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介臉一黑,直接就要開始驅(qū)趕阮童。
“干什么?好好講話還想動手嗎?”
肖哲直接走了上來,攔住了臉色不善的中介。
“什么意思?字面上的意思唄,你以為這是你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我忙活這么半天,連口飯都沒吃上,小姐不意思意思?”
見此,黑中介徹底不裝了,直接對身后男人使了個眼色,兩人一起向阮童走來。
阮童卻淡淡勾起了唇角。
如果說剛才還有些難辦,那現(xiàn)在就好辦多了。
“看來兩位兄弟脾氣很沖?。坎贿^兩位倒是可以看看,外面那是輛什么車?”
阮童不慌不忙,挑眉指向院落外宋臨予的那輛車。
宋臨予那輛車是上頭派來的,光看車牌和車型就知道,這是公家專用的車,只有在隊里有頭有臉的人才能開這種車。
看見外面那輛車,黑中介的臉色刷就變了。
這些人還是有點見識的,一眼就認出車上的端倪。
“你什么意思?你不會來逮我們的吧?
黑中介惡狠狠的看向阮童,怎么他轉(zhuǎn)行做中介,還能被警官抓呢?
他明明已經(jīng)金盆洗手了,不應該被抓???
“兩位兄弟放心,我們只是想買這套房子,公平買賣?!?br/>
阮童妖治一笑,看來被她猜對了,這兩人絕對不是好人。
不過這房子她該買的還是會買,不能錯失良機啊。
“不過呢……”
想到這里,她突然話鋒一轉(zhuǎn),故意裝作為難的樣子。
“你們要是不想出售的話,我也可以找鄰居聯(lián)系房東,親自跟房東聊聊!”
“那就這樣吧,既然兩位兄弟不愿意買,那我就去找房東?!?br/>
阮童說的理所當然,說罷直接要朝外走去。
租戶直接越過中介找房東顯然是不對的,但此時外面有那輛車坐鎮(zhèn),這兩人只能敢怒不敢言,本來想敲阮童一比的,現(xiàn)在都不行了。
“哎呀!小姐!我們好商量啊!折半就折半!”
兩人在阮童踏出院落的前一秒喊住了她,滿臉不甘。
“這可不行,我外面那兩位兄弟也沒吃飯,這樣吧,價格上再去掉百分之三,怎么樣?”
阮童背對著兩人,知道魚兒已經(jīng)上鉤了。
不過這兩人剛才這么威脅她,她怎么著也得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你……”
“恩?”
黑中介剛想說什么,肖哲就擼袖子上來了,那手臂上健碩的肌肉瞬間給黑中介嚇退了。
“百分之三就百分之三!”
黑中介含淚答應,他甚至有點懷疑,究竟誰才黑?
“爽快!現(xiàn)在就簽合同吧!我自帶了!”
阮童眼前一亮,瞬間掏出早就打印好的合同,簽字按手印。
黑中介滿臉狐疑。
他懷疑阮童是有備而來的,就是來治他的吧?
無奈有肖哲在一旁看著,他也只能‘簽字畫押’。
拿到合同后,阮童臉上的笑容就掩蓋不住了。
沒想到今天讓她撿到了便宜。
不過還真是要謝謝肖哲。
“謝啦!”
她拉著肖哲抬腳往外走去,同時低聲在肖哲耳邊道,
“你回去讓人調(diào)查一下這兩個人,尤其是那個禿頭,他身上背著人命我都信!”
她說著,回頭看了眼正在院子里愁眉苦臉的禿頭男。
那是黑中介的同伙,長得的確是難以言語的臉,眼神里也滿是兇煞氣。
“說不定還能搞出個二等功呢?!?br/>
阮童嘀咕一聲,便帶著肖哲走出了院落。
“二等功?”
聽到二等功,肖哲眼睛瞬間就亮了。
要知道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啊!
“我就隨口一說哈,就是個小毛賊也說不定?!?br/>
阮童見他這么興奮,趕忙潑了盆冷水,免得到時候他希望太大失望就太大。
“沒事!你放心!我回頭一定讓人好好查!”
肖哲卻滿腦子都在想著在老頭子面前邀功,根本聽不進阮童的話。
見他這么激動,阮童知道多說什么也沒用了。
只希望落差別太大了吧。
她推開車門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顧白已經(jīng)醒了,正靜靜的看著她。
“出什么事了?怎么去了這么久?”
顧白開口問道,眼神中略顯擔憂。
阮童連忙擺了擺手,“沒什么,一點小麻煩而已!已經(jīng)解決了!”
她剛才沉迷與砍價,甚至忘了時間,沒想到已經(jīng)過去這么久了。
“對了,給你看這個!”
她忽然想起合同,獻寶似的將合同塞進顧白手里。
看著合同上的購買價格,顧白不由得有些震驚,這片地段不錯,面積也大,竟然這么便宜!
“那兩個黑中介顯然是新手,不懂得這里的行價,稀里糊涂的就買了,估計回頭房東得跟他倆急!”
阮童抿唇揚起下巴,滿意的掃了眼顧白驚訝的表情。
她砍價的手段可是一流!
而且她這個價格房東其實也不虧,畢竟她花錢裝修打掃也都是錢啊!
只能說互贏互利吧。
“不錯,打算去哪里慶祝一下?”
顧白也難得露出了笑容,看著阮童的眼神里滿是笑意。
“嗯,就回家吧!五寶他們一定等急了,待會在路上給他們買點好吃的!咱們回家慶祝一下!”
阮童最后還是選擇回家陪幾個小娃娃。
在她看來,陪在他們身邊就是最快樂的。
顧白微微點頭,很贊同阮童的想法。
“好嘞!我來開車!一定在天黑前趕到家!”肖哲異常激動。
“對了,這些錢可以拿來裝修?!?br/>
顧白贊同的說著,從懷里掏出一個封號的包裹,里面明顯裝的是鈔票。
看見這厚厚一沓,阮童不由得嘴角抽搐。
肖哲開著車都坐不住了,“呦?我記得當初在隊里的時候,誰說過自己一定不會是妻管嚴的嘞?”
聽到妻管嚴這詞,宋臨予都忍不住笑了。
那時候在隊里鬧的一個笑話,沒想到肖哲還記到現(xiàn)在!
顧白先是臉一紅,隨后臉色就黑了下來。
他當初在隊里是說過這么一句話,但那得是好幾年前年輕氣盛的時候了,和現(xiàn)在根本不樣。
“肖哲,你說錯了,老大不止是妻管嚴,還是寶控!媳婦兒的行走小馬甲!”
宋臨予也上來湊熱鬧,他這詞一出,阮童直呼內(nèi)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