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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歐美成人第一頁 一瞬間的驚艷望著站在餐桌面

    ?一瞬間的驚艷。

    望著站在餐桌面前拿著盤子揮手跟他打招呼的陌生少年,陸然抓了抓亂蓬蓬的頭發(fā),情不自禁的多看了兩眼。

    其實在娛樂圈浸淫了這些年,陸然見多了旁人眼中的帥哥美女,早就鍛煉出了一雙火眼金睛,或者說,對于美好的動物,比平常人更多了幾分抵抗力。

    而眼前這個少年,按照陸然的眼光來看,單眼皮,甚至還是一個小眼睛,鼻子也不算挺,臉型也不是大家公認的標準臉型,分開看全部都不甚精致的五官,組合在一起,卻像是產(chǎn)生了一種奇妙的化學反應似的,莫名的讓人有些移不開目光。

    陸然琢磨了半天才終于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形容詞,舒服,沒錯,就是舒服。

    粉色的襯衫,白色的褲子,站在餐桌前面,甚至胸前還圍了一個米白色的圍裙,這么一副打扮,絲毫不顯女氣不說,反倒是讓人瞬間眼前一亮,干凈清爽,又陽光。

    意識到自己這么一直打量別人實在是不太禮貌,陸然嘿嘿一笑,大大咧咧的走下樓梯沖著他伸出手。

    “我就是陸然,你是晏長安的朋友嗎?”

    在陸然打量衛(wèi)君言的時候,衛(wèi)君言同樣也在打量陸然。

    畢竟,他是真的很想知道,能夠跟晏長安一起來愛爾蘭旅行,甚至是讓他違背對晏家的承諾,重新站上舞臺的男人,究竟是什么樣子。

    在來這里之前,衛(wèi)君言就已經(jīng)在百度上搜索過關(guān)于陸然的信息了。

    可是再怎么詳盡的百度百科,都不如當面這么看一眼來的直接了當客觀深刻。

    或許是因為剛剛起床的緣故,陸然頭發(fā)有些亂蓬蓬的豎在頭上,比熒幕里面看著還要再瘦一點,棉麻質(zhì)地的灰色襯衫,隨意的解開了三四顆扣子,露出男人線條優(yōu)美的鎖骨跟若隱若現(xiàn)的胸膛,下身簡單套了一條露出腳踝的九分褲,腳上還踢拉著一雙人字拖。

    男人時不時的仰起頭打一個大大的呵欠,瞇著眼睛,頭上有幾根呆毛豎起來,像極了之前曾經(jīng)在傅景鴻家里看過的波斯貓。

    衛(wèi)君言眼中迅速的閃過了一道狡黠的光芒,在心中嘆息幾聲,難怪理智如晏長安,居然也會有一日為了一個男人做出這么不理智的事情,看著陸然這個樣子,衛(wèi)君言倒是有些理解了。

    明明已經(jīng)是二十六歲的男人了,一雙眼睛卻明亮的像是可以一眼看到底一樣,長相精致就不說了,畢竟衛(wèi)君言這些年還沒見過能夠比晏長安還要好看的男人。

    可是陸然身上的這種獨特的氣質(zhì)…衛(wèi)君言目光在陸然渾身上下掃了幾遍,眼中閃過一道促狹精光,這種與生俱來攜帶的蠢萌氣質(zhì),嘖嘖嘖,的確是晏長安那種高冷男神型會喜歡的調(diào)調(diào)啊。

    剛剛想要跟陸然自我介紹順便套套近乎呢,衛(wèi)君言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打斷了。

    晏長安提著一個袋子從外面走進來,看到兩個人站在一起,蹙了蹙眉,順手將袋子放在餐桌上面,走到陸然身邊,指了指衛(wèi)君言開口解釋道:“這是我一個叔叔的兒子,叫衛(wèi)君言,從小在美國長大,是個香蕉人,你叫他君言就好?!?br/>
    聳了聳肩膀,陸然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是過來找你玩的嗎?”

    揉了揉頭發(fā),陸然看了看衛(wèi)君言,感覺他也只是一個十□□歲的小孩子,一個人從美國跑到愛爾蘭來,肯定也還是需要人陪的吧?

    仰起頭來望向晏長安,陸然頓了頓,在心里衡量了片刻之后開口跟他商量道:“要不然這樣,你帶君言去玩你們的,我自己一個人在這邊隨便逛逛就行了,怎么樣?”

    話一出口,衛(wèi)君言眼珠一轉(zhuǎn),望向晏長安那邊,表情變得有些詭異和精彩。

    看陸然說話時候這個坦坦蕩蕩不加絲毫掩飾的樣子…也就是說,似乎只是晏男神一個人在單相思?

    在心中嘖嘖嘆息幾聲,要是說之前看陸然的時候,僅僅只是因為晏長安的緣故對他有些感興趣,此時此刻,陸然在衛(wèi)君言心目中的形象瞬間就被拔高了到了海拔八千多公尺的程度啊。

    居然能夠在晏長安這樣的攻勢下面表示無動于衷?

    搖頭嘆息,衛(wèi)君言抬起手來像個長輩一樣使勁拍了拍晏長安的肩膀,頗有些小孩裝大人的深表同情。

    男人眉心微擰,視線落在衛(wèi)君言放在自己肩膀上面的手上,沒有說話,深褐色的眸子閃過一道危險的精光。

    ……迅速收回自己的手,衛(wèi)君言仰起頭沖著晏長安諂媚一笑,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別過頭不看晏長安的眼睛。

    咕?!緡!?br/>
    突如其來的聲音吸引了三個人的注意力。

    陸然有些尷尬的揉了揉肚子,望了望晏長安那邊,耳根微紅,“那什么,昨天晚上做了一夜打打殺殺的夢,把能量都給消耗完了…”

    搖頭嘆息,卻沒有表現(xiàn)出來太大的驚訝。

    很顯然,晏長安早就習慣了陸然這時不時的出個丑做做蠢事的樣子了,習慣性的抬起手來揉了揉陸然的頭發(fā),將他腦袋上面豎起來的兩根呆毛給弄平整,有些無奈又有些縱容的嘆了口氣。

    “去吃飯吧,還好我今天早上去隔壁大媽那里弄了早餐?!?br/>
    提到吃的,陸然眼睛猛地一亮。至于晏長安經(jīng)常在他頭上造次的那雙手啊…陸然表示他似乎好像已經(jīng)徹底習慣了,完全都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怪異。

    陸然不覺得怪異,可是衛(wèi)君言覺得啊!

    少年眼睛都看直了,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晏長安有些反應不過來。

    面前站著的,真的是晏長安么?真的是那個表面看起來溫和紳士,其實高冷難接近,潔癖嚴重到讓人抓狂的晏長安嗎?

    他覺得會用自己的手去揉別人的頭發(fā)?

    衛(wèi)君言表情變幻莫測,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視線如同探照燈似的在兩個人身上掃視了幾個來回,衛(wèi)君言還沒捋順思路呢,就收到了晏長安望過來的,隱晦的警告目光。

    縮了縮脖子,衛(wèi)君言眼珠在眼眶里轉(zhuǎn)了幾圈,突然心生一計,腦海中浮現(xiàn)了一個計劃。

    嘿嘿一笑,有些奸詐的望了陸然一眼,衛(wèi)君言從小在國外長大,做事向來不拘一格天馬行空,此時此刻,發(fā)現(xiàn)了這么好玩兒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不插一腳呢?

    少年變換了一副表情,仰起頭來望向晏長安,像是演練過無數(shù)次的那樣拉住他的胳膊。

    “長安哥,今天是我主動跟陸然哥打招呼的哦。”

    衛(wèi)君言本來就只有十□□歲,再配上那一張看起來讓人覺得舒服的臉,這樣挽著晏長安的胳膊撒嬌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在找大人要糖果求表揚的小孩子一樣,絲毫不覺得有哪里突兀。

    眉心微擰,晏長安不著痕跡的將自己的胳膊從衛(wèi)君言的手里面抽出來,不知道這位小少爺究竟又想玩什么把戲,晏長安微微搖了搖頭,眸色帶了幾分嚴厲,示意他不要在陸然面前亂來。

    理解了晏長安的意思,衛(wèi)君言揚了揚眉,非但沒有絲毫收斂,反倒是越發(fā)的得意起來。

    畢竟,他是真的很想看看,能夠讓晏長安這么緊張在意的陸然…究竟是真的沒感覺呢,還是他也喜歡晏長安呢?

    陸然這邊吃的很香。

    他是真的餓了,再加上隔壁住著的愛爾蘭大媽廚藝實在是很好,好吃的陸然恨不得把舌頭都一起吞下去。

    “好吃嗎?”衛(wèi)君言拉著晏長安的胳膊,看了陸然一眼,少年揚了揚眉,眼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光芒,開口問道。

    陸然頭也不抬,使勁點頭。

    “我也覺得特別好吃?!鄙倌隂_著晏長安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不要打斷自己說話,“長安哥啊,什么都好,就是生活這方面,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什么事情都是請保姆傭人來做。”

    衛(wèi)君言撅著嘴巴有些不開心的瞪了晏長安一眼之后方才望向陸然,少年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撒嬌炫耀似的,“每一次也就只有我去找他,他才會自己想辦法給我弄吃的,生怕我餓到了。”

    衛(wèi)君言抬起手來搖了搖陸然的胳膊,像是小孩子在炫耀自己心愛的玩具,需要得到認同跟贊賞一樣,“陸然哥,你說長安哥是不是對我很好?”

    陸然吃東西的動作猛地一頓。

    似乎是吃得太急了,一塊兒面包卡在胸口里,有些憋悶,陸然連喝了好幾口水方才將面包咽下去,可是那一股憋悶,一口氣郁結(jié)在心中的感覺,卻好像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似的。

    晏長安的確是生活不能自理。

    陸然感受的很深刻。

    一個連洗碗該用的洗潔精長什么樣子都搞不清楚的男人,再看看現(xiàn)在桌上擺著的琳瑯滿目種類豐富的早餐。

    哪怕是知道這些東西都不是晏長安親手做的,可是不知道怎么說,陸然還是有些抑制不住的,感覺到有些說不清楚的不舒服。

    晏長安從來都沒有為他做過這些。

    當心中浮現(xiàn)出這個想法的時候,陸然猛地一驚。搖了搖頭,只當是有些不平衡罷了,迅速將這個超出了陸然暫時現(xiàn)階段能夠理解范圍的異樣心情壓抑在心底。

    抬起頭沖著衛(wèi)君言笑了笑,嗓子有些干澀,陸然點了點頭,“是啊,晏長安對你很好,真的很好?!?br/>
    這邊,晏長安皺著眉頭有些不悅的看了一眼衛(wèi)君言,有些搞不清楚他現(xiàn)在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他自然是了解衛(wèi)君言的,從小被家里嬌慣著長大,接受國外自由的思想,做事向來天馬行空不拘一格。

    可是今天衛(wèi)君言的表現(xiàn),實在是有些太過怪異了。

    這一桌早餐的確是晏長安弄來的沒錯,可是早餐弄好的時候,晏長安還不知道衛(wèi)君言要過來的消息。

    換句話說,這些東西是為陸然準備的。

    搖了搖頭,晏長安剛剛準備開口解釋,卻被衛(wèi)君言用眼神制止。

    少年眨了眨眼睛,示意晏長安看陸然的表情。

    似乎是被噎到了,噎的有些難受,陸然不知道怎么搞得,突然就覺得面前這一桌開始覺得美味至極的食物,一瞬間變得索然無味起來,如同嚼蠟。

    深吸一口氣,有些茫茫然的抬起手來揉了揉胸口,陸然只覺得自己胸口那里像是憋了一股氣似的,吐不出來,咽不下去,仰起頭,習慣性的望向晏長安的方向。

    晏長安也在看著陸然。

    視線相交,對視。

    男人抿了抿唇,直直的望著陸然的眼睛,黑眸里漾起似有若無的笑意,但是轉(zhuǎn)瞬即逝,又恢復成幽深如水的樣子,平平靜靜,看不出絲毫情緒。

    像是被燙到了似的,陸然渾身一震,猛地別開臉移開視線。裝作若無其事一樣的夾起一塊兒煎蛋塞進嘴里,胡亂咀嚼兩下就往肚子里面咽,低著頭,像一只土撥鼠一樣,只聽得到他吃東西的聲音。

    陸然低著頭裝鴕鳥,這邊捕捉到他每一個表情變化的衛(wèi)君言幾乎是在心里都要笑開了花。

    沖著晏長安一臉得意的眨了眨眼睛,像是邀功似的,衛(wèi)君言嘖嘖嘆息,看這個樣子,長安哥應該也不是單相思吧?自己隨便這么出手一試,便是試出了一個大概來,簡直不能再勁爆!

    視線落在陸然的頭頂上面,晏長安沒有說話,唇角卻是緩緩地勾了起來,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笑意。

    若是他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看出來衛(wèi)君言在做什么,那么他就太失敗了。

    深褐色的眸子閃過一道幽深的光芒,而后又迅速隱去,變成了平日里平靜無波的樣子,挑了挑眉,索性收起了想要解釋的心思,看一看陸然真正的想法,倒也是一個不錯的主意,不是么?

    用完早餐,晏長安跟兩個人打過招呼之后就上樓去換衣服準備一會兒出發(fā)去莫赫懸崖。

    臨上樓之前,晏長安轉(zhuǎn)過身來看了一眼衛(wèi)君言,沒有說話,眼神之中卻有些許警告的意思。

    雖然能夠通過別人,試探到陸然或許并不是那么一根筋遲鈍到完全沒感覺的,可是出于某種隱秘的念頭,晏長安并不希望,除了自己以外的別人,欺負陸然。

    哪怕只是玩笑,只是試探。

    晏長安都不喜歡。

    接收到晏長安的信號,衛(wèi)君言撇了撇嘴,聳了聳肩膀示意自己知道了,有些無趣的沖著他做了一個鬼臉。

    等到晏長安離開客廳去到自己房間之后,衛(wèi)君言方才嘿嘿一笑,本性畢露的揚了揚眉毛。

    玩性大發(fā)的少年趁著晏長安不在湊到陸然身邊,仰起頭來望著他,一瞬間演技爆發(fā)。

    “陸然哥,你跟長安哥是很好的朋友,對么?”

    陸然有些不明所以,猶豫片刻之后還是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晏長安怎么想的,但是在他心里…的確是已經(jīng)把晏長安當做最好的朋友了。

    衛(wèi)君言有些躊躇,又有些期待,眼睛亮晶晶的,望向陸然。

    “我聽說你們現(xiàn)在住在一起,能不能跟我講一講他平時的生活呢?”衛(wèi)君言緊緊地盯著陸然的眼睛,少年一臉期盼,“我都好羨慕陸然哥能夠每天跟長安哥在一起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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