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動和北邙王倆人正要朝著困住徐央的大鐘走來的時候,就看到鬼蜮也躡手躡腳的朝著自己這邊走來。于是,三者相繼的就朝著困住徐央的大鐘走來,想要將大鐘挪開,好放徐央出來。
三人看著幽冥老祖和圣蓮教的教主在那兒熱火朝天的打斗,卻是沒有看到自己的行蹤,心中竊喜之余,加快腳步朝著大鐘的方向走近。
而就在三人快要接近這個大如山岳的青銅鐘的時候,忽然就看到大鐘挪動了一些,一愣,而后又看到大鐘紋絲不動的聳立在那兒,不再動彈一下了。頓時,就感知到徐央還活著,也在其中奮力的掙扎想要逃生。
但是,讓三人感到不可理解的是,自己至始至終只是看到大鐘晃動了一下,就再也不曾看到大鐘動彈過一次,不明白徐央難道放棄了不成?
疑惑重重間,三人連忙來到大鐘前,就看到這個大鐘的下端已經(jīng)跟大地鑲嵌為了一體。北邙王輕聲的喊道:“教主,你能夠聽得到我說話嗎?”
三人豎起了耳朵,想辨別一下徐央在大鐘內(nèi)的狀況,好里應(yīng)外合,一舉將這個大鐘撞翻,將徐央從其中釋放出來。
但是,北邙王的話已經(jīng)過去了一段時間,遲遲沒有聽到其中傳來徐央的聲音,頓時三人大驚失色,小聲呼喊連連之余,又奮力的想要將這個大鐘挪開。
但是不管三人用盡了什么辦法,都至始至終不曾將這個大鐘撼動一絲一毫,就恍若自己是在撼動一座大山的一般,在眼前的大鐘前就顯得自己無比渺小了。
原來,幽冥老祖將大鐘困住徐央之后,也用了一絲的神念來鎮(zhèn)壓徐央,好防止徐央從大鐘內(nèi)逃脫。
幽冥老祖正跟圣蓮教的何教主打得旗鼓相當(dāng)之時,忽然心靈一顫,而后就感知自己鎮(zhèn)壓徐央的大鐘晃動了一下,大驚失色。當(dāng)朝著自己的大鐘看去的時候,就驚訝的看到大鐘確實搖晃了一下,但是緊跟著又穩(wěn)若磐石的聳立在那兒,才重重的松口氣。
但是當(dāng)看到大鐘旁邊站著北邙王三人之后,心頓時提到嗓子眼兒了,不解自己的大鐘為何會平白無故的搖晃一下?不用想就知道三人來到大鐘旁邊意欲何為了。
“老妖,你在為什么事情而分心???”何教主冷笑道。說之時,就用盡全力朝著幽冥老祖的門面打出一拳,頓時將呆立不動的幽冥老祖打翻在地。
幽冥老祖正在苦思冥想徐央為何會撼動自己的大鐘之時,忽然就意識到自己現(xiàn)今正在跟何教主殊死搏斗,豈能夠一心二用。當(dāng)意識到“不好”之時,忽然自己的門面好似被一個鐵錘擊中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的就朝著一方歪斜,跌跌撞撞的摔倒在地。
何教主看到幽冥老祖被自己結(jié)結(jié)實實的打中了一下,喜上眉梢,正要乘勝追擊的時候,就看到對方在地上一個打滾,輕而易舉的從自己的鐵拳之下逃脫,而后就看到對方在地上一掙扎,就輕而易舉的站立起來了,并說道:“沒有想到我剛才的一分心,竟然讓你占到一絲便宜了?!闭f畢,就偷眼朝著自己的大鐘看去。
何教主看到對方好似在關(guān)心自己的大鐘,而自己剛才在跟對方打斗的時候,卻是不明白什么事情才致使對方竟然敢在生死存亡的關(guān)鍵時刻分心。
“現(xiàn)今那個徐央正被你的大鐘困住,而其也一時半刻脫困不出來,你又何必杞人憂天?倒不如集中精力,好好的跟我較量一場。若是你贏了,我自當(dāng)離開;若是你輸了,那徐央就應(yīng)該交由我才是?!焙谓讨魃塘康?。
幽冥老祖看到何教主遲遲不忘索要徐央,冷哼了一聲,納罕道:“我的天地玄黃三生大鐘乃是天地瑰寶,是我偶遇得來的至寶,神秘莫測,重量無法測算。況且大鐘自始至終都被我用定身法克制著,豈能夠晃動一下?不僅如此,我還感知我跟大鐘的聯(lián)系越來越微弱了,莫非那個小鬼在大鐘內(nèi)搗鬼不成?為了避免不可預(yù)知的變故,我還是將大鐘收回來算了,然后再離開這兒,再尋找機(jī)會報復(fù)圣蓮教的人就是了?!毕氘叄途従彽某箸娚斐鍪终?。
何教主看到幽冥老祖一邊堤防著自己,一邊朝著遠(yuǎn)處的大鐘打量著什么,好似想要將大鐘收走,然后再逃之夭夭。
何教主想到若是幽冥老祖離開了這兒,那徐央豈不是跟自己就失之交臂了,從此將再也見不到對方了。
何教主看到幽冥老祖想要將大鐘收走,而自己豈能夠讓對方得償所愿,正要朝著對方撲來的時候,忽然遠(yuǎn)處傳來一聲驚天動地“嗐”的一聲。
這聲音好似是從幽冥地獄中傳來的一般,使得人心靈一顫,打亂了所有的思考。不由得就朝著聲音的源地看去,就看到一個西瓜大小的黑葫蘆大放異彩,臉色頓時大變。
幽冥老祖正待要將自己的大鐘收回來的時候,忽然就聽到遠(yuǎn)處傳來一聲驚天動地“嗐”的一聲,將自己先前的計劃全都打得支離破碎,再也記不得自己要做什么了。
幽冥老祖只見不遠(yuǎn)的地方顯現(xiàn)一個漆黑的葫蘆,而那個葫蘆周身閃爍著扭曲的璀璨光華,使得在漆黑的深夜當(dāng)中顯得格外耀眼。
徐央在大鐘內(nèi)正在領(lǐng)悟大鐘的玄妙之處,忽然一聲“嗐”好似是從心靈當(dāng)中傳來的一般,瞬間打斷了自己所有的思考。
這個大鐘除了神秘莫測之外,先前也將北邙王三人的呼喊聲阻隔在外,但是這聲“嗐”卻是能夠輕而易舉的透過大鐘,直達(dá)徐央的心靈深處,不由得使得徐央唬了一跳,不明白外面生了什么事情。
四周的北邙王三人和馬子晨等人正在擔(dān)憂徐央安危的時候,忽然就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嗐”的一聲在耳邊回響,恍若這聲音就是在自己身后呼喊自己的一般,使得人不由自主的為之一顫,而后就驚訝的看到一個黑葫蘆大放異彩,不明白生了什么事情。
當(dāng)四個和尚和柳湘萍等人看到是徐央帶回來的那個黑葫蘆之后,臉色大變,不解這個黑葫蘆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了異狀?
四個和尚在看到那個黑葫蘆周身上下竟然沒有自己的降魔珠之后,嚇得面如土色,不解黑葫蘆身上的降魔珠去那兒了?頓時,四個和尚腦海中就顯現(xiàn)出一個可怕的念頭,那就是黑葫蘆當(dāng)中的一個魔胎恐怕要誕生了。
小環(huán)在看到那個黑葫蘆出異樣之后,也是臉色大變,暗暗后悔道:“難道我先前將葫蘆上面纏繞的念珠摘下,是錯誤的抉擇不成?現(xiàn)在師父被困在大鐘當(dāng)中,而且又來了一個神秘莫測的人物,若是葫蘆當(dāng)中再誕生出一個怪胎出來,要害死師父,那我豈不是跟害死師父一樣?”想著,咬著手指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個黑葫蘆,心里并暗暗的自責(zé)起來。
而就在眾人聽到那驚心動魄的“嗐”一聲之后,忽然就看到那個黑葫蘆滴溜溜的升到半空中,而后葫蘆口就沖出一線光華,震動的空間都開始哆嗦顫抖起來,空氣一陣陣的扭曲不成形狀,感覺四周的空氣都凝結(jié)了起來。
緊跟著,就看到葫蘆口中好似蹦出了一個人形的小東西,跌跌撞撞的落在了地面,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伸了伸懶腰,一副剛睡醒的模樣。而那個半空的黑葫蘆一陣縮小,光華內(nèi)斂,成為了一個巴掌大小的小葫蘆落在了對方的手中。
眾人驚訝的看到那個黑葫蘆當(dāng)中竟然誕生了一個**,大驚失色,朝著那小人看去的時候,就看到那小人拱一下身子,頓時身子拔地而起,成為了一個一尺高的小人。
只見這個小人生得渾身漆黑,眼睛明亮,周身一絲不掛,全身上下布滿稀奇古怪的圖騰,有多怪就有多怪。
幽冥老祖先開始看到一個黑葫蘆就已經(jīng)魂飛天外了,但是現(xiàn)在又看到葫蘆當(dāng)中竟然誕生了一個小人,越加的魂不附體了。
幽冥老祖從這個黑色的小人中看出,驚恐的現(xiàn)這個小人渾身上下沒有一絲靈氣的波動,而且還不含一絲的生機(jī),恍若這個小人就是死的一般。若不是看到這個小人朝著四周東張西望,還真的以為對方?jīng)]有生命的一樣。
幽冥老祖看到這個小人不斷的朝著自己的大鐘打量,又看到這個小人出現(xiàn)的著實古怪異常,頓時就有了先下手為強(qiáng)的打算。
而就在幽冥老祖準(zhǔn)備要除掉這個禍害的時候,忽然就看到這個小人將目光鎖定在自己的身上,并且雙目冰冷無情,緊跟著就感覺到自己被萬箭穿心,好似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經(jīng)被對方事先掌握的一般,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而就在眾人心驚肉跳的看著這個古怪小人的時候,就看到這個小人面對著幽冥老祖,聲音清脆的喊道:“妖魔,今日你遇到我,也是你死到臨頭了??炜鞂⑽业膸煾阜懦鰜?,跪下接受懲罰?!?br/>
四周的人聽到這個小人說讓幽冥老祖放出自己的師父,不解對方的師父是誰?而就在眾人胡思亂想的時候,暗想對方的師父難不成是徐央吧?
但是,眾人緊跟著就想到這個小人只是剛誕生的,還不曾與徐央會面,而徐央什么時候收對方為徒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