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面一進入之后,四手倒是不急,而是坐在了一旁的沙發(fā)之上,兩雙手環(huán)抱于胸,沉默不語。
第二天,朱尤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臨近中午,而這時的四手依舊坐在沙發(fā)上面。
看到這里的朱尤咧嘴一笑:“還沒回去??!”
“嗯!這是解藥!”
話音一落,四手便從懷中拿出了一瓶液體,也就是他口中的解藥。
朱尤點了點頭,他清楚這個解藥就是解除他師娘身上毒素的,隨即接過點了點頭,“做的不錯!”
“嗯!”四手又是點頭一聲,接著不等朱尤再說什么,直接射入一個刀疤之中。
“唉……你們兩個,一個話癆,一個和啞巴沒什么區(qū)別,真奇葩?!?br/>
話一說完,朱尤便起身收拾了一番,接著前往了徐天所在的房間。
不過此時的徐天早就去往的診所上班,和葉傾城一起,哪還給他這個機會。
而不一會朱尤也知道了這個結(jié)果,倒也沒有在意,直接帶著劉云去往了診所。
至于梁建國,因為徐天的吩咐,此時正在房間修煉,對外事充耳不聞。
要不是朱尤的吩咐,想必劉云也是這般,一同和梁建國做著苦修士。
“我也不知道地點,你給我送到地方就回來吧!”
“好的,三師兄?!?br/>
二人在車上簡單的說了幾句,隨后便沒了聲音。
朱尤也是想著一會把解藥給了徐天之后,便只身前往燕京,至于梁建國和劉云,他是誰也不準(zhǔn)備帶的,一個和梁家的關(guān)系不用去說,另一個他也看出來了四個優(yōu)柔寡斷的家伙。
他這次的結(jié)果還不知道會怎樣,所以也就放棄了這個打算。
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如果梁家真的和自己所想的那樣,該怎么去處理梁建國,怎么面對他。
時間過去沒多久,朱尤便到了診所,而劉云也即刻離開了,甚至想進入拜見一下師父,都被朱尤拒絕了。
他其實有著心里的小九九,害怕劉云給他告狀,因為竇欣的事情。
此時,徐天正一副中醫(yī)的模樣,給著一個中年男子號脈……
“不要緊,就是一些傷風(fēng),吃點藥就會好了?!?br/>
話一說完,在病人點頭之下,徐天寫下了一個方子,隨后就讓病人抓藥去了。
其實以他的實力,一眼便能看出病人身上的所有病情,堪比人體CT,但是不說他這樣會耗費精氣,就算做了病人恐怕也不會相信,所以老老實實的做起了中醫(yī)給病人把脈。
朱尤剛一進來就是看到了這樣的情景,隨即站在診所門口處,也不打擾,臉上掛著一副欣慰的表情。
對于徐天現(xiàn)在的生活,他其實打心里為徐天高興,甚至有種想法,這些逆徒全部清理之后他就告別師父,不再打擾師父現(xiàn)在的幸福生活。
“愣著干嘛呢?”徐天這時已經(jīng)看到了朱尤,皺眉問道。
朱尤一聽,笑容一收,不過隨后又是嬉笑了起來,“看師父看病很認真,不忍心打擾啊!”
“別貧,解藥弄到了么?”徐天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葉傾城身上的毒,所以也沒什么心情打趣。
他今天見到葉傾城的時候已經(jīng)想了無數(shù)個辦法,但是實力通天的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只有期望朱尤能帶來一個好消息了。
而朱尤聽后也沒拖沓,直接掏出了一瓶液體,隨后走上前遞給了徐天。
徐天沒有第一時間去叫診室的葉傾城,而是打開了之后稍微嗅了嗅,接著用試管弄出了一些,檢查了一番。
最后發(fā)現(xiàn),這個液體或者說是解藥的東西,竟然真的能清除葉傾城身上的毒,這讓他非常好奇。
不過也僅僅是好奇,對于這個毒和解藥他沒有太大的興趣,隨后便給葉傾城服下了這瓶解藥。
葉傾城倒是沒有想那么多,在她看來誰害她都有可能,但是徐天可沒有一絲的理由去那樣做。
本來身子就沒什么異樣的她,服下之后也沒什么變化,隨即繼續(xù)忙碌了起來。
“師父,我去燕京了!”
朱尤和徐天來到診所門外,低聲說了一句。
而徐天看了他一眼,也沒問事情辦的怎么樣了,因為他對于朱尤有著絕對的信任,覺得他一定會處理的非常妥當(dāng)。
“嗯!早去早回?!毙焯煺f完沉默了片刻,接著又道:“一定要查清楚,我覺得是有人暗中在做些什么,應(yīng)該不是梁家的事?!?br/>
朱尤聽后點了點頭,他倒是客觀的很,甚至有種寧殺錯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心思,但是有著梁建國還有徐天這樣的話,他也要深思一下才決定做法了。
“我知道了,師父!”
這話一說完,二人又簡單的聊了聊,朱尤也把旁派百名榜的事情說了出來,對此徐天沒有什么看法,也沒做什么評價。
“與我們無關(guān)的事情就不用理會,但聽你說完,我有種感覺,那個背后的人搞不好就是這里面的人,所以你看著辦吧!”
話一說完,里面的葉傾城可能有著自己處理不了的事情,正在喊他,隨即轉(zhuǎn)頭看了一眼,言語中也有了一絲焦急。
朱尤倒是不以為然,還對于徐天現(xiàn)在的樣子而暗自高興。
在他看來,師父兩千多年,終于有了愛情,也是一個幸事,然后便笑了起來,“師父,可別讓師娘等急了,我這就走了?!?br/>
“嗯!早去早回,小心點!”
徐天說完,便送走了朱尤,然后這才轉(zhuǎn)身回到了診所。
自從聽了朱尤說完旁派百名榜之后,他也覺得自己的敵人恐怕很強,尤其是朱尤說完他用了全力的話,只不過排了第五,那前面的四個門派,除了老二,其他就耐人尋味了。
如果他的對手真的是這里面的人,或是前十的存在,那以后的挑戰(zhàn)性絕對不會小。
但現(xiàn)在這些對于他來說都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和他熱戀中的葉傾城。
“誒!怎么了?”
一進入診所,徐天便笑容不減的說道。
葉傾城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但也知道他和徒弟說些什么去了,便沒再說什么。
“我大伯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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