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河后,圣明發(fā)現(xiàn)少了三個人,估計是在河那邊守著車子。莫非他們還有什么行動?不會是在那里等著這些人把自己和雯雯送回去吧!
看來等下還要從這里回去,看他們到底要干什么!
一行人在叢林中走了兩個多小時,便來到了一條山谷里。這里有一條小路通向西方,在山谷里,有一座吊腳樓。
眾人來到谷中,很快就散開了,圍著吊腳樓周圍百米范圍外警戒著。那個后期的老者和那巔峰大漢帶著圣明二人進了吊腳樓。
踩在梯子上,聽著吱吱的響聲,能感覺得到竹樓在搖晃著。明顯的是年久失修的樣子??磥?,這里只是他們的臨時營地,也不知他們怎么就找到了這么個地方,或許以前經過這里進入過國內。
吊腳樓只有三十多個平方,里面一張竹桌兩張竹椅,再沒其它家具。兩個五十多歲的老者正坐在竹椅上,閉目養(yǎng)神或修練著。見圣明他們進來,便睜開了眼。
只聽那巔峰大漢用聽不懂的語言對那兩人說了幾句之后,那個年紀略大——或許是顯老吧——的老者便站起來,用流利的華夏語說道:“歡迎兩位的到來,我尊貴的客人!”
圣明用神識看過去,這說話的老者相當暗勁中期巔峰的修為,而另一個沒說話的老者相當于暗勁中期初階修為。
圣明心里暗暗地計劃著,如果要動手的話,最好是等他們兩人分開時動手。對這個中期的老者只能用偷襲了,而那個初期巔峰的老者和圣明的修為一樣,就算他們有些奇門異術,可自己有飛劍呢,就算偷襲不成,也有一戰(zhàn)之力!
當然,最好也用偷襲,畢竟對方人多。一旦被這兩人中的一人纏住,則危險萬分,因為雯雯的修為太差,剛進二層。那些明勁中期的大漢們都是進階有些時日了。
再加上雯雯沒經歷過這種血腥的場面,到時還不知她動不動得了,更別說殺人了。
“不知兩位前輩請我們過來有什么事,如果我們能幫得了忙的,您盡管說!”在圣明制定作戰(zhàn)計劃時,雯雯便跟那老者交談應付著。
“哦,是有點小事要請你父親幫忙!可是我們和他交情并不是很深,怕他不肯答應,所以請你幫我們說說好話,勸勸你的父親!”那老者說道。
“這里是?”圣明問道。
“這里是面國。離你們國家的邊界只有半個小時的路程?!绷硪粋€沒說話的老者回答了圣明的問題,讓他們的談話不影響雯雯和那頭兒的交談。
“我怎么聯(lián)系我父親?”
“這個不用你操心,我們幫你聯(lián)系,稍等?!蹦昀系睦险哒f著,便擺弄起竹桌上的一個飯盒大的設備。其實也沒怎么弄,只是按下了一個開關。
“我是文軍!”過了大約半分鐘,那盒子傳出了‘咔’一聲,接著便響起了文軍那簡捷威嚴的聲音,“雯雯?你這是在哪兒?”
“爸,這里有個老頭兒,想請您幫忙,怕您不肯答應,請我們過來說情?!宾┞牭侥乔逦穆曇?,正是老爸,便按這老者先前說的話說道。
那老頭兒聽到雯雯這么說,便走到雯雯他們身邊,對著小盒子說道:“文將軍好!我是薩布隆東。久仰將軍大名,今日能與將軍您打交道,真是三生有幸!”
“你們是什么人?費盡心機的綁架我女兒,有何目的?”文軍毫不客氣的問道。
“是有點事想請將軍幫忙!其實對于將軍來說,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可以說是舉手之勞!上次在昆市,我一個朋友落到了將軍手上,還請將軍方便一二!”
“有這事嗎?我怎么不知道?你說的那人是誰?叫什么名字?因為什么原因被抓的?你說清楚點,我也好幫你找找看。你知道我手下那么多人,沒幾天就抓個把進來,誰知你的朋友是哪位!”
“這么說就沒意思了!文將軍這是明知故問??!”
“不管是誰,只要落到我們手上,不把他祖宗十八代弄清楚,我們是不會放他走的!”
“我知道,我也不要求你放他,你只要讓他永遠開不口就行了!這對將軍來說,不難吧!”
“你這么一說,我就知道你說的是誰了,也知道你們是什么人了!”文軍說道,忽然語氣一轉,斬釘截鐵地說道:“這人暫時還不能死!他一直沒開口呢,我們費了這么大的力,把他幾乎弄成了傻子,可愣是沒弄開他的嘴巴。等什么時候他開口了,再將尸體交給你們吧!”
“將軍此話差矣!既然成了傻子,就不可能有什么收獲了,再關著,不是白白浪費糧食么!我知道你們國家糧食多,愿意給他養(yǎng)老。可是我們國家糧食不多啊,可能不會幫您女兒女婿養(yǎng)老了!”
“你這是在威脅我了?如果我女兒少了一根汗毛,我必將要讓你們所有人為她陪葬,包括你上面的那個狗屁‘真神’!我可不管你們那億萬信徒會如何做,不信你就試試!”文軍那低沉而冰冷的聲音從小盒里傳出來,令人不寒而栗!
“將軍此話我信!”這邊的老者深吸了口氣,穩(wěn)定了一下心神,才開口說道:“可是,就算有千萬人陪葬,您的這位可愛的女兒也不可能活過來了,對不對?據我們的了解,您可沒怎么盡到做父親的責任??!這虧欠的就準備不還了么?”
那邊的聲音沉寂了近兩分鐘,才艱難的說道:“好!我同意!不過,你們要絕對保證她們兩人的安全!并在確認后馬上放人!”
接下來便商量著如何行動,如何驗證等細節(jié)。圣明他們兩人被帶出了小竹樓,那些事不必讓他們知道,他們也沒興趣知道。
外面有人弄來了一些動物,正在燒烤著。圣明坐到了他們那邊,和他們聊了起來,很快便相互熟絡起來。
一下午就在無聊中度過,他們完全沒有作為人質的覺悟,在這小山谷里瘋著,打鬧著,只要他倆不離開山谷,沒人去管他們。
晚上,他倆分得了一個帳篷。他們便在帳篷里相擁而眠,悄悄地雙修著。如同昨晚一樣,圣明還是送多收少,幫她不斷的增強修為,增加真氣量。
雖然這樣靠外力的提升,容易失控而導致走火入魔的發(fā)生,可圣明比她功力高得多,失控了他也有辦法控制住。再說,每日只增加這么一點點,有一個白天的時間讓她熟悉和運用,不但不會失控,還有可能提高她的神識能力。
凌晨四點多,圣明便收了功,還是因為外部原因導致的中斷。他發(fā)現(xiàn)那位年老的老者,哦,就是那個叫什么‘傻不隆冬’的,接了一個電話。
當然,電話那頭的聲音他聽不到??珊芸?,那老頭就打了個電話出去了:“……剛得到的消息,嗯,經過dna檢測確認了……帶回國內?我答應了放人??!……是!堅決執(zhí)行!”
圣明聽到前幾句話,知道了文軍已經殺了那活口,也就是說,自己和雯雯作為人質的價值就沒了。如果他們放自己倆回去,他可能還下不了手,畢竟這也是一條條活生生的生命,在他們看來,這是在報效祖國。
接下來聽到的話語,似乎是這人要放了人質,而電話那頭的人卻命令他把兩人帶去他們國家??磥硭麄兿氚炎约寒斪鏖L期人質,以此要挾文軍為他們賣命。畢竟這次是一次交易,如果有一個長期的內奸,那就賺大了。
可那頭的人在作出這個決定時,沒想到這里潛伏著一條鯊魚!否則他絕不會發(fā)出這個后悔終身的命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