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公寓還算不錯,”她并未轉(zhuǎn)身,聲音淡淡道,“那么薄公子,需要我做什么交換呢?”
她不相信這個男人能無償對人好。
薄斬顏看著女人妖嬈的背影,瞇了一下黑沉的眸子,“取悅我?!?br/>
“身體,”夜子時背對著他,望著血色的夕陽,頓了一下,又道,“還是心?”
男人沉默了一下,聲音平淡,“都要?!?br/>
夜子時沒有意外。
這個冷情的男人有很深的潔癖,他知道她原來是什么樣子,也知道她一個追求者都沒有,感情和身體是一定不會有污濁的。
所以,他選了她。
一個涅火重生的璞玉。
干凈的身體,干凈的心。
可惜啊。她的手早染了血,她的心早就蒙了塵。
長長久久的等待,男人聽到少女淺淺淡淡的一句好,眉心蹙得更緊了。
她說完,并沒有回頭,片刻,她聽到門被甩上的聲音。
夜子時愣了一下,轉(zhuǎn)回身,看著玄關(guān)處緊關(guān)的大門,挑了挑眉。
走了?
她皺了皺眉,忽然想起來男人身上還有她的錄取通知書,瑩潤的唇抿了抿。
來日方長,他既然說要她了,就一定還會再來。
她有些餓了,摸了一下肚子,抬腳回了客廳。
走到餐廳打開冰箱,拿出切片面包,走到餐桌前倒了一杯水,坐了下來。
一邊啃著面包片,一邊想著,她好像不會做飯。
這段時間薄斬顏還不會對她膩煩,等他不來了,再去黑市找到判官,接一些活做,到時候就不愁吃飯的問題了。
正想著,大門敲響了。
她放下面包片,站起身走到大門口,透著貓眼看了一眼。
是薄斬顏的司機。
打開門,司機遞給她一把車鑰匙,恭敬道,“夜小姐,這是薄公子為您準備的車,停在地下車庫里。”
夜子時接過來,看了一眼。
帕加尼。
她皺了皺眉,看向司機,“有沒有便宜一點的車,這個刮了碰了我賠不起?!?br/>
司機恭敬回道,“薄公子吩咐,撞爛了也不要您賠,請放心。”
說完,不等人說話,低頭行了個禮,轉(zhuǎn)身走向電梯。
夜子時關(guān)上門,站在玄關(guān)處看了一會兒車鑰匙,轉(zhuǎn)身走到戶外陽臺,看了眼外面。
黑色的邁巴赫拐了個彎,開出了小區(qū)。
光著腳丫,走到餐廳坐下,拿起面包片吃了幾口,捏著帕加尼車鑰匙,長長的睫毛眨了眨,心里想著,薄斬顏對女人還算是大氣,只是,他沒想到要給她準備些加油的錢么?
夜色鉑宮會所里。
地下二層。
花藥站得有些不穩(wěn),手里的紅酒瓶早就不知甩到了哪里,他晃晃悠悠的走向吧臺,歪著身子坐下來后,對酒保揮了揮手,還沒說話,被一個穿著艷紅色長裙披散著黑色卷發(fā)的女人攔了下來。
女人推過去一杯Martell,媚眼似水的笑了笑,“帥哥,請你喝的?!?br/>
貓樣慵懶男子趴在吧臺上,醉眼迷茫的看了她一會兒,笑了,“敢在老子面前?;ㄕ邪。l給你的膽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