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鄭子浩再一次把林米樂抗在肩上,貌似這個姿勢非常順手,就跟帥米袋子一樣!撅L云閱讀網(wǎng).】下了舞臺就往門口大步走去沒有一點猶豫,身后留下林米樂茫然的師兄們,但是他們很快回過神來趕緊追上去攔住了已經(jīng)走出大門的鄭子浩,雖然鄭子浩整個人現(xiàn)在看上去兇神惡煞的,但是年輕人都是熱血的而且他們?nèi)硕,如果真要打起來,他們不信一個能挺他們八個。
蕭安和鄭子浩的朋友此時也跟了出來,看到他肩上的男孩兒多半明白是怎么回事,能被他扛著,絕對不是一般關系,看著那群大學生蕭安堆著一臉笑,“哪個學校的?t大還是s大?”
“你誰啊一邊去沒你事!”
“我是他朋友,t大畢業(yè)的,他也是。”蕭安指指鄭子浩。
那群大學生一聽是t大的,神情有些崇拜了,t大不止在a市,就是在全國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但是t大厲害不是考進去的學生成績有多好,而且能進t大的據(jù)說都是全才,如果只是成績好,學校不一定會收!拔。。我們是s大的!庇幸粋男生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都說s大出帥哥,果然不假。”蕭安一副滾刀肉的架勢,掛著痞笑,“你們的這個小朋友和我朋友是認識的,大家不要那么緊張,剛才看你們不是玩的很嗨皮?”
鄭子浩懶得多啰嗦,心里只想著棉花棒剛才暈乎乎的樣子。林米樂掛在后面很不舒服,一只手抬不起來只能在他腰上摸來摸去。但是剛才要親林米樂的男生顯然不吃蕭安這一套,“你說是就是?管你什么學校的,我們不認識,”他指著林米樂,“把他放下來,不然我報警!
鄭子浩冷眼看著他,“你知道他家住哪兒嗎?我知道。你見過他爸他媽嗎?我見過。你知道他床單什么顏色的嗎?我知道。你只是他同學,要報警隨便你,關我屁事。”
一群人目瞪口呆,包括蕭安他們,一席話下來,傻子都聽得出來鄭子浩和他肩上的男孩關系非奸比情尋滿常滿。
等他們再回過神來的時候,鄭子浩已經(jīng)帶著林米樂坐上出租車了。
蕭安作為好哥們兒,必須善后,“來來來,雖不是一個大學的,但是天下學生一般親,今天我請。”然后把一臉茫然加失望還看著鄭子浩離開方向的gavin推了過去,“國際友人,一起招呼一下。”
gavin長的好看,現(xiàn)在一臉呆樣,加上心理年紀都不大,大家很快就把剛才的不愉快忘記了。雖然有點擔憂林米樂,但是酒精上頭之后誰都顧不上誰了。
林米樂是被很不溫柔的塞進出租車的,出租車沒自己的車高,林米樂的額頭重重的磕在了車門上,這一磕算是找回了點神智。
鄭子浩看著棉花棒雙眼迷離直起腰板東張西望不知身在何處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真是欠揍啊。
“去哪兒?”師傅問。
鄭子浩報了地址,林米樂腦子里對這么地址是條件反射的熟悉,是自己家,但是,“不行不能回去!”
“你不回家是想去哪里!”鄭子浩火了,“難不成你想在外面玩一夜!”然后想到剛才差點被人親,不僅罵道,“不會喝就別喝,明明知道自己不能喝還點蘭博堅尼,要死啊你!”
林米樂被他一吼頭立刻就更暈了,“上回和你一起去喝的那個雞尾酒很好喝啊,這個我又沒見過,好漂亮。你不覺得火轟的一下燒起來的時候好壯觀嗎?”他眼睛瞬間就亮了,盯著鄭子浩,“那感覺。。。算了!彼吭卩嵶雍频募缟希胺凑透杏X挺激動的!
“以后不準去酒吧了!
“我十九了!”
“就是因為你十九!笔艢q的小毛孩沒事就應該在家里看百~萬\小!說打打游戲追追文,外面的世界實在太危險,一不小心后悔一輩子!拔宜湍慊丶。”鄭子浩猛的覺得,關我屁事啊。
“不能回家,會被罵!绷置讟泛哌罅藘陕,又蹭了兩下,“而且我說今晚要通宵k歌的!
帶著濃濃的鼻音和皺著眉極不舒服的樣子,鄭子浩心里的火苗立刻就矮了很多,沖著司機報了自己家的地址,我是個好人,今晚姑且先收留他一晚。
到了小區(qū)門口,保安攔下了出租車,鄭子浩放下車窗報了自己的門號,放行后,他指揮著司機將車停在一棟聯(lián)排別墅的門前,付了錢把已經(jīng)睡的不省人事的林米樂拖下來。
本來準備進門的鄭子浩想到上回林米樂吐了他爸一身的事,收回了腳步,雖然晚上不涼,但是已是深夜,時不時的一陣小風還是讓林米樂胳膊上起了一層小疙瘩,鄭子浩一點都不想他會吐在自己家里,一點都不想,所以他把林米樂放在了小院子的藤編四腳直背椅子上,但是又不放心,要是吐在院子里也是很難打掃的,按照自己的性格,這個家他都不想要了。
從家里拿出來一個很干凈的垃圾簍塞在林米樂的懷里,以防萬一。
中間林米樂換了很多姿勢,但是每個姿勢都不舒服,椅子哪里有床舒服,所以他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鄭子浩在一邊看著他眼神從迷茫到驚呆到驚恐再到不知所措,心想這人怎么能這么蠢!
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了,林米樂都快哭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他轉(zhuǎn)臉便看見了站在一邊抱著手肘看著自己的鄭子浩,一時間回不來神。
“。。!
“醒了還是沒醒?”鄭子浩問他。
“鄭大哥?”林米樂努力睜大眼睛,舌頭還有點哆嗦。
對自己身處陌生的壞境還有點接受不能,不過林米樂還是看清楚了離他最近的是垃圾桶而不是鄭子浩。看著鄭子浩冷著臉的樣子,林米樂迅速的站起來看著自己身上,我去,好像沒吐,簡直太好了!不然每次見他都在吐這種事自己干脆死了算了。
可是懷里的簍子是怎么回事!
“想吐嗎?”
“不想。”林米樂很確定。
“真的?”鄭子浩眼神犀利,潛臺詞就是一會兒要是吐了就弄死你。
林米樂縮了縮脖子,“真的。”
把簍子放到門口,進了家門,鄭子浩給林米樂從鞋柜里拿了雙干凈的條紋男士拖鞋,林米樂還處于迷茫之中的穿上,“咦,鄭大哥這是你家?”
“喝傻了?”鄭子浩看著他穿進去,但是鞋子和林米樂很不配套,有些不爽。
采取就近原則,林米樂準備做餐廳的椅子上。
“坐沙發(fā)!”
“哦!毙姨澾沒做下去。
林米樂乖乖的坐在沙發(fā)上一動都不敢動,屋里只有玄關的壁燈是亮的,客廳里只開了一盞橘黃色的大落地燈,頂上水晶燈被暖光照著,映出一些七彩的光,垂下的珠子形成的是五角星的圖案,他仔細看了一下,水晶球珠子不是一個水平面,高度從外向內(nèi)往下垂,站在下面往上看和從側(cè)面看畫面感都不一樣,層次分明非常漂亮。
鄭子浩端著水杯出來就看見林米樂一會兒離遠一會兒靠近或是站在下面從下仰視,“喜歡?”他走過去把水遞給傻乎乎的棉花棒。
棉花棒看到自己的傻樣又被看見,有點不好意思,接過杯子用手捂著,水是溫的,“嗯,很好看!
鄭子浩嘴角忍不住往上翹,“我挑的!
林米樂從善如流的點頭,“難怪呢,很好看!比缓笏又f道,“裝起來很不容易吧,那么多線!笨词呛每,安裝絕對會崩潰。
鄭子浩想起裝燈的工人安了一天一臉要吐的樣子,說道,“還好!
林米樂只當是還好,里面的辛酸苦辣賺點錢不容易只有那天安裝的人才能體會,什么叫吹毛求疵和變態(tài),鄭子浩只說是精益求精一個毫厘那都影響美感。
坐在沙發(fā)上,林米樂才發(fā)現(xiàn)杯子里的是蜂蜜水,喝下去后看著站在那里還沒來得及換衣服的鄭子浩,他舔舔嘴角邊的水漬問道,“鄭大哥也去酒吧玩的嗎?”
“是啊,真巧,不然也看不到你那么精彩的表演!
林米樂眨巴眼睛,“什么表演?”
“跳鋼管的表演!编嵶雍普f的慢條斯理。
“什。。。什么?”林米樂徹底呆了,“鋼管?我?”
鄭子浩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林米樂忍不住往后挪了挪,這個動作讓他很不舒服,“酒量那么差也敢喝那么猛,是不是下回直接就掉脫衣舞了?”
林米樂拽了拽衣擺,“我一點都不記得了!彼嗣~頭,有個包,“我把腦袋磕了?”
“嗯,笨得要命,抱著鋼管轉(zhuǎn)不起來還撞上面了!
讓我死了吧,讓我死了吧!林米樂放下杯子站起來,“不早了我回家了!
“你不是說不能回家嗎?”
“什么時候說的?”
“我要送你回家的時候,你非常果斷的拒絕了!”鄭子浩把他剛才放下的杯子又塞進他手里,“喝了!”
“太大杯了!睘槭裁磩偛耪f的話一點印象也沒有,簡直作死。
鄭子浩嘆了口氣,揉揉他的頭發(fā),“喝了,不然明天會頭疼。”他看著林米樂,又重申一次,“以后別去酒吧了,聽話!
林米樂果真聽話的點頭,在鄭子浩突然柔和下來的話語中喝完了一大杯蜂蜜水,心里也有的自己的打算,gay吧他是沒去過的,看來別的酒吧以后也別去了,雖然午夜場的表演據(jù)說很好看,但是好像剛才沒看到啊。
先不說節(jié)目看沒看到,今晚要是不回家,難道要住這里?可是鄭子浩也沒有要求他留下來的意思,那自己是不是應該禮貌一點?
鄭子浩看著他覺得這小子心事全在臉上,一點都藏不了,將他手里的杯子拿過來,起身準備去廚房洗一洗,就聽見身后傳來萬分小心的聲音,“鄭大哥,晚上我能在這里住一晚嗎?”
回身看著手指在沙發(fā)上畫圈的林米樂,鄭子浩故意不說話,果然,林米樂忙說,“我可以明早幫你做早飯。”
“哦!编嵶雍泼娌桓纳狞c頭,冰箱里什么都沒買,除了雞蛋,不過他還是表示了感謝,“盡力,別勉強。”特別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