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她而言美男的都是一樣的,帶著溫柔寵溺的方式去看待但是在一些羞澀的人眼里可能就會覺得有些曖昧吧?可是她覺得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佛曰,唯有男子難養(yǎng)耶,我看不像啊還行吧。”捂著嘴偷笑地看著被自已說的話給氣炸了的嚴紫青說道。
“你這家伙能不能好好說話!”男子的面子向來都是臉皮薄的,這個女人還三番四次調(diào)戲于他!真是氣死他了!
“你是二皇子,你大哥叫冷凌云是吧?!”
宇文煙其實已經(jīng)算到時間不多了,她必須要盡快找到開啟兩劍的方法,不然到時候如果被有心之人先找到那將會大事不妙!所以,她才丟下剛剛新官上任的臨祈縣刺史一職。
“什么,你,你怎么知道的?”嚴紫青震驚地瞪著桃花般的大眼,不可置信地說道。
“你是想問我怎么知道的是嗎?其實我也很不確定,但是你的出身讓我起了疑心。嚴,這個姓很少有人有,大多數(shù)都是皇家貴族的子女才有!你的之前的一些話和動作,這才讓我真正起了疑心?!?br/>
“不過現(xiàn)在這些也不算是問題了,因為在我的觀察里;我們兩個人的目標是一樣的。既然目標一樣,為何不合作呢?你說呢?”算計的笑容在她的臉蛋上勾勒起來,眼中的自信心足以證明已勝券在握。
“你你你,到底是人是鬼!為什么這么容易猜測別人的心思!你太可怕了!不錯,我確實是跟你的想法是一樣的,而我也是在觀察你;看你是不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看來現(xiàn)在與我所想的完全一致?!?br/>
之前的柔弱性格和嫵媚之心,都在被面前這個女人給戳穿了以后打破了常規(guī),那么他也不在演戲了。直接跟她開門見山。
“那你為什么要幫我?”他跟她都是一樣,精明細算的人如果沒有好處怎么可能會幫別人這種人,他最懂了。
“這個嘛,是個秘密你只需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是了。哦,對了現(xiàn)在我就要動身前去嚴平國,這里的一切我早已打點好。你的事情必須到嚴平國才能解決。”
“罷了,你這個人就是這樣的,有好好的臨祈縣刺史大人不做,偏偏到處去流離顛簸,我也不好說你什么了?!睂τ谘嘣七@個女人的性子他算是認清了,一直都是這樣的性格。或許她會是跟宇文煙成為對手的人。
“當然,陸之遠那我已經(jīng)留了一封信給她了,她看到信以后會明白我所要做的?,F(xiàn)在趁天還是白的你跟我馬上動身去嚴平!”
嚴紫青不情不愿地一邊被她拉著,一邊上了馬車有種不祥的預感,他似乎被她坑了?這才來幾天就說要回去了?唉。
嚴平國其實離臨祈縣也不遠,所以這個縣城也算是一個地理位置極好的地方;許多官員都想在這里任職。但是嚴平國的原刺史大人一直盡忠職守地守在這里,這也讓這臨祈縣沒有變成民不聊生。
但,也因為這樣臨祈縣也成為了許多商人的眼中釘肉中刺,要么得到,要么毀滅因為皇帝的鎮(zhèn)店之寶在這里壓著。所以,并沒有人敢隨意動搖。
因此到達嚴平國的路線也十分的近,所以騎了一會快馬,加上這時間跟地球的時間是不一樣的。它有延遲性,所以現(xiàn)在還是太陽猛烈的時候。
“吁!”
約摸過了半個時辰才來到了這五岳國,嚴平國到百姓們跟楚國還有燕云國的不一樣。不管男女老少都相對而言比較高;所以之前游園會那日冷凌云他出現(xiàn)以后讓她有種錯覺,想不到這個時空還有這樣的男子。還真是少見吶。
發(fā)現(xiàn)了似乎身邊的嚴紫青有些不對勁,怎么身體在顫抖著?不過這里是他的國家可能是因為觸景生情吧。一個男子離開了國家這么久以后,可能會有些想念吧!
“想家了?”
嚴紫青把自已眼中的眼淚擦了擦,一臉傲嬌的說道:“才不是呢,我只是有點心酸罷了?!?br/>
“你家在哪?”自從跟他坦白了自已早已知道他的身份以后,對于他的態(tài)度也不像從前那么不友善了。
“你真是可怕,這樣也能知道我的身份或許我跟著你去做我的事是對的,但是,等會去的時候可不要亂說話。畢竟,你知道你現(xiàn)在的身份也很尷尬。你不是本國人士?!?br/>
“當然,我自已的問題,我自已當然知道,那就還請嚴皇子帶路了?”
在他們面前的是五岳城,是屬于嚴平國的皇都,五岳城的地理位置跟臨祈縣差不多。但是五岳城是天子在的地方,顯得威嚴莊重,這前面還做了一個城隍廟供著皇家嚴平國祖先神像,歷代皇帝的神像都會在這里供著,如果一個皇帝死了以后,則是會馬上叫人建一個廟宇。
“就你會貧嘴?!?br/>
拐彎抹角地終于來到了這天子腳下的皇宮,還別說每個國家的皇宮都不一樣,很特別。嚴平國的東西都是比較復古的,所以就連皇宮都才真正像古代時候的模樣。
但是皇宮戒備森嚴一般的百姓進宮都不會這么容易,所以到了大門內(nèi)就給攔了下來。侍衛(wèi)氣勢洶洶地對著他們兩個問道。
“來者何人?此處不是能隨便進的地方!”
嚴紫青在皇宮內(nèi)也算得上是一個比較受寵的皇子,雖然說自已因為一些事情而私自出宮也懂得了一些人情世故!但是,面對于自已家的侍衛(wèi)和奴才還敢這么大聲的對他說話?真是氣死他了!真的是!
“我是嚴紫青,二皇子,怎么還要攔著我嗎?!”
侍衛(wèi)們面面相覷隨后哈哈大笑,似乎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那是自然嚴平國的兩位皇子怎么可能會長成他這個樣子。普普通通的,還有點像青樓男子的意思!
丟下了輕蔑地嘲諷:“呵,就你還是陛下的兒子?那我豈不是也可以成為我們陛下的孩子了?你這冒犯之人從哪里來滾回哪里去!別在這里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