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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自慰秒拍福利92秒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坐上摩托車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坐上摩托車后,我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問了起來。

    “唉,別提了,是我本家的嬸子,上山采蘑菇被挖山的礦石砸死了?!?br/>
    葛民嘆息說道,因為摩托車開著,噪音很大,所以他的聲音也是放到了最大。

    “橫死?”

    我點了點頭,并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這么多年處理的橫死之人太多了。

    農村有句老話,叫橫死之人不穿壽。

    意思是橫死的人不能穿壽衣,在殯葬之時,只能穿戴紙衣,要不然就會霍亂殃及家人。

    真正扎紙匠的真意,就是在這里。

    三十多里路,葛民摩托車開的速度很快。

    二十分鐘后,在他的帶領下,我走進了葛家村的一幢老宅子里。

    兩進的四合院,雖然有些破舊,但卻能看出這家主人家庭的不凡。

    最起碼在葛家村里,肯定是赫赫有名的存在。

    “我族叔是村子里的村長,葛長青。”

    進門后葛民為我介紹說道。

    緊接著我就見到了葛民的族叔,葛長青。

    和普通的農村人不同,葛長青身高近一米八,四十多歲的樣子,身上帶著些許富貴氣質。

    “張師傅,您終于來了!”

    葛長青看到我的到來,仿佛是松了一口氣,驚喜的迎了過來。

    但不知為何,我看到葛長青的瞬間,不由自主的皺了一下眉頭。

    老婆慘死,按理來說葛長青應該會無比悲傷才對。

    可是我現在從葛長青的身上看不到悲傷,只能看到一種惶恐緊張!

    “殯主在哪里?”

    我對葛長青點了點頭后問道。

    我口中的殯主就是指葛長青的老婆,是我們這一片農村的行話。

    “在內堂?!?br/>
    葛長青聲音有些低,領著我朝內堂走去。

    內堂里,擺放著一張床,床上能隱約看到人的輪廓,上面蓋著被子。

    在床邊上,有大量的鮮血,有些已經干了,但有些看上去還很新鮮,像是剛剛流出來的。

    “人能流這么多血嗎?”

    我走到床前,發(fā)現床下都是鮮血,鋪在床上的棉被和床板居然都被浸透了!

    處理過很多兇事,但我從未見過這么多的鮮血。

    “張師傅,不知為何,我老婆的尸體像是黏在了床上,連帶著床一起,怎么都抬不動?!?br/>
    葛長青沉聲說道,眼睛里閃爍著異光。

    “死尸發(fā)沉,怨念未云,看來你老婆是有遺愿未達成?!?br/>
    我看了葛長青一眼后淡淡說道。

    “這…這個我也聽人說過,所以我才請張師傅前來,想請您為我老婆扎紙衣,讓她好入土為安?!?br/>
    葛長青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跡,身體微顫了幾下后說出了自己的意愿。

    “紙衣覆體雖可以安撫怨魂,但卻也不是萬能的?!?br/>
    我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朝著床上的被子掀去。

    嘶!

    下一秒,我直接倒吸了一口冷氣,渾身的汗毛倒豎,毛孔都是張開了!

    在床上,葛長青的老婆已經是四分五裂,完全是被鮮血包裹,看上去就像是背拼湊在一起似的,壓根看不出人的模樣了!

    從事扎紙匠五六年,這還是我第一次遇到這么慘烈的情況。

    “張師傅,張師傅…”

    葛長青看到我有些發(fā)愣,急忙開口叫了幾聲。

    “死尸有怨,其中是否有隱情?”

    我目光從女尸挪到了葛長青的身上。

    “我老婆無意間被山石砸死,這是意外,哪里來的什么隱情?!?br/>
    葛長青搖頭說道。

    但我總是感覺他說的話并不為真。

    “有沒有照片,尸體成了這樣,我無法量尸扎紙衣?!?br/>
    我沒有繼續(xù)追問,準備給葛長青的老婆扎紙衣。

    “有的!”

    葛長青走進內間,很快就拿著一張照片走了出來。

    照片上葛長青的老婆穿著紅色旗袍,五官端正秀發(fā)披肩,在農村來說,已經算是美人了。

    但就在我看到照片的瞬間,我的兩條腿卻是直接軟了!

    “是她?!”

    我失聲大叫了一聲,眼睛瞬間瞪大,額頭上也是有冷汗出現,滴落了下來。

    葛長青的老婆,居然就是昨夜敲我門的女尸!

    雖然昨天的女尸臉上都是裂痕,看上去非常猙獰,但我依舊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張師傅,怎么了?”

    葛長青看到我的表現有些疑惑。

    “邪門了,真是邪門了?!?br/>
    我嘴里念叨著,后背生滿了冷汗,片刻間后我打了一個冷顫驚醒過來,又看了一眼葛長青老婆慘烈的尸體后,毫不猶豫的準備邁步離開!

    “對不起,這件事恕我無能為力,還請葛先生另請高明?!?br/>
    我想要明哲保身,但等我想要離開房間的時候卻發(fā)現,在我面前像是多出了一面透明墻壁,無論我怎么走,都是無法離開!

    魅打墻!

    只是瞬間我就明白了,這是葛長青的老婆不愿意讓我離開。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這趟渾水恐怕我是非蹚不可了。

    “看來昨晚她就選中了我?!?br/>
    我臉色很難看,站在了原地。

    “張師傅,您怎么了?還請您想想辦法,方圓幾十里如果連您都沒有辦法了,那我就沒有指望了。”

    葛長青不知道我的遭遇,只是在哀求我。

    “給我找一只公雞,取它頭上的雞冠血?!?br/>
    無法避免,那就只能面對了,我扭頭對葛長青吩咐了一聲,將身上的背包拿下來放在了床頭位置。

    羅盤,香,黃紙,金針,紅線,尺子……雜七雜八的東西被我從背包里拿了出來。

    扎紙衣前,我需要先對葛長青老婆的尸體進行縫合,這也是扎紙匠的職責之一。

    “張師傅,雞冠血來了。”

    時間不大,葛長青就是把雞冠血拿來了。

    我伸手接過來后放在了地上,左手抽出三根香來,右手中指食指沾上雞冠血,然后抹在了香上。

    “殯主離世,天地同悲,為其縫尸,穿戴紙衣,若有遺愿,香像指明?!?br/>
    我口中念念有詞,將手中的三根香點燃。

    雖然沾染了雞冠血,但三根香燒的卻很快。

    而且很奇怪的是,三根香左右兩側的香燒的非常迅速,而中間那根卻燒的異常緩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