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升到了脈靈境七重,可是那精純的靈氣不見絲毫分減,依舊源源不斷的從靈柩戒匯入風輕輕體內(nèi),大有不把風輕輕撐死誓不罷休的樣子。
風輕輕現(xiàn)在是五內(nèi)俱焚,別人無比羨慕的靈氣在風輕輕看來幾乎是洪水猛獸,那已經(jīng)不是靈氣而是致命的毒藥。
幸好自己的斷脈使得靈氣流轉(zhuǎn)的不是很通暢,風輕輕現(xiàn)在覺得,這些靈氣還是越少越好。
突然他驀地想起了什么,立馬忍不住心底哀嚎:“我去!靈哥你這是吸收了多少的紫晶石,就算是給你吸的話你也不能一次性全吸光,不然怎么搞成這樣。”
還真給風輕輕猜對了,靈哥自從問了能夠吸靈石,按照風輕輕的要求留了一點,然后就毫不客氣的一下子全吸光,最后他開始專心的恢復。
時候風輕輕看著剩下的紫晶石立馬就想死,我說留一點,靈哥你真的只給我留下了一塊,你這敗家的速度也太快了吧!雖然一塊也是一點,可跟我說的性質(zhì)完全不一樣嘛!
冷霜雖然被風輕輕的突破驚住了,可立馬她就回過了神,連忙要上前解開風輕輕身上的繩子。
還沒走上兩步,冷霜就不敢動了,因為面前橫住了一柄劍,這柄劍通體晶瑩剔透,正是龍骨劍。
龍骨劍從靈柩戒內(nèi)彈出來,蹭的一下斬斷了風輕輕身上的繩索,然后就開始吸風輕輕身上那要命的靈氣。
同時它還橫在了冷霜面前,阻止她上前,就聽一陣錚錚的響聲,龍骨劍一化二,二化四,不一會兒,一張密密麻麻的劍網(wǎng)就把風輕輕罩住了。
冷霜一點也不敢動,這些劍讓她感覺到深深的威脅,只要自己一動,這些件就會毫不客氣的對自己來個萬劍齊發(fā),到時候就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繩子被龍骨劍斬開,風輕輕身上頓時一松,風輕輕手腳麻利的盤坐起來,運轉(zhuǎn)起天冥造化訣,瘋狂的篩選著體內(nèi)的靈氣,讓靈氣變得不混亂起來。
萬幸的是龍骨劍吸收了不少的靈力,不然照這個趨勢下去,風輕輕還真的被靈氣撐死了。
靈柩戒內(nèi)又是一番景象,吸收完紫晶石的靈哥長出了一口氣,只見他的體表在這次的恢復中已經(jīng)長了一層皮,雖然看上去像是皮包骨頭,可比光禿禿的一具骷髏來的要強得多。
只聽他喊著:“爽??!能夠恢復的感覺真是爽的不行!”可緊接著他又覺得不對勁,猛的他拍了一下自己頭上剛長出來皮膚:“天??!自己吸晶石一下子吸的得意忘形,竟然沒有注意到小主,要是小主有個什么三長兩短,自己可就完了!!”
一看風輕輕的情況,靈哥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還好,小主這可是差點就要崩潰了,自己要是晚點收功的話!
靈哥簡直不敢想象會出現(xiàn)怎樣的狀況,趕忙揮舞起雙手,靈柩戒內(nèi)升起一團紫色的靈氣,然后風輕輕所承受的靈氣沖擊頓時像潮水般消散,身上壓力一輕,風輕輕還沒反應過來,意識已經(jīng)給靈哥拖進了靈柩戒內(nèi)。
來到靈柩戒,風輕輕精神一震,因為靈柩戒內(nèi)的空間竟然發(fā)生了變化,先前不過是房子大小的三口棺材猛的又多出了九口。
如果先前只是房屋兩三所那么大的話,現(xiàn)在可就是一個村莊那么大,看來靈柩戒的第二重空間被解封了。
跟先前第一次進來的一樣,一道金光來到風輕輕面前,呼啦一下化成一個大大的冥字,然后風輕輕面前如同展開的書卷,一個個金字浮在空中。
第一排的字跡稍大,有頭顱大小,寫的是十一個字:十二品天冥造化訣,這回不是第一卷,而是寫著第二卷。后排的字跡都是拳頭大小,這每一個字都是古樸大氣,筆勢蒼勁,虎嘯龍吟,竟有破空而去,呼嘯蒼穹之勢!
這些非同尋常的字跡也只有風輕輕才看的懂,一篇從頭看到尾,那些金字跟上回一樣鉆進風輕輕的眉心處。
這天冥造化訣第二卷說的不是煉氣篇,而是煉體篇,天冥造化訣的煉體從外到內(nèi),先是皮膚,肌肉,后是筋脈內(nèi)臟,而最危險的卻是淬煉大腦,不過風輕輕現(xiàn)在實力低微,根本不需要考慮的太遠。
而淬體篇中如何淬煉身體就要借助天地間的能量,只有在大自然的洗練下才能完美的淬煉自己。
跟著腦中的天冥造化訣神游,風輕輕似乎忘記了時間,而他面前的冷霜就在神經(jīng)高度緊繃的狀態(tài)下,盯著閉著眼睛的風輕輕一個晚上。
一直到面前的龍骨劍全都消散成一柄劍,然后那柄劍嘩的消失在冷霜面前,神不知鬼不覺的鉆進風輕輕的靈柩戒內(nèi),冷霜才松了一口氣,這也忒恐怖了吧!就算是面對那個十一,也沒有這么嚇人。
風輕輕睜開眼睛,就覺得自己精神好的不得了,身上的傷也全部好了,簡直就像是脫胎換骨。
還沒有興奮一下,就見對面椅子上的冷霜盯著自己,那眼光似乎要把風輕輕層層剝開,上三路,下三路的猛瞅,看的風輕輕極其不自在。
風輕輕結(jié)結(jié)巴巴的問道:“冷霜,姐姐姐,你這是是怎么了?”
冷霜只是一個勁的猛瞅著風輕輕,就是不開口,就在風輕輕要崩潰的時候,冷霜說道:“你先去貢獻場打比賽吧!先前有兩個弟子來找你?!?br/>
如同得了掌門手令,風輕輕跳起來就溜了,那速度就是運氣云風決也沒這來的快,冷霜真是太不對勁了,尤其那眼神,忒邪門了,怎么從來都感覺不出來她如此恐怖呢!
要說先前的那兩個弟子今天也是磨蹭了半天才來到風輕輕這兒,他們也不確定風輕輕屋內(nèi)冷霜是不是也在,如果發(fā)生上次的事,他們可就完了。
還沒到門口,蹭的從里面飛出一把刀,刷的定在郝師弟兩腿之間,嚇得郝師弟差點大小便失禁。
兩人石化的戰(zhàn)在風輕輕的百樓門口,里面?zhèn)鱽硪宦暁鉀_沖的聲音:“你們的事我知道了,我會叫風輕輕去的,現(xiàn)在馬上滾?!?br/>
常師兄和郝師弟立馬如受驚的兔子,撒開腿就跑了。冷霜不得不這么做,因為風輕輕正在修煉的關鍵時刻,冷霜就覺得如果有人進來了打攪了風輕輕那可就不妙了。
來到雁寒峰的山峰,風輕輕氣勢一變,立馬變得病怏怏,晃晃悠悠的來到貢獻場,頭上冒汗,不停喘氣,臉色蒼白無力。
肥羊來了,人群立馬散開,這時候場上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一個人壯的不行的弟子把風輕輕嘩的舉了上去,然后他也跳上去。
雖然這個弟子只有人靈境二重,可是那肌肉,那身板簡直是風輕輕的三倍有余,風輕輕自問自己就算不受傷挨上他的一下也是要吐血的。
蕭曜見到風輕輕,嘴角抽著說道:“我們從無敗績的風輕輕來了,他是否能夠再續(xù)神話,大家拭目以待?!?br/>
說完他就迫不及待的下場,實在是丟不起那人。壯漢弟子看了看風輕輕,嘴角一咧,跳起來對準父親那兒就是一拳,轟的一聲,貢獻場都震蕩起來,灰塵蹭的就散了起來,遮住了大伙的視線。
等到灰塵散去,弟子們紛紛眼珠子再次蹦下一地,就見風輕輕站在一個坑邊一個勁的咳嗽,坑中間躺著一個壯漢。
這是神馬情況,為啥會是這樣,就聽風輕輕邊咳邊說:“咳咳,那壯漢弟子跳起來沒跳穩(wěn),頭著了地,被砸昏了!”
貢獻場底下頓時切聲一片,有點為風輕輕如此好運而暗罵:“怎么這么好的運氣我沒有呢??”
躺在坑內(nèi)的弟子想要說:“不是這樣的,大伙都背陰了??!這風輕輕是在扮豬吃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