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蟲魚在這里瘋狂挖洞,修整要居住的“房子”,那邊“高坎族部落”,卻因為蟲魚兩人的離開,直至中午時期,還沒回來,而炸開了“鍋”。
原來一大早,那名想抱蟲魚使陰謀反被蟲魚打了一頓的婦女,伊蘭就跑到族長角斑那里去大吵大鬧,哭天搶地告狀了。順帶還把被挨打的過程,給歪曲成了。
凌雅倆姐妹,不滿部落之人分配食物給她們的份額,然后把她給打了。而后面緊隨而來的阿秋,也猶如早就和伊蘭婦女串通好了一樣,說著同樣差不多的說辭。
大有就是,凌雅倆姐妹不滿族里分配給她們食物的額度,把她們打了,然后怕被族里條規(guī)懲罰,倆人先獨自叛逃了。
總之所有的過錯都被她們倆推到了蟲魚倆姐妹身上。
……
而恰巧就是,族長在伊蘭趕過去的那時,就召集了部落一眾長老,就要商量著雪天即將到來,去路途遙遠(yuǎn)的兌換足夠鹽的重要事情。
伊蘭婦女就這么大刺刺,無所顧忌的在部落大廳廣眾那么一鬧,這還了得。頓時那些聽到伊蘭婦女說辭的一眾祭祀長老們,就渲染炸開了鍋,開始義正言辭,數(shù)落著給蟲魚倆人扣了一層一層的罪狀。
意思就是:蟲魚倆人有什么資格分得部落給的食物,到了年紀(jì)又不跟部落男**配,為部落承擔(dān)繁衍子嗣的責(zé)任。
二,又沒有給部落做足足夠貢獻(xiàn),有什么資格要求部落給她們倆個弱雌性食物,部落樂意養(yǎng)著她們,讓她們居住在山洞里就很不錯了,她們還有什么資格挑挑撿撿的,沒把她們倆直接賣給別的部落做奴隸就很不錯了。
總之,所有的錯,都是她們倆人的錯,族長長老部落之人,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凈。
完全把他們平日里沒有打到足夠獵物,敞開肚皮吃著力氣弱小雌性打獵負(fù)傷甚至生命代價弄回來的食物的時候給忘記了。
好吧!至少在委托者,原身凌雅的記憶中就一直是這樣的。
……
不管高坎族部落之人如何議論,對于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飛龍部落附近定居下來的蟲魚倆人是半點影響也沒有,至少蟲魚的心里就是這樣的。
相反離開了那個部落,在這邊葫蘆山洞內(nèi)里,已經(jīng)隱秘的挖了兩個大型儲藏室的蟲魚來說。反而因為離開了令人壓抑的高坎族部落,變得更加心情美好,舒暢。
至少不用擔(dān)心睡個覺,還有人來時不時騷擾自己,甚至一大早清晨時期,還會有人來擾人清夢,破壞美好心情。
……
挖好了自己想要的山洞,蟲魚就趁著便宜妹妹凌菲還沒有蘇醒過來,跑去洞外不遠(yuǎn)處的森林里打獵了。
一路上走去,蟲魚沒少在路上遇到千年份以上野生人參、靈芝、何首烏等珍貴藥材,同時像其他方面的普通藥材也遇到不少。
蟲魚見到了,自然就把它們收集了起來,儲藏在寶器空間里,蟲魚特意劃分出的一塊空地上,打算等以后,有足夠礦類材料時,在煉制幾個超大型的倉庫,拿來儲存這些收集的東西。
而不是像現(xiàn)在這樣,只能活生生的扔到土壤上。按照那陸地土壤的繁殖能力,不出意料,這些收集的藥材,就會很快大片大片的繁衍出無數(shù)同類出來。
不,應(yīng)該說是馬上就會滾雪球一樣的繁衍出好多來。
不過好在空間有自我調(diào)節(jié)功能,每種藥材達(dá)到一定數(shù)量后,就會自動被空間化出固定的隱形空間屏障,再也無法超出屏障的分界線。即使要再繁衍,也只能在固定的圈子里生長。
……
不知走了多久,蟲魚才終于遇到她的第一只野獸――“變異野豬”?
只見這只野豬身長足有五米,高也有差不多二米,龐大肥圓的肚子,托顯得四肢格外粗又短,嘴邊上翻獠牙的更是泛著令人膽寒的光芒,通體的毛發(fā),黑而又亮,尾上猶如鋼鞭,時不時對著空氣,劃出“啪啪啪”的響亮破空聲。
一看就知道,這絕逼是一只變異了的野豬。
……
這只野豬在看到蟲魚的存在,并沒有馬上立即撲上前來,反而是轉(zhuǎn)動轱轆轆的眼珠子,露出一副人性化,打量人的眼神。
至少蟲魚在這只野豬眼中,看到的就是這一種,被挑釁侵略了它領(lǐng)地,冒犯了它威嚴(yán)的傲嬌憤怒眼神,但又不知道什么原因,讓它徑直畏懼不敢上前。
蟲魚見其如此模樣,很是好奇,露出一縷興致勃勃的神色,悠閑的慢慢的走到其身邊,對其露出一副挑釁的神色。
那只野豬見蟲魚走上前來,并沒有什么動作,反而是全身皮毛繃的更加緊了起來,眼中的戒備憤怒神色,幾乎就要瞪出眼眶。一張嘴,很想對著蟲魚咆哮,卻又好像害怕蟲魚會對它做出什么,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就這樣僵持著。
蟲魚見自己走的離它那么近了,它都還不動,于是更加大膽試探性的朝其身上摸了過去。
這一次,這只野豬終于有了動作。只見其對著蟲魚憤怒的吼了一聲,連忙就把身體屁股扭到了離蟲魚相反的另一邊,反而把頭扭了過來,對著蟲魚,眼里露出控訴的眼神,好似蟲魚欺負(fù)了它一樣。
蟲魚:……
愣了。
她感覺心臟受到了“一萬點”傷害,表示,今天自己是遇到奇葩了,一只野豬也會有這樣的表情,問題是這野豬真的好丑好吧!人家女主最起碼一遇一只漂亮帥氣的狼人,它嘛的,自己這是遇到什么玩意?
別告訴自己,這是一只可以人變豬,豬變?nèi)说呢i人。
想到這里,蟲魚就感覺自己心臟,痛的更加不要不要的。尼瑪,誰來告訴她,這野豬……真的是丑到了驚天地泣鬼神的境界。她看的都快要吃不下飯了。
于是再也無法忍受,人與這只豬聯(lián)系起來的蟲魚,開始對著這只豬,指著鼻子,瘋狂吐槽了起來。
“豬,你這么丑,就不要出來晃悠了?!?br/>
豬看著對面這只,指著他說丑的人類,眼里表示很無辜,長的丑不是他的錯好吧!如果他現(xiàn)在能開口說人類的話,他也好像為自己辯解幾句。
“豬,你知道嗎?我一想到,你哪天可以變身成人,我就惡心的隔天的吃不下飯。你說,我是不是應(yīng)該把你殺了,還是把你燉了?!?br/>
豬聽到面前的人類居然對自己說出如此殘忍的話,頓時眼淚就控制不住,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媽媽呀!這人類好可怕,居然想殺了自己,燉了自己……媽媽,你在哪里,我再也不獨自一個人出來混了。眼前這個人類就是媽媽說的壞壞壞……人,渾身還隨時隨地釋放著強大威壓,讓寶寶都沒辦法跑路了,啊啊啊……”豬的心里瘋狂的吶喊,呼喚著:“媽媽,救我……”
蟲魚原本還想繼續(xù)說的,但是在看到這只野豬,居然因為自己一席話,嘩啦啦的掉眼淚,立即下意識就把就要吐出口,更加惡毒的話,給咽了下去……
同時也知道了自己這次,是真的遇到了一只能聽懂自己說話的奇怪“新新物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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