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軍生好容易擺脫了彝族小女孩的熱情包圍,卻找不到喬炎炎的蹤跡了,只看到同樣一臉無奈的熊坤鵬正在四處張望。
“看到炎炎了么?”邢軍生走到他面前有些氣惱地問。
“我最后看到她,大約是半小時前,我表哥當(dāng)時和她在一起?!毙芾i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
“哼!你們兄弟倆誰也別想得逞,炎炎是我老婆!”邢軍生恨恨地說。
正說著,便看到蘇琦鈺氣喘吁吁跑了過來。
“美女,說說你是怎么沖出彝族男青年們的熱情包圍圈的?”熊坤鵬玩笑道。
“我說我要方便,他們就給我讓開了道。”蘇琦鈺紅著臉小聲說。
兩個男生異口同聲呵呵笑了起來,蘇琦鈺氣得跺了跺腳。
“對了,炎炎呢?”她四下張望了幾眼問。
“我們正打算去找?!毙芾i說,邢軍生跟著點頭。
“會不會去了樹林里?那里相對安靜些,沒有那么多男青年圍著。”蘇琦鈺說著,同時有些不安地瞟了眼邢軍生。
邢軍生瞪了她一眼,一言不發(fā)率先往樹林走去,其余兩個交換了下眼神,也默不作聲跟在他身后。
三個人走進(jìn)了樹林,隨處可見互訴衷腸的青年男女,有的背靠背坐在樹下,有的手拉手站在樹蔭里,一望而知都是情侶。
三個青年男女頓時都有些臉上發(fā)燒,想要退回去,卻又被這種濃濃的曖昧氣氛吸引著,不由自主向前。
忽然,蘇琦鈺看到一顆垂柳下面,有一對正在忘情地親吻的情侶,借著月光,她認(rèn)出了那靠著樹干的女子,正是她的死黨喬炎炎。
她張嘴就想要喊,卻又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唇。
兩個男生發(fā)現(xiàn)了她的異常,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頓時臉色都變得十分難看。
熊坤鵬先前只是猜測他表哥會跟喬炎炎在一起,卻根本沒有想到他們會發(fā)展得這么迅速,居然都熱吻了。
他覺得小心肝十分受傷,不僅僅因為喬炎炎沒有選擇他,而且同樣身為男人,他表哥跟喬炎炎統(tǒng)共才見過兩次面,就已經(jīng)任由他為所欲為了,這充分地證明了,表哥有多么強(qiáng)悍,而他又有多么地失??!
邢軍生更是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打從他第一次舔了喬炎炎的嘴唇那天起,他就下定決心將來一定要娶她當(dāng)老婆的,甚至于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認(rèn)定了喬炎炎就是他的老婆。
這幾年,班里很多女生都傳出緋聞,但是關(guān)于喬炎炎的,卻連半句都沒有,誰都知道她專心學(xué)習(xí),對哪個男生都一視同仁。
但是眼前的事實擺在那里,她竟然跟個只見過兩次面的男生在那里激吻!
這種鏡頭只有在電視里才看過,當(dāng)這個鏡頭猛然闖入他的視線時,他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他很想沖過去對著姜文濤一頓拳打腳踢,然后死死卡住他的脖子,送他歸西。
但是同時,他卻不知道該如何對待喬炎炎。
她是他的老婆,他的老婆在如此熱鬧的節(jié)日里,全然不顧羞恥跟人在這里野合,他覺得一頂綠油油的帽子已經(jīng)扣到了他的腦袋上。
他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畢竟喬炎炎只是他假想中的老婆,現(xiàn)實是,她只是他的同學(xué),僅此而已。
她完全有權(quán)利決定跟誰在一起,甚至于,她就算是跟哪個男生上了床,他也沒有權(quán)利去斥責(zé)她。
所以,他只能捏緊了拳頭,站在那里發(fā)抖,腳下卻是一步都挪不動。
激吻中的男女終于停了下來,熊坤鵬看了眼備受摧殘的邢軍生,半是同情,半是自嘲。
如今,他們倆倒成了同病相憐的人,他雖然沒有想要打人殺人的沖動,但卻再也不愿意繼續(xù)忍受折磨。
往前走了幾步,輕輕吹了聲口哨,嬉笑著說:“兩位,我們是不是該回旅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