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過自己為什么要被選中為龍騎士了嗎?
所有你看到的就一定是真相嗎?
試著問一下你自己:如今都做了什么對于你來說有益的事情?
戴維安從小就不是一個令人省心的孩子,叛逆的性格,把媽媽的發(fā)簪當做蘸墨水筆,把爸爸的劍當作釣魚的竿子;但是現(xiàn)在這些叛逆的樣子一點也沒體現(xiàn)出來,即使是已經(jīng)成長了,唯獨面對命運時從不會對它開一槍或者刺一劍,而是低下頭去順著命運河流往下,只是一味地做河流中的魚兒。
傲洛斯望著冰中的戴維安,呼吸的聲音逐漸慢了下來,心跳也漸漸放緩,生命的美麗就展現(xiàn)于此,“龍騎士,身邊肯定有不停圍繞著你而發(fā)生的事情,這不就是被選中為龍騎士我的表現(xiàn)嗎?”
戴維安閉上雙眼,默默地與傲洛斯交談著,此時并不是在生命之外,而是生命之內(nèi),“冰龍女士,你是說神諭者?”
“我學習龍族的文字,譜寫著龍族的詩篇,對于世外之事并無太多的了解,曾經(jīng)在這星球原始的時候,世界還是一片漆黑之時,降臨在這星球地表之上有許多的隕石,但黑暗依舊,寒冷依舊,所有的生命奄奄一息,只有適應(yīng)者得以生存,在一道光照亮這塊大地之后,超新星隕落,光明得以出現(xiàn),賜予了許多生靈生的希望,但也導致許多夜間生物的滅絕,你覺得誰對誰錯嗎?世間萬物誰都沒有對與錯,只有立場不同,龍騎士,我當然可以告訴你你的朋友在哪兒,只是,在你找到你朋友后,你能找到你活著的真正目的嗎?“
傲洛斯的話語回蕩在戴維安的腦海中,源于幻影死于幻影的寒冰襲來,冬天的滄桑像歷經(jīng)了萬年的腐蝕一般久遠,而此刻的寒冬飛龍傲洛斯卻說出了戴維安的心事。為了什么而活著。
“可這跟我問的問題有什么關(guān)系?”戴維安還是想知道瑪吉納在哪兒,對于傲洛斯說得種種自己依舊沒聽明白,他一直都不明白這些充滿著哲學的話語,除了瑪吉納說的,畢竟冷幽默的魅力不止于此。
“想想你看到的冰霜漩渦和上古之神吧,黑暗的消逝不會那么簡單,人類是為了自己的欲望而驅(qū)動地做著一些事情,好比你所說的神諭者,選擇你的人一定別有用意?!卑谅逅沟穆曇魷睾陀謳еH切的感覺,母龍的聲音同于輕柔的音樂聲,美妙婉轉(zhuǎn)。
戴維安突然又一股腦的問題,想要問傲洛斯,說不定她能解答自己的疑惑,“冰龍,你知道奈里夫嗎?”
“憑著一張嘴就能預言的外星人?!卑谅逅挂膊火堅捔?,令戴維安感到慶幸的是他能聽得懂傲洛斯在說些什么了,也在暗中抱怨自己讀的書還是甚少了。
“他真的是預言家?很準嗎?”戴維安問道。
傲洛斯換了換語氣,高調(diào)的聲音縈繞在周圍,“相信別的人話可不能全信,如果命運真的是被人說出來的,那就真的可怕了,我們龍類都不敢對命運妄下定論,何況是人,醒醒吧,龍騎士?!?br/>
“那我現(xiàn)在到底該做些什么?”戴維安終于問出了自己不敢問問出的問題,但這正是問題所在。
“當你看到這些你就明白了。”傲洛斯舒展著雙翼,寒冰之翼翱翔在冰之宮殿中,藍色的圓圈展開,戴維安看到了一幅畫面。
畫面中有一位手持黑色迷霧之劍的男人,身穿紫黑色的鎧甲,披著黑色披風,面對著身穿紅色鎧甲的男人,戴維安仔細望著那個男人,不就是自己嗎?這個場面自己好像夢到過,兩人僵持不下,像是打斗過一番,不一會兒,忽然畫面一閃,一顆巨型的藍色隕石墜落在大海之中,彗星略過海面,浪滾濤濤,海中的流水全被吸收起來,一會兒變成魚一會兒變成鯨;緊接著有閃現(xiàn)到另一個畫面,重重幻影中出現(xiàn)一個鬼影,隱秘的剛剛好,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隱秘著,似乎又像是宇宙的深處若隱若現(xiàn);星云之間,一個精靈長耳英俊男人頭上不停旋轉(zhuǎn)著三個法球,紅,藍,紫手指朝下,不停顫抖著跳轉(zhuǎn)到下一個畫面時,戴維安自己都愣住了,黑暗之中,一條巨龍趴在山崖之上,藍色的龍鱗,赤紅色雙眼俯瞰著地面上的生物,仰天長嘯,電閃雷鳴,巨龍咆哮,仿佛大地都在戰(zhàn)栗,之后一切歸于安寧。
“你給我看這些做什么?”戴維安確實震驚了,但并不覺得有什么,除了第一個畫面自己夢到過以外,雖然有點興趣,但不相信夢的他還是平靜地望著冰龍。
“遙遠的未來總有可預知之事,經(jīng)歷德瓦克地下城而相對的晴雪城相鄰的位置就是你需要到達的地方,龍騎士,我指引你的去處了,對于你的朋友我并無辦法,他所觸及的地方?jīng)]人知道,凡人也不可到達,地下世界從沒有活的人出來過,靈魂死去的地方,請不要試著尋找那個地方,結(jié)果都是一樣的,帶著你未來的愛人歸于寧靜吧。”傲洛斯溫柔地提醒道戴維安,而他并沒有回過神來,什么叫未來的愛人?他睜開雙眼,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只有莉萊和米拉娜,未來的愛人是她們中的一個嗎?如果是莉萊倒沒問題,想到這里戴維安臉紅了下,但如果是米拉娜,他不禁苦笑了一聲。
藍色的羽翼漸漸退去光澤,冰心漸漸消失,冰之宮殿墜入到冰川的深處,戴維安精神恍惚起來,只是隱約想起了過去,想起了從前的日子,要是說無憂無慮,只有可能是小時候了
莉萊望了望四周,看到戴維安和米拉娜都躺在地上,周圍是尼西埃的雪地,有點驚訝,回想起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自己不是掉入了深淵之中嗎?為什么現(xiàn)在在雪地上,撼地者也已經(jīng)不在身邊了,這才安了心。
“公主!爵士!醒醒!”莉萊撫了撫他們倆的肩膀,跟上次的情況一樣,米拉娜依舊躺在戴維安的身上,動作毫無違和感,手還搭載戴維安的頸部,戴維安的手還隱約的摟著米拉娜的腰部,兩個人的姿勢怎么看也很親熱,雖然都在熟睡的狀態(tài),莉萊不禁臉紅了一下??紤]著是否叫醒他們。
“爵士!”莉萊還是大叫了一聲。
戴維安突然被尖叫聲驚醒,望著身上躺著的米拉娜,眼睛朦朧著,黑褐色的長發(fā)垂在他的身上還有點癢,自己突然渾身熱了起來,好久沒這樣的感覺了,自己裸露的肌膚還碰到了米拉娜的身上敏感的部位,突然臉紅了下來。
米拉娜此時也醒了過來,看到自己躺在了戴維安的身上,忽然臉色大變,不好意思的紅著臉一下滾到了雪地上面,“你干嘛?!流氓啊!”
戴維安倒是很無奈,明明是她躺在自己身上,還說自己流氓,這不是污蔑人嗎?“我什么都沒做!你說我流氓?!”
米拉娜臉還是紅著的,話語支支吾吾,“我你你明明躺在我身上!”
“好了好了!我一開始看到的樣子就是這樣的,話說咱們怎么在這里?”莉萊打斷了他們。
戴維安撓了撓頭,“我見到了冰龍?!?br/>
兩個女人同時叫道,“什么?!”
戴維安也有點記不清當時的情況了,只是模糊的一句話帶過而已,“我也不知道冰龍說了什么,不過她確實不知道我們朋友的去向?!?br/>
米拉娜有點沮喪,“冰龍也不知道?這么說我們活著回到地面也是她的功勞咯?”
莉萊補充道,“龍是智慧的生物,我想爵士身上的龍息幫助了我們,這也要感謝爵士呢?!蹦樕下冻隽藴\淺的微笑,很迷人的樣子。
“有什么用嗎?!”米拉娜突然暴躁起來,她辛辛苦苦這么信任冰龍,結(jié)果根本就是一無所獲,不但沒露娜的消息還耽誤了這么多的時間,不免有些氣憤,說完翻身騎上了白虎,“我走了,冰龍什么根本就是騙人的!”
戴維安和莉萊都沒回過神來,只見到米拉娜的身影愈來愈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