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距離十二年前的那一場預(yù)示又再次出現(xiàn)了。銀白色閃閃發(fā)亮的高跟鞋,踩著它的主人一步步后退,最后翻身到海里。
“都敏俊,醒醒,快醒醒,你怎么了?”從都敏俊緊皺著眉頭不安穩(wěn)地動著頭開始時,李在熙就醒來了,摸了摸對方濕濕的額頭,還有那緊皺著的眉頭,這是做噩夢了嗎?
輕聲呼喚著,即使對方可能聽不到,但是李在熙還是很有耐心不斷叫喚著,等待著對方醒來。
被李在熙叫喚著地都敏俊突然睜開眼,絲毫沒有剛睡醒應(yīng)該殘留在眼里地朦朧睡意,有的只是清醒。
被夢驚醒的都敏俊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額頭多出來地小手,將它伸手握住說:“我沒事,別擔(dān)心。只是做了個夢。”
李在熙一聽見是夢,想了想怎么回事,修真者地夢往往會預(yù)示著未來,難道不久地將來會有事情發(fā)生嗎?、
“什么夢?是噩夢嗎”
都敏俊看著李在熙不明所以地神色接著說,“你還記得我曾經(jīng)跟你說過十幾年前的預(yù)示,并且救下了那個徐宜花的轉(zhuǎn)世?”
“你的意思是你又夢見了那個人嗎?她最近有危險?”
“嗯。夢見那雙鞋的主人落水?!?br/>
“是隔壁的千頌依嗎?”少年問。
“我也不是很清楚,沒看清長相,只看到了一雙鞋,可能是她吧?!?br/>
這,這是什么意思,再看看都敏俊一點兒也不擔(dān)心的樣子,李在熙有點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
一段無言的結(jié)束,而且還是半夜三更被惹醒。現(xiàn)在的李在熙神智異常清醒,躺在那兒翻來覆去怎么睡都睡不著。
看到少年不安分的樣子,老是在那兒像咸魚一樣不斷翻身,同樣被攪得不得安寧的都敏俊拿著枕頭當(dāng)靠墊,半坐起看著露出一顆腦袋的李在熙說:“睡不著了嗎?”揉了揉發(fā)頂,略帶歉意。
“嗯,睡不著了?!毕崎_被子,李在熙也學(xué)都敏俊地樣子半靠著,然后忽然想起白天研究出來的結(jié)果,帶著成就感的林洛樂滋滋地對都敏俊說:“對了,都敏俊,我今天發(fā)現(xiàn)靈力可以幻化成火。”
用靈力幻化成火,被修真界那些人聽見可是會慪死,寶貴的時間他們都是忙著提升自身靈力的精純度和濃度,也只有無聊的人才會做這個研究。況且,一直想提高戰(zhàn)斗力的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要變成火之類的元素。
“火?”都敏俊神奇地看著李在熙,這個他還真沒發(fā)現(xiàn)。了解少年時不時冒出的不安分思維,都敏俊隱隱約約猜想到什么:“你拿它來做什么了?”
都敏俊忽然想起:剛剛進家里地時候,似乎聞到一股焦糊的氣味,當(dāng)時也沒在意,不會家里真的有什么東西被他燒了吧?
說起這個,李在熙做了什么試驗,他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想起下午被烤成灰燼的鯉魚,無數(shù)滴冷汗冒下。
自己也非常小心翼翼控制火候了,怎么還是瞬間秒殺了無數(shù)的食材,堆砌半個垃圾桶高的灰燼是他留下的“罪、證”。
“這個……”李在熙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他怎么就沒有都敏俊廚師地天分呢?
看著李在熙尷尬的樣子,都敏俊心底一陣好笑:“說吧,你毀壞了什么?我的在熙可是個毀壞大王呢?!闭f完,還捏了捏李在熙的鼻子,以示明確。
聽到被冠上毀壞大王的名號,李在熙可不干了,搖搖頭試圖甩開鼻子上的大手,帶著濃濃的鼻音的話傳出來:“我才不是,不就是把冰箱里的存貨都燒光了?!?br/>
“燒光了?”都敏俊愣了一下,冰箱里都食物昨天才購買塞滿的,少年可真是大手筆,“在熙,你燒光了食材,明天我們吃什么?”
嗯?!吃什么。這可是個大問題,誰叫李在熙懶惰,過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沒食材就意味著要出門,明天可是周末啊,他想當(dāng)宅男的說。瞧,多么地學(xué)以致用,在電視上看到的詞語瞬間就會用。
少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烏黑的眼珠子直直地看著都敏俊,怎么辦。
看著被伺候地養(yǎng)成公子爺習(xí)慣的李在熙,都敏俊認命地嘆了一口氣,這也是自己慣出來的,沒有辦法。
之后,做好決策的兩人探討著怎么將靈力轉(zhuǎn)化成火,李在熙在一旁演示著,一邊說自己的感覺與經(jīng)驗,很快在少年的指導(dǎo)下,都敏俊很快就學(xué)會了。看著指尖冒出的火紅帶點青綠色的火,都敏俊覺得那些神奇的魔法是存在的。也對,連修真能使生命無限的事情都做到了,這點火都事情還做不到嗎?只要去嘗試,去研究,一切皆有可能。
兩人反反復(fù)復(fù)地玩、火,動作也變得越加熟練,對靈力細微的掌控的能力似乎也在加強。兩人對視一眼繼而相視一笑,沒想到還有這種作用。兩人都是在和平的世界長大,靈力就像是溫室里的花朵,想要調(diào)控他們運出出來,肯定沒有那些整天喊著打打殺殺的人。這樣的訓(xùn)練對于他們提升對能力的運用而言,不乏是很好的辦法。
一夜過去,城市里暫時被停止的喧囂又恢復(fù)了,雖然都敏俊和李在熙不斷使用靈力感到疲倦外,精神狀況還是很好的。笑咪起眼睛的李在熙為自己的發(fā)現(xiàn)正洋洋得意著。
“在熙,早點起床,我現(xiàn)在去買早飯,待會兒早飯涼了就不好吃了?!?br/>
“知道了,你去吧?!崩钤谖踉诙济艨〉拇叽傧逻叴┮路吀f。
看到少年有所行動,都敏俊拿起錢包去外面的早餐店買早點去了。
套著毛絨絨睡衣的李在熙聽到隔壁的動靜,想起還躺在茶幾上的錢包,拖上家居鞋,吧嗒吧嗒地打開房門,剛好隔壁地千頌依也開了門。
昨晚地醉酒讓千頌依地臉有點浮腫,捏了捏有點頭痛地額角,剛開了門地千頌依也看見隔壁地門打開了,隨后出現(xiàn)那位長發(fā)少年,正瞧著自己。
“有事嗎?”千頌依扯起一個友好的笑容,雖然對這位少年不感冒,但還是鄰居,鄰里關(guān)系還是要處理好了,不過,像那個冷僻男是沒有救的了。
“嗯?!崩钤谖踝叱龇块T,伸出手說,“昨天晚上,你落在我家了?!?br/>
看著自己的錢包靜靜地被拿在少年的手上,一大早就被李輝京打電話訓(xùn)斥一頓的千頌依早就明白緣由,雖然心里有點尷尬,但她還是非常感謝地說:“謝謝啊,昨晚真的是不好意思,喝醉酒了,所以……”
“沒關(guān)系?!崩钤谖跻残α诵Γ每吹哪橗嬒袷鞘㈤_的花朵一樣燦爛。當(dāng)然,這只是千頌依的感覺,李在熙他也只是禮貌地對人微笑,不過,千頌依地行為也給他增加了一分好感。
將少年和都敏俊作比較,他可是真的是大大的好人,像是重新認識一般。因為,只聽過一次點名,當(dāng)時少年恰好坐在旁邊,千頌依不確定地問道:“你時不時叫李在熙?”
“對,我的名字是李在熙?!笔稚蠜]有拿著東西地李在熙雙手插、在衣服上的兜兜里,隨意地站著,就聽見千頌依地電話響起,就接著說,“我先回去了,你慢慢忙?!?br/>
從包包里拿出電話地千頌依一看顯示是自己的經(jīng)紀(jì)人,略帶歉意的她跟李在熙揮揮手,按下接聽鍵,等在電梯門口:“馬上就下來了,等等……”電梯原本就停在二十三層,迅速進去的千頌依的話被隔絕在了密閉性強的電梯里,但還是能清清楚楚聽到的李在熙笑了一下,還真是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藝人。
一大早出門買早餐的都敏俊看著電梯的大門打開,只見打飯的一身潮流的千頌伊,手上拎著早餐的他與對方擦肩而過,低垂著的眼睛不經(jīng)意掠過,突然發(fā)現(xiàn)千頌依腳上穿著的那雙鞋子跟昨晚夢見的一模一樣。
“等等?!倍济艨〗凶∏ы炓馈?br/>
“什么?!鞭D(zhuǎn)身的千頌伊看見隔壁的人批人一直盯著她的腳瞧,不自然地縮了縮腳,退后幾步警惕地看著都敏?。骸翱词裁??!”
千頌伊過大的反應(yīng)讓都敏俊一陣錯愕,這是把我當(dāng)成什么?洪水猛獸嗎?
“這雙鞋……”都敏俊單手搭在電梯上不讓它關(guān)閉。
“怎么,看上這雙鞋了?這雙鞋可是特別定制的,世上獨一無二。”說完還低頭看一下,真的穿上去很好看。
面前站著洋洋得意的千頌依,然后再想起那個預(yù)示,不知道該如何組織語言跟千頌伊說清楚的都敏俊,最終只能直白的,一臉嚴(yán)肅地對千頌依說:“最近不要去有水地地方,會有危險?!?br/>
沒有拿出有信服力的證據(jù),千頌伊對都敏俊的話也沒有特別在意,就離開了。
看著千頌伊不甚在意地離開,關(guān)閉上的電梯大門遮蓋了都敏俊無奈的神色,她根本沒把自己的話當(dāng)做一回事。
離開上了保姆車的千頌伊腦海中浮現(xiàn)都敏俊那張異常嚴(yán)肅的臉,還有那個預(yù)示一樣的話語,拿著手機的千頌伊趕緊搖搖頭把這張臭臉從腦中甩出去。并且想著:你以為你的話所有人都會相信嗎?不要去有水的地方,這怎么可能。今天晚上親愛的好友要結(jié)婚了,在郵輪上舉辦盛大的婚禮,我作為閃亮的重要角色怎么能缺席?這么想著的千頌伊就更不把都敏俊的話當(dāng)做一回事情,收斂起臉部動作,乖乖地坐在那兒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