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大賽將近,司徒隊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模特,個個愁眉苦臉。
“司徒吶,要不然再去找找溫暖暖吧?態(tài)度誠懇一點,多請幾次,說不定她就答應(yīng)了呢?”
“是啊。”
“溫暖暖身高足夠,氣勢強勢,和這件禮服很合的感覺!泵戏埠完悡P說到。
司徒衍皺眉,但眼下比賽時間就要到了,要是再這么耽誤下來,影響比賽怎么辦?這可是大家的心血呀。幾番權(quán)衡之下,司徒衍放下顧慮。
也就默認了。
另外三個人趕緊又去找溫暖暖。
溫暖暖起初還是不答應(yīng)。雖然她很想很想和司徒衍一起共事,但她還是擔憂給司徒衍拖后腿。
曲承磨破了嘴皮子,外加兩個星期的早餐才終于說服了溫暖暖
中午,曲承帶著溫暖暖來到制作室,時間緊迫,若衣服不合身,還需要改正。
溫暖暖抱著禮服裙去隔間換衣服。
看到溫暖暖穿著衣服出來的那一刻,司徒衍總算松了一口氣,襯衫長度達大腿圍,火紅色裙擺在腳邊如同一朵盛開的蓮。
“哇,好看唉,華裳佩美人!贝蠹覈K嘖稱贊:“司徒的設(shè)計越來越厲害了!
司徒衍沒說話,只是盯著服裝看了會兒,就轉(zhuǎn)頭把剩下的絲帶剪下,在給溫暖暖的手腕處給系上絲帶。
相比剛才,單調(diào)的白色襯衫因為褐色絲帶,顯得有情調(diào)多了。
“呀,點子不錯!鼻蟹Q贊。
衣服沒什么大問題,司徒衍只需稍微改一改腰身就可以了。
周五,比賽前一小時彩排。
臺下的工作人員有很多,還有觀眾也早早等候。
溫暖暖貌似很緊張,手緊緊握成拳頭,額頭上汗珠密集,終于,她踩在T臺上,音樂浪潮一撥接一撥,諾大的舞臺,千萬雙眼睛看著你,讓人喘不過氣來!溫暖暖失去了意識,暈倒在臺上。
遠處陪同彩排的司徒衍,看著暈倒的溫暖暖,在心里叫了聲不好,隨即趕緊上場將她給送往醫(yī)務(wù)室。
半個小時后,溫暖暖轉(zhuǎn)醒。
看著床邊坐著的司徒,溫暖暖想起時裝秀,覺得愧疚:“對不起!
司徒衍也是才剛剛知道她的秘密:她有人群恐慌癥,在臺上過于緊張,導(dǎo)致她暈倒。
“沒事!边@種事情當下責怪她也無濟于事。
“你好好休息,我得先去賽場!闭f完司徒衍就飛一般趕往賽場。
此時比賽正在緊張進行著,司徒來到后臺,“找到合適的模特了嗎?”
“我們排在第19號出場,已經(jīng)拜托比賽靠前的模特了,當下正在化妝!鼻姓f。
“那就好!彼就窖芩闪丝跉狻
十分鐘后,輪到他們隊出場,模特很專業(yè),臺風氣場強大,將衣服很好的進行展示。
比賽很順利,晚上司徒衍隊難得在外面搓了一頓。
溫暖暖很愧疚,尤其在大家都夸贊新模特的時候,她心里酸澀得要命。
最應(yīng)該感謝的就是面前這個女孩了,她靦腆地坐在位置上,認生,不愛說話。
這真的很厲害了,臺下是不善言辭的普通孩子,上了T臺就是妥妥的女王大人:“蘇晴是專業(yè)模特嗎?”曲承問道。
蘇晴靦腆一笑,說:“本來是想做模特的,可是我父母都說模特太辛苦,還是學(xué)一門專業(yè)技術(shù)以后找份工作比較好!
“這樣啊,總之今天謝謝了!彼就窖苷f。
醋意大發(fā)的溫暖暖,即使平時司徒衍不許她喝酒,但是今天她沒控制住自己。
溫暖暖不勝酒力,才喝兩杯就醉了。同行的女生蘇晴,攙扶著溫暖暖往學(xué)校走,旁邊是一群爺們,不好參和。
溫暖暖像個八爪魚,她瞇著眼,兩手一把勒住司徒衍脖子,要讓司徒衍背她。
司徒衍被她勒住,怎么也甩不下來:“暖暖,給我下來!
溫暖暖瞇著眼:“別吵,我先瞇會兒!
好吧,司徒衍還能說什么呢。
出乎意料的,個高塊頭大的溫暖暖很輕,背在背上一點也不重。
司徒衍看著正在運球的溫暖暖,短發(fā)飄揚,側(cè)臉棱角分明。
司徒衍坐在窗前,握筆的手不自覺在畫本上畫下可愛的笑臉。
事實上,溫暖暖彩排暈倒的事情絕非偶然,她是有人群恐慌癥沒錯,但已經(jīng)很早就治好了。
只不過是比賽前一晚上她遭遇了惡性事件,觸發(fā)了她心底那根神經(jīng)。
這都是拜溫蕓蕓所賜。
溫暖暖想起就生氣,恨不得把溫蕓蕓撕成兩半。
那天晚上,漆黑的多媒體教室里里。
溫暖暖因為鑰匙掉在教室,所以回來找。
諾大的教學(xué)樓,伸手不見五指。她內(nèi)心不安,本是想轉(zhuǎn)身就走,然而剛轉(zhuǎn)身又覺得自己如此膽小沒有用,繼而又繼續(xù)往前走。
她成功摸到自己的座位上,找到鑰匙,抬頭,那又寬又大的視頻中出現(xiàn)了一張她自己的臉,血肉模糊,雙眼猙獰,伴隨著可怕陰森的音樂,她從前治療好的恐慌癥立即爆發(fā),汗水密布。
她害怕這些東西。
一恐怕的畫面再加以陰森的音樂,溫暖暖被嚇暈了過去。
溫蕓蕓得意得快要笑瘋了。
“丑八怪居然想當模特?”溫蕓蕓鄙夷的聲音回蕩在教室里。
“這就是搶風頭的下場!”
溫暖暖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十點了。她坐在黑夜里,緊緊擁抱著自己。
今天,溫暖暖把一條逼真的玩具蛇放在溫蕓蕓的文具盒里。
溫蕓蕓知道她怕黑夜,她又怎么不會知道溫蕓蕓怕蛇呢?
溫暖暖冷笑一聲。
果然,溫蕓蕓被嚇得尖叫連連,三天吃不下飯。
天知道她到底有的多害怕那玩意兒了,即使白娘子和許仙感天動地的愛情也挽救不了她害怕蛇的心理。
“溫暖暖!”溫蕓蕓的憤怒的聲音,帶著凄厲。
現(xiàn)在溫就是這樣,你損我一招,我還你一招。
從不心軟,從不畏懼。
就目前來說,她已經(jīng)不害怕溫蕓蕓這種貨色了。
溫暖暖看著溫蕓蕓千變?nèi)f化的臉,笑容燦爛。
這次,終于輪到她笑了
“溫暖暖,你拽什么?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好看。”
“好啊,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