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進來一個月了,武延熙沒有看到什么一樣,在這里,真心的很無聊。
“武延熙,你的信,從外面來的。”
武延熙拆開信一看,頓時怒了。就這一個月,外面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武延熙決定,馬上回去解決這些事情。武延熙的心里隱隱有些不安,好像要發(fā)生什么巨大的事情,能夠讓武延熙后悔一生的事情。
都沒有和這里相處了一個月的人打個招呼,就直接離開了這里,反正這些也擋不住他。
“紅殘,怎么回事?我讓你呆在這不就是為了解決這些事情,你現(xiàn)在給我的這算是什么?還有,紅葉和莊斯糾雁呢?”
“夫人自己一個人去了前線找將軍。紅葉和糾雁去保護夫人了。而且,夫人給人的感覺有點奇怪。”
“我還是自己去看看吧。”
“少主,您是不是被這個事情弄得有點昏頭了?”
“你管我。你只要在后面幫我處理那些我沒有顧及到的事情就好了?!?br/>
回到房間收拾東西的武延熙覺得事情越來越不對,自己剛才怎么就那么沖動,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指揮著自己一樣。這種感覺真的很不好。
“待會出去給紅殘道個歉吧。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好像不能控制自己了。不知道,待會看著紅殘能不能忍得住。”
“紅殘,為剛才的事情何你道歉。我最近有點不受控制,這樣的情況可能會反復(fù),你多擔(dān)待些?!?br/>
“少主言重了,紅殘只是下屬,這些都是應(yīng)該做的,更何況那些事情確實是做得不夠好?!?br/>
“先不說這些東西了,我總覺得要出什么事情,是能夠影響我一輩子的大事。”
“好吧,我總覺得少主不應(yīng)該過去。正因為去了能夠影響到,才不需要過去?!?br/>
“紅殘,或許你是對的,但是去一定要過去。走吧,出發(fā),爭取三天內(nèi)到達那里?!?br/>
當(dāng)兩人風(fēng)塵仆仆的到達前線只是,卻發(fā)現(xiàn)這里并沒有什么戰(zhàn)事。有的只是安安靜靜的帳篷,來來往往的巡邏兵,沒有緊張的氛圍。周圍也沒有血腥味,如果不是在這人跡稀少的地方,不是軍營,這里簡直就是天堂。
“你們是誰,膽敢私闖我軍駐地,可是敵人的奸細?”
“如果你這樣也能問出奸細來的話,我會覺得這個世界早就不會有間諜這種工作了。你去通報一聲,說是武延熙前來,找武揚瑞。告訴他名字就可以了?!?br/>
“是奸細的話不可能這么明目張膽的過來,稍等,我進去通報?!?br/>
站在營帳外的木柵欄旁邊,看著偶爾吹過的風(fēng)帶起塵土,那瞬間的寧靜,讓人忘乎所以。
“延熙,沒想到到你會來這里呢?!?br/>
“某個人把我娘給拐到這里來了,我能不過來看看嗎?”
“這都不重要,你能來就是非常好的事情了。先進來吧,我過會就上奏折給你請封?!?br/>
“這個就不必了。我只是來看著某些人是不是干什么壞事。”
兩天過后。
“延熙,現(xiàn)在的情況變得有些復(fù)雜??礃幼雍芸炀鸵蛘塘?,我們這邊軍官型的人選并不多,所以,你一定要過來幫忙。這算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求你幫忙。我向圣上請封你為先鋒官,不過先鋒官并不只是一個人,還有你堂哥武延宇。你們兩個人并行為左右先鋒官,負責(zé)這次的迎敵先行。好好表現(xiàn)吧,我的孩子?!?br/>
“說真的,我很想拒絕你。但是娘親昨天晚上過來給我講了好半天,讓我干什么投身軍旅保家衛(wèi)國的事情,我實在是不想讓她老人家失望,所以,這次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yīng)你?!?br/>
“不論是什么原因,你能過來幫忙時最好不過了?!?br/>
“呵呵?!?br/>
武延熙走出帳外,不經(jīng)意之間向后一瞥,看著帳中活動的身影,武延熙想不通。武揚瑞是一個什么樣的人,這一點實在是太奇怪了。說他念家,但是沒有找到段青芷的下落也就這樣活了很多年也沒有什么事情。說他貪權(quán),可是他只是在有事情的時候才會接受召喚,其他的時間都僅僅是在做自己的事情而已。實在想不通。這樣的武揚瑞為什么會這么上心的來到這個地方,做這些沒有什么好處的事情。
或許,武揚瑞只是一個十分自我的人,沒有什么東西能夠留在他的世界里吧。
回到自己的營帳,武延熙還是忍不住的嘆息。沒辦法,自己還是陷入到武家的事情當(dāng)中去了。
第二日清晨,武揚瑞在大帳召開會議,當(dāng)然武延熙沒有去,畢竟現(xiàn)在武延熙的詔命還沒有下來,直接進入帳中的話就屬于是竊聽機密了,這要是算下來誰都沒有辦法承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最近的態(tài)度總是有些不受自己控制,武延熙總之覺得自己正在被控制,然而身邊的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只有他自己覺得怪怪的,身邊的人都不是按照自己決定好的方向在發(fā)展,這趟人很摸不到頭腦。最讓武延熙覺得不開心的事情就是,到軍營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他連段青芷的頭發(fā)都沒有看到一根。莊斯糾雁和紅葉也沒有看到人。
也許這一切根本就是騙武延熙來這里的借口,所有的一切都是有心人策劃的。這里面也許有自己最最親愛的人的痕跡。
每每想到這里,武延熙都想抽自己的耳光,憤怒的情緒讓他覺得自己很卑劣,把自己養(yǎng)大的人,辛辛苦苦為自己吃了那么多苦的人,換來的卻是自己的懷疑,這是何等的讓人傷心。所以,懷著掙扎,期待而又無奈的心情,武延熙想方設(shè)法讓自己平靜下來。當(dāng)然,這種情況只是在自己獨自呆著的時候才會出現(xiàn),身邊出現(xiàn)任何人時,武延熙就開始黑化,開始站在很高很高的層面開始和別人對話,而這個層面上,根本就沒有自己。武延熙很清楚這一點,也就是這樣,他才會更加的苦惱。
或許包括他自己在內(nèi),都是某一種規(guī)則的體現(xiàn),而他,就是這種規(guī)則的轉(zhuǎn)化。他的人生,或許真的像是他的評語一樣。
“少爺,大帥讓您去營帳。”
“我知道了。”
“延熙,你來了,快過來,看看你的任命詔書,還有你的先鋒****甲,穿上試試。”
“你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行嗎?你知道我是過來干什么的,你這樣著是想要怎么著?”
“延熙,你要知道,這里是中軍大帳,你在這里是兵,要遵守這里的規(guī)則?!?br/>
“規(guī)則是要人守的,但也是人破壞的,你是知道我的,不要和我說什么規(guī)矩,這里,不僅僅是在這里,我都要說了算。不要和我講規(guī)則,規(guī)則是強者指定給弱者的,只要足夠的強,你根本就沒有辦法阻止我。我再說一遍,我要見人?!?br/>
“真拿你沒辦法,好吧。我給你安排。要是你娘跟你說要你聽我的,你會不會乖乖的聽話?”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退一萬步來講,就算我娘念著你的情意,讓我?guī)湍?,還要看我的意見呢?!?br/>
武延熙轉(zhuǎn)頭就走。
“安排好了之后派人去通知我,我倒要看看你想耍什么花樣。”
“對付你,根本就不用?;?。武延熙,真不知道你到底像誰。你娘那么好騙的一個人,偏偏生出了你這么一個兒子。還真像是我的種,可惜了,就是太不聽話啦,要不然,等到我真的壽終正寢的時候,或許,你真的能夠繼承我的衣缽呢?!?br/>
武揚瑞說得十分的小心,或者并沒有說出口,反正是沒有人知道,他們的將軍,正在密謀一個驚天的大陰謀。
“武延熙啊武延熙,雖然我對段青芷那個癡情的女人并沒有什么感情,但是現(xiàn)在看你的這個樣子,我還是決定需要暫時照顧她一下了,至少要讓她乖乖的和你說話,讓我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更何況你還沒有走出我的具體身份的感情中呢?”
在原地打了幾個手印,從懷中掏出一個符紙,撕碎,就進入到一個特殊的房間之中。房中有三個人,正是段青芷一行人。
“青芷?!?br/>
“你來了,外面怎么樣?”
“沒什么,延熙來了,想要看看你,但是我不能讓他知道你在這,這樣不太好,會惹麻煩的,不過怎么和他說也不聽話,總是吵著要見你,我過來問問你的意見。這馬上就要打仗啦,他是先鋒官,怎么著也不能有情緒,所以你還是去看看他吧,把利害說清楚?!?br/>
“當(dāng)然沒有問題。我馬上就去?!?br/>
撕碎了符紙,出來后的段青芷讓人帶著去武延熙的營帳。
“兩位特使大人,我這么做您二位可還滿意?”
“不錯。我們只要的目的是要迎回我們的主子,這樣的少主成長起來是不能擔(dān)當(dāng)大人的,所以只好換回原來的主子了。所以,我們合作愉快,未來的武皇帝?!?br/>
“這樣最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