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堡主雖然年老了,但是那武功卻是一點也不弱,一上去招招壓著那幫主,似乎是想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奪取有利的形式來一舉得勝。本書最新免費章節(jié)請訪問。然而那個帶著鐵面的幫主,看似招招被逼退,但是他卻是穩(wěn)穩(wěn)當當,不急不躁,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冉傾城瞇小了眼睛,打量著那個鐵面幫主……空手對上那老堡主的狼爪,蠻有本事的嘛!年少有為。
宇文羿也一樣望著那個幫主,看著他的一招一式,宇文羿的眼中染上了一絲考究。
就在一瞬之間,那原本占著上風的老堡主突然之間就被那幫主一拳頭打得直接落在下風,止不住后退好幾步,接連中了鐵面幫主的好幾次攻擊,一開始還能抵擋一下,但是后面也不知怎么的,就躲不開了,連連承受重擊后,在飛鷹堡眾人的高呼聲中,他被一掌擊下擂臺。
冉傾城和宇文羿都是一驚。奇怪了,雖然那個老堡主實力不濟也有點處于下風了,但不至于那么快就被一掌拍下來了吧?
“堡主!”孟鷹率領著部下一齊沖到那個老堡主的身邊,小心翼翼地扶起那個混身都在顫抖的堡主,孟鷹的臉色難看之極。
那老堡主的樣子有些奇怪,他看著周圍圍著他的飛鷹堡的幫眾們,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就突然瞪大了眼睛,居然就咽氣了。
“堡主!”孟鷹震驚之下疾呼,幫眾們也都愕然地看著突發(fā)的一幕,不知所措。
“居然死了……”冉傾城看著那眾人圍堵之中的那個老堡主,她也瞪大了眼,有些不解地看著一旁的宇文羿,“居然就這樣咽氣了?那個幫主下手其實不算太狠啊,這個老堡主的身體怎么那么差?”
宇文羿坐在冉傾城的身邊,看著眼前的一幕,他的眼眸中閃現(xiàn)出一道光:“那個堡主的身體本來就不行了,全是靠藥物在支撐?,F(xiàn)下被打了那么幾掌,看來也算是到極限了?!?br/>
“你會看相嗎?”冉傾城冷不防來了一句,弄得宇文羿莫名其妙。
孟鷹的手撫上老堡主的脖頸,發(fā)現(xiàn)老堡主已經(jīng)全然沒有了心跳脈搏,悲從中來還夾雜著憤怒,直沖著擂臺上的鐵面幫主大聲喝道:“你下手未免太陰狠了!你殺了我們堡主!兄弟們,他是殺人兇手!”
“對!你殺了我們堡主!你,你這個殺人兇手!”
“真是好笑了,你們這個堡主早就是風燭殘年、老態(tài)龍鐘了,哪天在飛鷹堡忽然翹辮子都不算稀奇,現(xiàn)在敗在我們幫主手下一命歸西,算是很給你們堡主面子了!少在這里哭天搶地的!比試之中有性命之憂也是正常的,還敢指著我們幫主的鼻子罵?”鐵面幫主沒有開口,站在幫主不遠處的獨眼蛇倒是陰陽怪氣地笑了起來,眼神里充滿了譏諷,輕蔑地看著一臉殺氣的孟鷹和已經(jīng)不再動彈的堡主。
冉傾城原本是覺得這樣的比試實在是太沒意思了,想要催促宇文羿走人的,但是卻不想聽到了獨眼蛇的一席話,她陡然之間突然很想揍人。
也許在武林中弱者的確是不值得同情的,弱者是要承受鄙視的目光的,但是這并不代表著就可以如此落井下石。她冉傾城不是什么愛心泛濫的圣母,對于一個弱者,她也是有自己心底的蔑視的,但是這不意味著就可以像獨眼蛇這樣地在人死后肆意凌辱?;蛟S他的言辭并不激烈,但是……他的眼神,以及他說話的姿態(tài)已經(jīng)說明了他對一個死亡的老者的輕蔑態(tài)度,那種讓人很不爽的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
冉傾城還記得在她和冉傾心剛剛懂事那會兒,一次偶然外出讓她們了解了世間的險惡。她們出生時發(fā)生的事情雖然具體內(nèi)容大家都不是知道的一五一十,但是最后的結局基本上都是知道的。
李河死,冉星雨亡。
可是在那些武林正道看來,同樣的事情,不同的人就有了不一樣的對待。他們說,李河少俠可真是可憐啊,被那魔教妖女施了妖術,離開了家里,最后死于非命,真是武林中的一棵好苗子毀在了妖女的手里喲。他們說,冉星雨那個妖女真是死有余辜,真是為武林除了一大禍害!要是她還活著,不知道又有多少武林的正道人士要受到她的蠱惑,真是除之后快、大快人心?。?br/>
多么骯臟的正道!多么可笑的俠士!是非不分,黑白顛倒!就是人已死,他們還是不愿意放過她!
思及此處的冉傾城怒火中燒,真正怒極了然而整個人都沉下了臉來,和平時不同,周身散發(fā)出一股是人心發(fā)寒的冷氣。
宇文羿觀察著冉傾城情緒上的變化,還沒等他開口問什么,冉傾城已經(jīng)快速一步走出馬車,然后輕盈地一蹬馬車的前板,凌空飛到了蛟蛇幫和飛鷹堡比試擂臺的不遠處,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緩緩降落。
“你,你不是那個……”孟鷹一看見冉傾城就認出她來了,當場激動地叫出了聲。
“對,是我?!比絻A心笑得甜美,容貌艷麗,驚倒了在場的所有人,同時,那個一直淡定地沒有說過一句話的鐵面幫主似乎也是在看到她的一剎那身子一震,看上去十分震驚。
冉傾城微微轉動眼珠,一眼流年似水,看的在場的男人一個個都拼命地咽口水,眼冒紅心,而女子則是在看到冉傾城第一眼驚艷,之后雖然還是忍不住看她,但是眼中已經(jīng)帶上了深深的羨慕嫉妒。
“啊啊……那個上次在城郊遇到的那個姑娘!”獨眼蛇在看到冉傾城的那一瞬間,也是錯愕了一下,隨即驚喜的大叫起來。
鐵面幫主上下打量了一下冉傾城,之后就再無動作了。
“孟鷹大哥,我感到很難過……你們堡主的身子已經(jīng)是不行的了,帶病上陣必輸無疑。”冉傾城慢慢地走向孟鷹,臉上帶著難過的表情,來到老堡主的身邊,目光憐憫。
“冉姑娘,謝謝你的好意?!泵销椄屑さ乜戳艘谎廴絻A城,最后憤憤的目光掃向一旁的貼面幫主,“這一筆賬,我孟鷹遲早要跟他們算回來!飛鷹堡和蛟蛇幫勢不兩立!”
冉傾城望著孟鷹仇視的目光,眼底暗暗地流有過一絲笑意:就是要這樣的恨意,就是要仇恨才可以去報仇……
“現(xiàn)在的比試有了出乎意料的結果,想必飛鷹堡的眾人也是很不心甘情愿的吧?”冉傾城趁機火上澆油,慢慢回身,她一步一步穩(wěn)健的走上擂臺,站在了鐵面幫主的面前,微微一笑,“如果大家不介意的話,就由我來代替飛鷹堡完成下面的兩場比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