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來的?他是誰?是你以前的男朋友?有點兒老,沒有我?guī)??!?br/>
葉飛聽了胡蝶所言也不著邊際的向那個中年人又望了過去,還是沒看出他有什么特別之處。
“別醋意那么濃,他是我們國安局的一個特派員,代號老潛,最近突然攜帶著我們國安局的一些秘密資料叛逃,這個人精于偽裝,反偵察能力超強(qiáng),我們估計他已經(jīng)做了全面整容,也換了一個其他的身份,最近有線報說有人在花都各大夜店找地方勢力接洽要出賣一些國家機(jī)密,局里就派我過來處理這件事?!?br/>
“所以你就包下這個卡座一直守株待兔,然后正好今天我又恰巧出現(xiàn)在了這里所以又上了你的套。”
葉飛若有所悟,但是又好奇地問道:“那你怎么知道他會出現(xiàn)在哪個場子啊?”
“別說得那么難聽還下套的,再說了要是知道姐姐下套你不也得乖乖地往里面鉆。”
胡蝶說著給葉飛拋了一記媚眼,把葉飛電了個七葷八素才接著說道:“我又不是神仙,肯定不知道他會在哪個場子出現(xiàn),但花都所有場子的最好的卡座都已經(jīng)被我包了,老潛那家伙喜歡在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談事情,這樣既方便隱蔽,又方便逃跑,現(xiàn)在咱們在視野最開闊的卡座是不是可以完全掌控到他的一舉一動呢?”
聽了胡蝶的話,葉飛一抬頭果然可以清楚地觀察撈錢的一舉一動,嘟囔著:“國家的力量還是強(qiáng)大,為了抓一個人竟然可以動用這么多的資源?!?br/>
“要不是老潛太狡猾和他竊取的資料太機(jī)密,國家也不會這么下力氣去抓他,這次的抓捕行動連華夏負(fù)責(zé)安全的四號首長都親自出面了,要不我怎么能將花都所有的夜場都包下來?!?br/>
聞聽胡蝶的話,葉飛也知道這個任務(wù)的重要性了,但是又對老潛這么精明的人以如此招搖的方式在聯(lián)絡(luò)下家感到有些什么地方不對。
“而且,我在告訴你個秘密,其實鐮刀幫早已經(jīng)被我們國安局控制了,那個白狼就是我們植入在鐮刀幫的人,為了掌控花都的地下勢力,當(dāng)初已經(jīng)是副局長人選的白狼只身潛入花都,阻擊鐮刀幫幫助鷹隼,將他打成重傷,但可惜讓他逃走,白狼也就趁機(jī)入主了鐮刀幫?!?br/>
“不可能啊,鐮刀幫那么大的一攤子,白狼一個外來人怎么可能就直接控制住了局面。”葉飛一臉的不可思議。
話說到這兒了,胡蝶不得不跟葉飛慢慢解釋。
原來國安局早就找到了一個跟鷹隼長得十分相像的人,又讓他看著鷹隼的錄像模仿學(xué)習(xí)了一年,等到白狼出手才讓他當(dāng)做鷹隼的替身。
這些年白狼一直讓假鷹隼稱病,除非重大場合很少出現(xiàn)在公眾場合,所以也蒙混過關(guān),再加上白狼自身實力強(qiáng)大,用鐵腕手段鏟除異己,所以鐮刀幫也還算穩(wěn)定。
但是鐮刀幫也不是鐵板一塊,有一些老人還是覺得白狼的出現(xiàn)事有蹊蹺,只是白狼新發(fā)展出的幾個新人才是他的穩(wěn)固班底,其中就包括現(xiàn)在正跟老潛談判的小凡跟水管。
聽了胡蝶的話,葉飛也在心里盤算著自己的事情,如果自己在花都發(fā)展壯大,那么肯定是要與鐮刀幫對上。
到時候自己代表的是總參軍方,而白狼代表的是國安局,這種關(guān)系要怎么處理呢?葉飛腦子里面還是一團(tuán)漿糊,也索性不再去想了,車到山前必有路,事情到了跟前了,再該咋辦咋辦。
“一會兒你幫姐姐把老潛抓住,姐姐可以吃棒棒糖哦?!?br/>
口中說著令人想入非非的言語,胡蝶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這動作太誘惑了。
在如此的誘惑之下,葉飛的感到一陣地燥熱,看著胡蝶紅色裙擺下露出的長腿,咽了一口口水,正欲上前再占些小便宜就見胡蝶臉色突然變得嚴(yán)肅起來,小聲說道:“小凡已經(jīng)輕敲酒瓶發(fā)出信號了,那個人就是老潛沒錯,準(zhǔn)備行動!”
就在葉飛抬頭看過去的時候,好像那個老潛已經(jīng)察覺到了情況的不對,突然暴起發(fā)難,手腕一甩,點點銀光閃過,幾根銀針激射向小凡和水管的周身要害。
小凡的身手比水管還是強(qiáng)一些,躲過了射向要害的兩針,但是還是有三根釘在了他的胳膊上和大腿上,讓他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
那水管雖然賭篩子是把好手,這手腳功夫就不靈光了,在還沒有做出反應(yīng)的情況下,就被銀針射進(jìn)腦子,直接倒地不起了。
胡蝶見老潛逃向門外,馬上暴起緊跟著追了出去,火熱紅影閃過,就像是一只掠過黑暗的火蝴蝶。
葉飛本不想摻和國安局的事情,但是對老潛所竊取的機(jī)密文件還是有一定興趣的,而且還有棒棒糖的誘惑不是,所以也起身跟在胡蝶身后沖出門去。
一前一后穿過燈火闌珊的夜街,追到了花都洪山游樂園,見老潛從邊緣的側(cè)欄一躍而入,胡蝶也毫不猶豫地跟著跳了進(jìn)去,畢竟自己在花都蹲守了這么久才等到了這個機(jī)會,為此白狼還不惜暴露身份的危險,所以今夜的抓捕只許成功不能失敗。
分分鐘葉飛也跟著來到來到游樂園圍欄邊,看到胡蝶翻身進(jìn)去卻沒有直接進(jìn)去,而是掏出電話打了起來。
進(jìn)入游樂園中,胡蝶沿著幽暗小路前進(jìn),前面老潛的身影若隱若現(xiàn)。
一直追到摩天輪面前小廣場的時候,突然周圍的路燈全部亮起,旁邊摩天輪和旋轉(zhuǎn)木馬的燈光也都緩緩地轉(zhuǎn)動了起來,閃爍的彩燈異常絢麗,但是在這樣的一個夜里,更多的還是添加了詭異的氣氛。
“哈哈哈,火蝴蝶許久不見,你真是越來越性感漂亮了啊,你不是在花都找了我快一個月了,我現(xiàn)在自己出來了?!?br/>
說話間只見老潛提著一個小密碼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一臉戲謔地看著胡蝶。
“既然你知道了,就乖乖跟我回去吧。”說著胡蝶也不在廢話身體輕盈地向前飄過數(shù)尺,瞬間拉近了與老潛之間的距離,雙手幻化做萬千蝶影奪向那個小密碼箱。
雖然老潛的身手也是不弱,一手飛針陰狠毒辣,往往可以在敵人不防備的時候造成殺傷,剛剛重傷小凡,針斃水管就是靠得這手絕活。
眼看蝶影迅猛欺進(jìn),老潛也不敢一硬接,向后飛退的同時左手一揚(yáng),數(shù)點銀光閃動,在月光的映照下像是一條條細(xì)細(xì)的銀絲,穿入蝶群之中,將蝴蝶的一波攻擊堪堪化解。
輕盈地躲過射向自己的銀絲,胡蝶動作不停,繼續(xù)上前搶攻,動作更為迅猛。
老潛想要再次發(fā)射銀針已經(jīng)是來不及了,盡管被逼得深陷險境,但還是始終不放手中的箱子,只能左閃右躲非常被動。
眼見老潛胸口露出了破綻,胡蝶直接一個寸進(jìn)擊破了他最后的防御,就要一掌印在他的胸口之上,突然眼前一股黑煙遮擋住了視線。
視野被阻的胡蝶大驚,轉(zhuǎn)攻為守急速后撤,但是又感到身后一股罡風(fēng)逼近,向后飛退的慣性已經(jīng)讓她躲閃不及,被身后偷襲之人一木劍擊在了后背之上,口中猛吐一口鮮血,跪倒在了地上。
要不是那人想留下活口收了幾分力氣,名震神舟的火蝴蝶早已經(jīng)香消玉殞了。
“你們是黑龍會的人?老潛你竟然要把機(jī)密賣給DAO國!”胡蝶待看清了偷襲自己的兩個DAO國人和他們身后站著手持倭刀的黑衣人,向老潛質(zhì)問道。
“我可不管賣給誰,我現(xiàn)在是個生意人,只要誰出的價格高我就給誰,正好可以利用黑龍會把你做掉,也就斷了國安局追捕我的這條線?!崩蠞摰靡庵抡f出了自己的如意算盤。
“火蝴蝶特派員,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如果你肯與我們黑龍會合作,乖乖的把你知道的東西告訴我們,我們或許還可以放你一條生路?!?br/>
說話之人正是上次在煤碼頭挾持齊樂兒暗算葉飛的松下酷代,剛剛火蝴蝶正面的那一股黑煙便是他釋放的障眼術(shù)。
“酷代君你總是憐香惜玉,把她抓回去交給會里的刑組,他們有的是對付女人的手段,肯定能讓這個火蝴蝶得到最高級別的享受?!?br/>
說話的是一個身著DAO國和服的女人,剛剛身后的那一木劍便是出自她的手筆。
這個人就是當(dāng)初華夏北方分會會長春田一郎派給松下酷代的上井樹野子,是DAO國的劍道高手,別看她使用的只是木劍,但是其凌厲程度比之倭刀迅猛十倍不止。
聽了上井樹野子的話,松下酷代一臉同情地看著胡蝶,他可是親眼看到過當(dāng)初被刑組折磨過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生不如死的人,眼見這樣的一個花樣女人要慘遭折磨,就連殺人如麻的松下酷代都有些于心不忍。
但是上井樹野子不禁戰(zhàn)力比自己強(qiáng),而且在會內(nèi)的身份也是自己得罪不起的,只能遵從她的命令,上前就要將胡蝶制住。
“這么巧,咱們又見面了,真是有緣啊,該說點什么呢?你吃了嗎?”聽見有人說話,松下酷代轉(zhuǎn)頭一看,滿臉驚恐地說道:“葉飛,怎么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