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
身在江湖,難免被人算計。
當夏燃看到照片上的半只手臂,就想到了一個人,陳建。在第一次在診所見到他的時候,貌似他手臂上就有一條青龍刺青吧?
他的嫌棄確實挺大,第一次在診所被自己打臉,第二次明德醫(yī)院門口又被自己打臉,這貨估計一直懷恨在心了吧?
大爺左青龍右白虎還斗不過這家伙,額,不對不對,應該一手臭氣濃縮丸,一手少林五行拳在身,還真當他軟柿子想捏就捏?
終究不是很肯定,夏燃決定今天早點關(guān)門,先去找他聊聊,網(wǎng)上這事,晚一天解決,對自己終究是不利。
下午5點。
比平時早關(guān)門3個小時,如果確定是這貨干的,那必須讓這貨彌補這段時間的損失。
明德動物醫(yī)院。
“你好,真賤醫(yī)生在哪個診室?”夏燃走到大廳咨詢臺問道。
“真賤?我們這沒有叫真賤的人哦。”
夏燃尷尬的笑了笑,“說錯了,是陳建?!?br/>
咨詢臺的小姑娘被逗樂了,一聽還真像真賤的諧音,電腦上查詢了一下,指了指不遠處,“您直走,左拐,第三個房間?!?br/>
“謝謝。”徑直朝著陳建診室走去。
門打開著,陳建背對著正在收拾東西,應該快到了下班的時間,陳建察覺到有人進來,“不好意思,我快下班了,你讓前臺重新給你安排一個診治醫(yī)生?!?br/>
夏燃聳聳肩,也不說話,自個找了一張凳子坐了下來。
當陳建轉(zhuǎn)過身,看見夏燃后,一驚,“是你?”
夏燃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怎么,不歡迎我?”
陳建輕哼了一聲,“你猜對了?!?br/>
“哦。”夏燃瞧著二郎腿,噙著笑意的看著他。
“你有什么事,沒事的話,可以走了。”陳建一擺手,下了逐客令。
“你說呢?”夏燃眼睛瞟了瞟陳建右手臂上的青龍刺青,跟圖片上的很相似。
陳建知道此人難纏,時間正好到了5點半,沒跟他多啰嗦,他還要趕著去參加晚上的聚會,拿上手提包就準備朝著診室走去。
夏燃站了起來,擋在了他面前,故意試探道,“網(wǎng)上的事,是你搞的鬼吧?”
聽到此話,陳建臉上抖動了幾下,拉了拉領(lǐng)口,似乎在掩飾內(nèi)心的慌張,隨即說道,“不知所云,你這人還真是莫名其妙?!?br/>
夏燃噘著嘴,搖了搖手指,“你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會說謊?!?br/>
他一直在觀察著陳建,看著他剛才流露出的神色,沒問題才真的有鬼了,十有八九估計是他了,他知道這貨肯定不會這么輕易承認,那就循序漸進的引導吧。
“你再阻攔我,我要報警了?!标惤ㄍ{道。
“報警?順便幫我報一個唄?!毕娜茧p手抱著腦袋,打量著陳建,“你確定要報警嗎?某些人做的那些事,我相信通過現(xiàn)在的技術(shù)手段,應該是很容易查出來的吧,到時候我倒想看看到底是誰倒霉呢。你說,對吧?”
陳建聽到他的話,氣勢明顯弱了幾分,把包放回桌上,坐了下來,說道,“你想怎么樣?”
“網(wǎng)上的事,是不是你搞的鬼吧?”夏燃重復了一遍。
陳建把玩著桌上的茶杯,掃視著夏燃,這時卻聽見夏燃說道:“放心,沒帶任何錄音設備,我是來跟你和平溝通的。”
陳建淡然一笑,“如果我說,是我做的呢?”
夏燃臉上很平靜,語氣很禮貌,很認真,“那麻煩你上網(wǎng)澄清一下,就這樣,簡單吧?”
陳建嘲諷的笑了,“你覺得可能嗎?”
夏燃不急,“怎么樣你才肯澄清?”
陳建瞇著眼,雙手一攤,“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br/>
夏燃目光如炬,自己已經(jīng)很客氣了,軟的不行,非逼自己來硬的嗎?他確實不想使用非常規(guī)手段啊,直勾勾的盯著他,“也就是說沒有和解的可能,對吧?”
“對?!标惤ê芸隙ā?br/>
夏燃突然猛的站了起來,指著陳建破口大罵道:“陳建,別真特么的把自己當回事了,老子已經(jīng)給足你面子了,你真以為我治不了你?我告訴你,我的耐心真的……真的極限了!”
說罷上去就揪起了陳建的衣領(lǐng),右手握拳佯裝朝他揮了揮。
陳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把頭靠了過去,叫囂道:“來啊,我倒不信你敢動手打人,你要是男人,就朝這里打,來!”他指了指頭,“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恨透你了,是你讓我丟失了工作,是你讓我在醫(yī)院顏面盡失,都是你!”
“放心放心,我不打你。打一次,就痛一次。沒勁?!毕娜际栈亓耸郑趾眯膸退岩骂I(lǐng)整理好,“我再問一次,真的不打算上網(wǎng)澄清一下嗎?”
陳建狠狠的朝一側(cè)吐了一口痰,狠厲道:“癡心妄想。”
“好,很好,非常好啊。”夏燃道,像是在威脅。
陳建警告道:“我告訴你,現(xiàn)在是法制社會,如果你敢亂來,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也別想好過?!?br/>
看著夏燃有點認慫的樣子,陳建很自得,心想你不是很厲害嗎?現(xiàn)在不還是拿我一點辦法都沒?順手拿起桌上茶杯準備喝水,夏燃突然拍了一下他肩膀,陳建一臉厭惡的側(cè)臉看了過去,怒道,“別碰我?!?br/>
夏燃訕訕一笑,“幫你拍下灰塵?!?br/>
然后看著陳建喝了幾口杯中的水,夏燃咽了咽口水,有點可憐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就在剛才,趁他沒注意,已經(jīng)把臭氣濃縮丸丟進了他的茶杯,不知道喝了臭氣濃縮丸的他,半小時后會是什么樣的一個樣子呢。
夏燃不是沒給過他機會,對他也并沒什么深仇大恨,犯不著這么折磨他,可這廝不聽啊,他沒轍了,只能下手了。
陳建喝好水后,把茶杯重重的一放,指了指門外,“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這次夏燃很聽話的打了一個ok的手勢,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朝他揮了揮手,“你會找我的?!?br/>
找你?
陳建冷冷的看著他的背影,呢喃道:“熊包一個,就會耍耍嘴皮子。”
……
醫(yī)院門口。
夏燃抬頭望著上空,不禁感慨,好人不易做,壞人更難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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