界中,看不到希望,看不到前途。
當(dāng)他就快要絕望時,一輪大日從東方冉冉升起,綻放出億萬道光芒。
在這大日光芒之下,整個世界都變得明亮起來。
這被驅(qū)散的不僅是世界的黑暗,還有他心中的絕望,似若一個前所未有的光明世界,就要在他眼中出現(xiàn)。
許久,葛鐘才回過了神來。
他看著畫卷,渾身微微顫抖,眼中充滿了驚喜。
先不論這幅畫的技法如何,單是這其中蘊含的奇特意境,就已經(jīng)是巔峰之作了。
更何況整幅畫的筆法和用色,都展現(xiàn)出了極高超的水平,甚至一些筆法都是他見所未見的,根本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了。
這怎么可能!
如此絕世之作,怎么可能是這么一個青年所作?
即便是仙逝了十多年的畫圣吳凱之,其所作之畫也不過如此吧。
葛鐘看著落款,上面有‘楊易’兩個字。
這說明了這幅畫,確實是對方所作。
只是如此高明的繪畫大師,他以前怎么沒有聽說過?
平息了下激蕩的心情,葛鐘抬頭看著楊易,眼中多了尊敬之色:“先前失態(tài),讓楊公子見笑了。只是這畫,您真的確定要寄賣么?”
在他看來,這幅畫完全可以作為傳家之寶。
就這么欣賞了一小會兒的畫,他就感覺原本沉重的心思一掃而空,渾身充滿了斗志,看到了無窮的希望。
楊易點頭道:“不錯。我對于這個行情并不大了解,掌柜的覺得可以定個什么價格?”
葛鐘心中暗喜,他直接說道:“楊公子,老朽很喜歡這幅畫,愿意出重金買下。在您面前,老朽不敢說假話,這幅畫如果是放在京城里,絕對有人愿意出五萬兩銀子購買。不過老朽只能夠出三萬兩銀子,您看如何?”
三萬兩銀子,這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
整個郭北縣一年的賦稅收入,估計都沒有三萬兩銀子。
葛鐘雖然是生意人,習(xí)慣了低買高賣,但這也要看是跟誰做生意。
在他看來,楊易就是個隱藏的大佬,將來必定一飛沖天,他怎么敢坑對方的錢。
再說了,只要和對方打好了關(guān)系,將來就可以源源不斷地獲得新作,他以后只會掙得更多,豈能夠因小失大。
楊易注視著葛鐘的眼睛,見對方?jīng)]有半點躲閃,他知道估計這個價格,已經(jīng)是極限了。
“可以,就三萬兩賣給你?!?br/>
“那就多謝公子了。不過我這店里沒有那么多現(xiàn)銀,需要從省城調(diào)來。你看這樣如何,楊公子,我先給您三千兩銀子,剩下的先打個欠條,我在七天之內(nèi)籌齊。”
“這也可以。既然你要去省城調(diào)銀兩,那不如順道幫我購買些物品吧。”
“楊公子請說?!?br/>
“我要一個上等的煉丹爐,三車煉丹所用的精碳,以及各種藥材,我稍后寫一份單子給你,到時候多退少補(bǔ)。”
郭北縣雖然還算富庶,但終究是一個縣城。
楊易煉丹所需要的藥材,在這里不一定能夠購買得齊全。
杭州作為省城,各種藥材是肯定不缺的。
葛鐘先前還在想著怎么跟對方打好關(guān)系,這個忙自然是樂意效勞的他滿口答應(yīng)道:“沒問題,這件事情老朽一定幫您辦好?!币黄鹂磿W(wǎng) 手機(jī)閱讀請訪問『』,全文免費在線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