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看了看牧云,堅定的說道:“你要是能救出云師兄,我就和你走。”
絲毫不在意自己和它走會不會有什么危險。
赤炎鳳抬眼看去,見到前方一群人正圍著兩名少年和一位長著山羊胡子的老者,心中冷笑,仗勢欺人嗎?
“你叫憐兒?放心,只要你跟我走,就是滅了這個宗門都行?!?br/>
眾人大驚,心中祈禱憐兒不要胡來。
“我只要云師兄平安。”憐兒沒有否定赤炎鳳的意思,只要牧云能夠平安,就算真的滅了西凰宗,她也不在意。
赤炎鳳明了,點了頭,對著林韓說道:“小輩,離開這,若不然,別怪我以大欺小。”
“前輩…”
“我沒功夫與你廢話!”林韓剛要說些什么,就被赤炎鳳打斷了。
林韓深深的看了一眼牧云,咬咬牙,大手一揮,帶著隊伍上了坐騎,離開了這里。
可牧云的心情依然沉重。
“前輩,我有幾個問題不解?”牧云前進了幾步,與憐兒保持著一個可以瞬間移動的距離。
赤炎鳳對眼前的少年沒什么好感,但總歸是自己救的,耐著性子聽他發(fā)問。
“我想知道前輩找憐兒的目的?”牧云盯著赤炎鳳的眼睛問道。
“這是我族機密,不能告訴你?!背嘌坐P故作高深的樣子。
“是因為飛羽火鳳妖典吧?”牧云傳聲道。
赤炎鳳心中大驚,飛羽火鳳妖典是他們族的至高秘密,他怎么會知道?他的眼睛微瞇,露出一道危險的氣息。
“前輩,不要著急,我也是聽憐兒說的。”牧云撒了個謊,真相自然不能和它說。
赤炎鳳略略放心,就憑小姑娘剛才說的話,可以斷定他們的關系很好。
“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它警告道。
“前輩放心,只是我還有一事不明,請前輩告知。”
“說?!?br/>
“前輩是怎樣找到憐兒的?”
赤炎鳳直直的看著牧云:“這也是我族的機密,不能說?!?br/>
牧云有些無語,你這也是機密那也是機密,想問你點什么怎么就那么難!
“前輩,我還有最后一個問題?!蹦猎七@次沒有傳音,而是高聲說道。
“憐兒隨您回去,您將如何待她?”
赤炎鳳看出了牧云的心思,對牧云有了些好感。
“放心,憐兒回去后將是我們族最高貴的人,待遇不會與你們人類帝國的公主差?!彼滥猎圃趽氖裁?,給了他一劑定心丸,若是未來憐兒和這小子在一起,也得叫他聲姑爺不是嗎。
牧云松了一口氣,知道憐兒不會有事的。
他走到憐兒的身旁,摸了摸她的頭,輕聲說道:“憐兒,好好修煉。”
憐兒神色復雜的看著牧云,這一別不知能不能再見?
“云師兄,你…”憐兒話到嘴邊沒有說出來。
她抿著嘴,強忍住眼淚,牧云笑著看她轉身離去。
“啾!”
憐兒突然回頭在牧云的臉上用力的親了一口。
笑著說道:“云師兄,我喜歡你?!?br/>
憐兒沒有給牧云說話的機會,轉身對赤炎鳳說道:“我有個條件,我要帶我的養(yǎng)父一起走。”
她在這里除了牧云就只有洪啟先這一個親人了,除了他們也沒什么可值得留戀的了。
赤炎鳳略微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
洪啟先心想他已經停留在筑基境很多年了,也沒幾年活了,反正在哪都一樣,于是就同意和憐兒一起走了,至少這樣還可以每日都能見到憐兒。
“我們走吧?!睉z兒對著赤炎鳳說道。
獨留給牧云一道倔強的背影。
這也是憐兒留給自己的自尊。
她不想聽到云師兄說他并不喜歡她。
但她已經表達了心意,這就足夠了。
赤炎鳳卷起憐兒和洪啟先,將二人放在它的背上,化作一道黑影向萬獸森林的方向遠去。
牧云看著那個黑點直至消失了他的視線,心中嘆息,他明白憐兒的態(tài)度,若是憐兒愿意,他也可以去接受,用一生保護她,也許,時間久了,也會有男女之間的那種喜歡吧。
但他尊重憐兒,尊重憐兒的愛意,不會去這樣敷衍她。
“云兒,我們也走吧?!倍L老走到牧云的身邊說道。
“走?去哪?”牧云心道,他還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呢。
“當然是回牧家?!倍L老笑了笑。
牧云愣了愣,牧家,還要他嗎?
“可這里的事情還沒完呢?!蹦猎瓶聪蝾j然地大長老。
二長老會意:“文石,李星河,我們的事該怎么解決啊?”
李星河連忙搖了搖頭:“這事和我沒關系?!?br/>
大長老文石咬了咬牙:“我會找出真兇的!”但他的心里卻在暗暗發(fā)誓:我的兒,父親不會叫你白死的,牧云,無論你是什么身份,我都要你死!
二長老總覺得留著大長老會是個麻煩,但他卻不能真的將他殺了。
暫時只能這樣了,他嘆息了一聲。
“蠻牛,和我們一起走吧?!倍L老知道蠻牛家里的狀況,蠻牛的父母是山區(qū)中的凡人,老來得子,被他發(fā)現(xiàn)蠻牛是個修煉的好苗子,便收了他為徒弟。
可凡人的壽命短暫,去年他的父母病逝,他回去按凡人的禮俗守孝了一年,應該昨日才回來。
蠻牛點了點頭,他父母沒了,師父師兄就是他的依靠。
“牧云,等等?!?br/>
牧云看向聲音的來源:“冷長老?”
“昨日,憐兒勝?!?br/>
牧云笑了笑,這個時候說這話還有什么意義,也不覺得臉燒,這就是身份的話語權吧,他這樣想。
他掃視一圈,眼睛落在了兩個身影上。
那兩個身影打了個冷顫,有種被魔鬼盯上了的感覺。
牧云在心里算了算,李晴,杜良,還有個武槐,再加上帝都的花征,他的仇人還真不少,真想現(xiàn)在就殺了李晴他們兩人,但他現(xiàn)在還沒那個能力,總不能指望別人幫他報仇吧,那倒有些可笑了。
三人也不向眾人告別,朝著帝都的方向掠身而去。
而只有牧云知道他們的身邊還有一位像風一樣的“風”。
眾人看著遠去的身影,滿臉的羨慕與驚嘆。
兩位曾經被認為是廢物的人,在同一天竟然有了不同的身份,還是令他們永遠羨慕的身份。
不禁感嘆風云變幻,世事無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