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根本不是黃子云催她,而是在陳壯走后,她天天糾纏著要來金陽市開醫(yī)館,所以才來到這里。
陳壯點點頭,接過信看了一眼,信上寫的內容,就是黃子云托他照顧自己的孫女。
他在東南市的時候,好像也聽黃子云提過要開分館的事,便問:“那你醫(yī)館的店鋪找好了嗎?”
“我爺爺托朋友找的,已經(jīng)把醫(yī)館門面定下來了?!秉S詩音氣一消,臉上就多了幾分笑容,笑吟吟的說:“明天施工隊就進場裝修,你不是會看風水嗎,你明天幫我去看看風水怎么樣。”
“沒問題?!标悏岩豢诖饝?,又說道:“你爺爺也是放心,讓你一個女人單獨來金陽市開醫(yī)館。”
黃詩音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怎么,我從小跟爺爺學醫(yī),你還信不過?”
陳壯斟酌了一下,挑了個夸她的詞:“還行?!?br/>
要說黃詩音的功夫,陳壯倒是沒話說,雖然她打不過自己,可在普通人中也是厲害了。
可是,要談到黃詩音的醫(yī)術,陳壯就真是覺得頭大。
她是黃子云的孫女,可是連黃子云的一半醫(yī)術都沒傳承到,她要看點頭痛腦熱的小病還行,真要遇到心腦血管等大病,那簡直還不如不治。
黃詩音噘著嘴說:“你別小看人,我的醫(yī)術不比你差。”
見她自信滿滿,陳壯也只能在心里苦笑,附和道:“你揍人都這么厲害,醫(yī)術肯定不差。”
怕她繼續(xù)炫耀醫(yī)技,陳壯趕緊換了個話題:“你在金陽市住哪兒?”
黃詩音說:“我在金鼎大酒店包了一間豪華套房,暫時先住那兒,住一兩個月再說吧?!?br/>
這金鼎大酒店就是華強兄弟開的飯店,下面三層是酒樓,樓上十層都是酒店,餐飲住宿一體。
但那里房費不便宜,一間豪華套房每天的房費都是1288元,一個月下來怕得上萬。
陳壯想了想,說:“你一個女孩單獨住在外面,我覺得不大安全,要是你不嫌遠,搬到我那兒去住,不收你房錢?!?br/>
雖說黃詩音拳腳功夫厲害,可到底也是個二十二歲的小姑娘,既然黃子云懇請自己照顧,那就不能出半點岔子。
黃詩音俏臉一紅,問道:“去你家,跟你住一屋,你想得倒美?!?br/>
她可不敢跟陳壯住一屋,剛才都被他摸了好幾下,要是住在一起豈不是被他占盡便宜?
陳壯說道:“當然不是,我在城郊有家野味館,那里風景優(yōu)美,環(huán)境也幽靜,后院有不少空房間。你住那兒不但安全,而且還有吃飯的地兒,方便。”
一聽不是跟陳壯住一起,黃詩音松了一口氣,眼珠一轉說:“我先回去想一下,想好再回復你。明天你記得過來,幫我看看店鋪的風水?!?br/>
陳壯答應下來,說道:“我送你回酒店。”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反正除了你,也沒人打得過我?!?br/>
黃詩音說完,利落的翻身騎上了摩托車,對陳壯招呼一聲,“轟”的一下發(fā)動摩托車,向小巷外飛駛而去。
看著黑色摩托車消失在巷子口,陳壯不禁再次搖了搖頭。
以黃詩音的醫(yī)術,她要是開醫(yī)館,連陳壯自己都不敢找她開方子。
黃子云在信上再三懇求自己照看她,看來她開的這家醫(yī)館,為免鬧出醫(yī)患糾紛,自己是少不了得多跑幾趟,隨時盯緊了。
……
第二天一早,陳壯就騎摩托車趕到了醫(yī)館門外,把摩托車在街邊停下。
她租的醫(yī)館門面,是在金陽市最繁華的東大街上,這里的地價寸土寸金,連一間三十平米的小門面,年租金都是上百萬。
陳壯來這里找過幾次門面,但都覺得不合適,不是價格太貴,就是面積太小,總不合適。
醫(yī)館已經(jīng)做好了門牌,黃詩音正站在門口,指揮兩個裝修工人,把牌匾往門上掛。
黑底金漆的木匾上,刻著“黃家醫(yī)館”四個大字,不少人在街邊看熱鬧,指指點點。
陳壯走到門口,看見鋪門面里已經(jīng)擺了幾個中藥架,看樣子再過十來天就能裝潢好,可以開業(yè)了。
黃詩音走過來,笑道:“怎么樣,我這兒不錯吧,你幫我看看風水,適不適合開醫(yī)館?!?br/>
陳壯四下打量了一下,說道:“這門面四四方方,雖說不是什么大富大貴的風水,但也四平八穩(wěn),只要沒有人刻意搗亂,則會經(jīng)營順利?!?br/>
說著,他走到門口,指了一下:“你在門口擺一個石頭魚缸,不要讓客人一過門就正對著藥柜,風水喜回旋,忌直沖,要是直沖則會來的人多,付錢的人少,魚缸里用水養(yǎng)魚,能聚余財。”
他又朝門外的音響看了一眼,皺眉說:“把這音響撤了?!?br/>
黃詩音不解道:“連音響都能影響風水呀,我是打算開業(yè)的時候,播放點音樂招攬客人。”
“你又不是開超市,放音樂干嘛?刺耳的聲音屬于聲煞,會讓客人煩燥,起到負面作用。”
黃詩音知道陳壯會看風水,只好說:“那行吧,下午我就讓人把音響搬走?!?br/>
陳壯點點頭,又在門面里指點了幾處,把格局稍加改動,門面的格局便中庸保守,變成“聚水生財、家宅平安”的風水格局。
開醫(yī)館最重要的,就是“平”,要不然鬧出一個醫(yī)患糾紛,別說砸了醫(yī)館招牌,恐怕連門面都要倒閉。
幾名裝修工人見陳壯說得頭頭是道,都對他投去佩服的目光。
一個正在安牌匾的裝修工人笑道:“哥,你這么懂風水,是不是也聽過易教授的講座?”
陳壯問道:“什么講座?”
工人說:“就是前幾天在金陽市的陽城大學舉辦的風水講座呀,咱們市里好多大官都買票去聽講座,座位都坐滿了,省電視臺的人都來了?!?br/>
黃詩音也抬頭問道:“什么講座這么厲害,就是光講風水?”
工人笑道:“老板,你是外地來的。咱們這里的陽城大學有個易教授,他可厲害了,不但是哲學系研究生的導師,還是金陽市周易協(xié)會的會長,他看風水特別準,還會算命。”
黃詩音驚奇的說:“看風水的都能進大學講課,這也真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