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駱堂基面色一喜,連忙抓住了陸詩詩的手。
“看你開心的,我今天下午喬裝打扮去找郎中看過了,郎中說是有喜了?!标懺娫娦Φ?。
“太好了!”駱堂基直接高興地跳了起來。
他高興的并不是他馬上就要當(dāng)?shù)?,而是馬上他的計劃就要完成了!
當(dāng)然,陸詩詩并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此時看到駱堂基如此開心的模樣,當(dāng)即心里一暖。
“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
“當(dāng)然是找個合適的機會跟你爹攤牌啊,到時候他就算不愿意,也得把你嫁給我。”駱堂基笑道。
在這個時代未婚先孕乃是天大的丑事,身為一位王爺,知道自己的女兒做了這種事肯定得把這件事給捂住。
而最好的選擇就是讓陸詩詩和駱堂基盡快完婚。
駱堂基也不擔(dān)心延西王會一怒之下殺了他,他若是死了,陸詩詩怎么辦,她肚里的孩子怎么辦?
事情鬧得越大知道的人就會越多,他延西王的老臉還要不要?
況且駱堂基還有后手!
郡主府中,長西郡主臉上掛著淚痕,獨自跪在靈堂前。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丈夫怎么就突然被人殺了呢?
而且還是死在西海城,她陸家的地盤上。
雖然她平時在趙外面前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一次又一次地嫌棄趙外身份低微,但她是真的喜歡趙外的,不然也不會招趙外為郡馬。
就在這時,一支飛鏢突然落在她的面前,飛鏢上還綁著一張小紙條。
長西郡主一愣,連忙撿起飛鏢,打開紙條看了起來,發(fā)現(xiàn)上面寫著幾個字:想知道是誰殺了趙外嗎,來城西的麥穗客棧,一個人來。
長西郡主眼神一冷,用力將紙條捏成一團,隨后返回房間換了衣服,拿上一把長劍,悄悄離開了郡主府。
她本想調(diào)集兵馬包圍那麥穗客棧,但轉(zhuǎn)念一想對方既然能悄無聲息來郡主府送信,一定監(jiān)視著她的一舉一動,若是她現(xiàn)在去調(diào)集兵馬,對方一定會逃之夭夭。
那她恐怕就一輩子不知道真相是什么了。
思慮再三,長西郡主還是打算按照對方所說的獨自前往。
很快,長西郡主就在城西找到了麥穗客棧,當(dāng)即上前敲了敲門。
她的眼中滿是殺意,她可不像陸詩詩那樣手無縛雞之力。
身為延西王的長女,她從小便習(xí)得一身好武藝,若是讓她知道兇手是誰,她一定不會放過對方!
而這麥穗客棧,肯定和那兇手有關(guān)系,她同樣不會放過!
就在這時,大門緩緩打開,里面一片黑暗。
長西郡主猶豫了一下,還是壯著膽子走了進去。
“砰!”
突然,大門關(guān)上,客棧也亮起了燭火,一個長相猥瑣的中年男子抬著一支蠟燭走了過來。
“是你?”長西郡主冷冷地看著眼前的男子,右手已經(jīng)搭在了劍柄上。
“舅娘,是我??!”王富貴嘿嘿地笑道,一雙小眼睛不住地在長西郡主身上打量。
“岑”地一聲,長西郡主抽出腰間長劍,冷冷地盯著王富貴:“說,是誰殺了趙外?”
就在這時,長西郡主身后突然響起一個蒼老而又渾厚的聲音:“是老夫!”
下一秒,一把匕首已經(jīng)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長西郡主頓時嚇得汗毛豎立,她背后居然還有個人?
可為什么她剛剛進來的時候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現(xiàn)在人家的刀子就抵在她脖子上,任憑她有一身武功也發(fā)揮不出??!
“你們想干什么?我可是延西王之女,你們要是敢做什么,我爹不會放過你們的!”長西郡主冷聲喝道。
“嘿嘿嘿,舅娘,只要你乖乖聽話,我是不會傷害你的!”王富貴將蠟燭放到桌上,隨后走過來拿掉長西郡主手中的長劍,扔到了一旁。
長西郡主剛想說話,就被身后的黑蛟山人一掌打暈,身子無力地向地上倒去。
王富貴連忙一把抱住長西郡主,大口嗅著她身上的清香,對黑蛟山人說道:“你先出去吧,放心,我很快的?!?br/>
說著,王富貴也不等黑蛟山人做出回應(yīng),將長西郡主放在桌子上就開始解褲子。
黑蛟山人面無表情地看了王富貴一眼,還是退了出去。
當(dāng)長西郡主再一次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她正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她哪還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可此時的麥穗客棧早已人去樓空。
長西郡主抓過旁邊的衣服遮蓋在自己身上,兩行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長西郡主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xù)處理著趙外的后事,直到趙外下葬后,她便搬到了延西王府居住。
這天晚上,她正在寢室中繡著手絹,寢室大門突然被打開,駱堂基大步走了進來并關(guān)上房門。
“駱堂基?大膽,你竟敢闖入本郡主的寢室,你該當(dāng)何罪?”長西郡主起身怒喝道。
駱堂基臉上掛著一抹冷笑,說道:“那么大的火氣干嘛,說不定過幾天咱們就是一家人了。”
“什么意思?”長西郡主皺起了眉頭。
“你說要是全西海城的人都知道堂堂郡主在死丈夫那天,跑出去找野男人,會是怎樣一副景象?”駱堂基笑著問道。
長西郡主心中一驚,但還是強裝鎮(zhèn)定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
“聽不懂?要不要我把王富貴叫來和你當(dāng)面對質(zhì)?”駱堂基依舊冷笑,一副吃定了長西郡主的樣子。
“你想怎么樣?”長西郡主此時也明白了,這一切都是駱堂基的謀劃。
“我不想怎么樣,就是想讓你幫我把你妹妹娶到手,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保證沒人會知道這件事?!?br/>
“我要是不答應(yīng)呢?”
“那明天你的事跡就會傳播到整個西海城,你可別想著什么殺人滅口,就算你殺了我,還有王富貴會做這件事,你找不到他的?!瘪樚没Φ?。
長西郡主緊緊握著拳頭,眼中滿是屈辱,她丟不起這個人,延西王府更丟不起這個人!
“我答應(yīng)你!”長西郡主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駱堂基似乎早就料到長西郡主會答應(yīng),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一把扯開了自己的褲子。
“這才乖嘛,現(xiàn)在過來跪下,本公子要看看你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