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博見他們如此興奮,便提議和他們一起玩捉迷藏。
捉迷藏?三個孩子都很感興趣。
慕博將身邊的暗衛(wèi)撤下,蒙上眼睛數(shù)了六十個數(shù)。
而等他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已經沒了三個小蘿卜頭的蹤跡。
他走到花園里,一眼就瞧見了裝花朵的二娃。
二娃用手掌捧著臉,還隨著風搖來搖去,像極了生命力頑強,充滿陽光的向日葵。
慕博笑出聲來,他裝作沒有看見她的樣子,繼續(xù)前進。
在一片愉快中,慕星被一道圣旨召進了宮里。
皇帝老態(tài)龍鐘,他坐在龍椅上,朝著慕星問出了幾道關于民生大計的問題。
慕星沉著冷靜,引經據典,邏輯清晰,回答的很是完美。
頓時,龍顏大悅,皇帝賜封他為軍師,賞賜良田萬頃。
鹿鐺看著府里突然多出的一眾仆人,丫鬟,扯住其中一人的衣袖問道。
“怎么回事,為什么突然多了這么多人?”
“夫人,圣上封老爺為軍師,這些全部都是獎賞?!?br/>
鹿鐺精神恍惚,她好似知道這個結局,但眼下竟頓時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身子搖搖晃晃,竟然一下子倒下去。
慕星穿著官袍,正高興的前來朝鹿鐺報喜。
卻不料一進門就瞧見倒在地上的鹿鐺,他頓時一驚,急忙上前將她抱起。
管家一看,連忙派人去請京城最好的大夫。
大夫診斷,說夫人身體不好,要好生靜養(yǎng),不可再次操勞。
等鹿鐺躺在床上,悠悠醒來時,就看見眼里含淚,緊張擔心不已的慕星。
“我自己就是大夫,相信我,我的身體沒事的,哭什么?”
慕星笑得有些苦澀。
這時下人來報,說是京城的不少達官顯貴都來送拜帖,說要上門拜訪。
慕星正想回絕,一下被鹿鐺攔住。
“你初到京城,需要這些助力,不用擔心我,我自己會照顧好自己的?!?br/>
慕星抿了抿嘴,依依不舍的告別鹿鐺。
鹿鐺見他離開,整理好衣服,從床上下來。
她還沒有找顧琪報仇。
眼下,顧琪還沒有成為太子妃,正是好機會。
于是鹿鐺面帶白紗,拿起太子府的拜帖,叫上幾個暗衛(wèi)一同出席宴會。
拜貼是前日下的,本來是太子以為慕星未娶,想要替自己的妹妹看看他是非良人。
可是慕星在朝堂之上義正言辭,說今生今世只娶一人,便是自己的娘子。
所以,皇上也不好勉強他再當自己的附馬。
況且皇上已經知道了他是宰相大人的兒子,便賜給了他舉世無雙的國師地位。
鹿鐺一到宴會上,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她們瞧著她隱隱綽綽的身姿,推斷她的面紗下,隱藏著一副如何絕世的容顏。
要不然,慕星怎么肯為她拒絕掉娶公主的機會。
恰巧要娶的玲瓏公主也在現(xiàn)場,她看著規(guī)規(guī)矩矩坐在角落里的鹿鐺,心里有些不舒服。
玲瓏公主的對面就是顧琪,她瞧出公主的心思,有意想要討好巴結公主,便提出來玩游戲。
游戲的玩法大概就是擊鼓傳花,香囊落在誰的懷里,誰知道上臺表演節(jié)目。
不出意外,香囊第一個落在了公主懷里。
公主多才多藝,京城里的小姐們都知道。
他們瞧著公主跳出了自己最拿手的驚鴻舞,又驚又喜。
要知道,玲瓏公主之前就是靠這一舞惹得京城百花顏色失。
曲終,舞畢,眾人的喝彩聲不絕于耳。
到了第二關,果不其然,香囊落在了鹿鐺懷里。
眾人本來是等著鹿鐺出丑,卻不料她大大方方的站起來,說獻丑給大家跳一段舞。
說完她就告訴樂師,要他彈奏洛川神女這首曲子。
樂師大吃一驚,這曲子也是他機緣巧合之下學會的,眼前的女人怎么會知道。
鹿鐺不等他疑惑,聽到聲音就踮起腳尖,款款起舞。
只聽那樂聲似黃鶯般婉轉動人,又似高山流水般動人心弦,眾人皆陶醉在樂聲里,無可自拔。
可這舞竟然比樂聲更加出色,甩袖,飛躍,每個動作看似精心設計,跳起來又如此的隨心所欲。
衣袖翩飛,如同九天玄女般魅人心惑,雖有白紗遮住面龐,可那半遮琵琶猶遮面的樣子,竟使得整個舞更加神秘莫測。
恰巧慕星也在府中,他跟著太子出來就看見這一幕。
隨行的太子只看了一眼,便呆的立在原地。
慕星認出這是自己的娘子,既為她感到驚艷,心里又有些吃味。
這舞她在自己眼前一次都未跳過,首次跳竟然是在這么多人的面前。
慕星頓時有自己的東西被別人偷看的憤泯,于是他伸手在太子的眼前晃了晃。
“關于胡國,我還有一處不明……”
太子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接過之前的話題繼續(xù)聊。
顧琪看著鹿鐺的身影,越看越感覺熟悉。
只見那身影和記憶中的影子不斷重疊,竟然成了一個人。
不對,顧琪連忙搖頭。
那人現(xiàn)在估計連尸骨都找不到,又怎么可能會是她呢?
鹿鐺看著顧琪的反應,嘴角似笑非笑。
音樂戛然而止,而眾人卻還未反應過來。
她們都被眼前的舞震驚住了,有人顫顫巍巍的出聲。
“請問國師夫人,此舞名曰……”
“洛川神女。”
“天吶,竟然是失傳已久的洛川神女!”
眾人接連驚呼。
玲瓏公主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輸了,一氣之下離席而去。
顧琪生怕玲瓏公主怪罪自己,顧不得其他也跟著離開。
鹿鐺怎么能夠放棄這么一個好機會,她也瞄準時機,趁機跟了上去。
玲瓏公主走的又快又急,顧琪沒有跟上,并坐在岸邊的一塊石頭上歇歇腳。
“姑娘好生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鹿鐺一開口,顧琪的心就撲通撲通的跳著。
太像了,簡直太像了,這聲音這音色簡直是一模一樣。
顧琪嚇得腳軟,一下子癱軟在地。
“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
鹿鐺掀起面紗,讓顧琪看清楚自己,然后猛的一下,跳進了湖里。
“你是鹿鐺,不可能,她明明已經死了!她死了,死了,已經死了?!?br/>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推我入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