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說,女人心海底針,但是白月笙想說:男人心,它還不如繡花針!那好比海底流沙,好比天空浮云,他生氣了發(fā)火了,到最后你可能還不知道,到底是錯在哪里。
深沉的男人心,我們猜不起,深沉的半人類的端木塵的心,那更是摸不透。
被端木塵忽然生氣的架勢給嚇了一跳,白月笙很老實的坐在他的背上,沒有再說話。不得不說,坐在他的背上好處多多,一是不用她自己走路。這不是她懶惰,而是古代的繡花鞋根本就不是用來走路,而是用來折磨女人的啊。
那小巧的感覺,她會說么,她在這種時候深深愛著運動鞋??!
二是這端木塵的背部那是真的很舒服。也不知道是因為他吃的好,還是因為狼的背部都這么舒服,軟綿綿卻又不會需要擔(dān)心自己掉下去,一抬手就能摸到那雙讓她喜歡的耳朵。
第三,這個可是最重要的了,她走在路上,看到偶爾來來往往的在忙碌的下人,那一臉驚悚好似見了鬼的表情,就莫名其妙的有一種想要笑的感覺啊。
那種優(yōu)越感,能夠坐在他的身上,自己大概是府上的第一人了吧?實話說的話,這種感覺的確很好,如果不是因為端木塵這個不知道在別扭什么的家伙不準她說話,她還真想仰天長嘯,然后指著偶爾路過的人說:給我跪下!
當然,只是想想而已。
大概是因為端木塵走的比較快的關(guān)系,所以她們兩個人很快就到了大堂不遠處的會客廳,站在門外,還不等進去,只聽到里面一陣哭聲響起。
“我,我真是想不到,在有生之年還有機會見到月笙妹妹,想我們二人小的時候,那是兩小無猜,情同兄妹。
本以為她來了端木家,日后高高在上便見不到了,沒想到上天垂簾,讓我中了狀元,如今知道她還安好,也便安心了。真是,真是太讓人感動了?!?br/>
屋子中,男子本有些稍稍溫吞的聲音響起,其中帶著明顯的哭腔,在斷斷續(xù)續(xù)的把話說完之后,竟然嚎啕大哭了起來。
而門外,白月笙聽了這話,嘴角抽了又抽,所以說果然不敲死渣男她對不起前任,也對不起自己這些年養(yǎng)成的暴脾氣!
說什么情同兄妹,他敢不敢把情投意合的真相說出來?雖然都是情,明顯差的遠了。說什么以為再也見不到,他敢不敢把其實是因為他上了雙重保險?生怕她前任不被咬死,甚至還騙她說什么一起殉情這個真相坦白一下?
還有,一個大男人,你哭哭啼啼的真的沒問題嗎?果然,還是去死一死比較好。
心中不住的在吐槽屋子中說話的男人,她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他臉上那佯裝痛苦的表情。
“沒事吧?”壓低了聲音,端木塵用著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擔(dān)憂的問了她一下,她倒霉的事情,早在她還沒嫁過來之前,就有聽到幾個人提起來,說什么她沒福氣,當不了狀元夫人。
雖然覺得自己的娘子在自己面前為別人傷心這種事很該生氣,但是端木塵還是明智的決定給她時間忘掉。
畢竟以后有的是時間。
她這是被她那不算人類的相公關(guān)心了?稍稍一愣,白月笙有些回不過味來,今天他沒吃錯藥嗎?竟然會對她如此溫柔,唔,絕對是因為昨天把她腰摔壞了,所以才會有這種愧疚吧?
這么一想,白月笙的心里感激少了幾分,盯著屋子的門,聽著里面不斷響起的哭聲,還有安慰聲,幾乎把門板盯穿了,許久后,勾起一抹看起來很是純良的笑容道:“相公,上爪子,咱們開門?!?br/>
一句話,讓端木塵的心里一陣惡寒,那句上爪子,她敢換一下嗎?雖然這真的只是爪子。心里不滿,端木塵還是按照心情不是很美好的白月笙的話做了,抬起大白爪子很淡定的拍了一下,結(jié)果一個不小心,拍的似乎有點重,兩扇門全部倒進了屋子里。
“什么人?膽敢妄圖刺殺公主?”隨著這扇門倒下,只聽到那溫吞的聲音再次響起,那氣勢十足的感覺,讓白月笙不由得看了過去。
結(jié)果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就更想拍死他了。早在剛剛端木塵把門拍碎的瞬間,那渣男就很迅速的拉起了他身邊一自己看不清楚容貌的女人,形成一種保護狀態(tài),當然,這是很正常,大男人就該如此。
但是!你敢不敢把你的頭從你身前那帶著鐵面具的白衣少俠身后拿出來?敢不敢!
“這是怎么回事?”老夫人不悅的看著騎在端木塵身上的白月笙,語氣不善的質(zhì)問道。心中對她的不滿越發(fā)的大了起來,這個女人就沒有一會兒是消停的。
現(xiàn)在,還敢傷風(fēng)敗俗的坐在自己丈夫身上。
“母親大人,您看不出來嗎?嫂子和大哥這是夫妻兩人如膠似漆啊。”紅衣少年依舊坐在角落里,看著眼前一幕,丹鳳眼里劃過一絲驚艷,但是隨后卻又變回了平日里的深沉。安靜的模樣,隨意散落著的黑發(fā),任誰看去都是一個翩翩美少年。
“哼!簡直胡鬧,身為家中的主母,竟然騎在自己丈夫身上,還不趕快給我下來?”怒氣正盛,但是老夫人的語氣卻沒有一點的怒意,也沒有再多說什么難聽的話,當然,不是因為她轉(zhuǎn)性,而是心里完全在為剛剛端木芩的那一句母親大人感到開心。
所以說,當一個男人,想要改變在一個女人心里的形象,就算是叫自己討厭的女人為母親,也都是很淡定。而當一個母親聽到從來不會叫自己母親的人忽然叫了自己,心里的感動會讓她可以原諒任何事情。
當然,這話是永遠不會被老夫人知道的。
白月笙無視了老夫人那句根本不算是警告的話,依舊坐在大白狼的背部,看著在看清楚自己是誰之后已經(jīng)不再躲著的狀元郎,笑的萬分燦爛道:“好巧啊,親愛的。沒想到你竟然也還活著。
那日分離,忘記告訴你不要喝下毒藥為我殉情,因為我百毒不侵。結(jié)果卻因為時間太短無法說清。本以為此生再也沒有辦法見面,如今知道你還活著,這真是太好了?!?br/>
------題外話------
女主腹黑了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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