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不愿,趙少杰就別想強迫她。
沈秋水的態(tài)度實在太堅決了,趙少杰忽然將目光看向明遠。
“你該不會是被這個野男人的蠱惑了吧?”
“也是像他這種人,好不容易遇上你這么個冤大頭,自然得牢牢抓住。”
趙少杰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格外的鄙夷。
他始終覺得沈秋水不會突然變心,之所以變心,一定是明遠干了什么事?
壓根沒想到他做的這些事情讓沈秋水多么難以接受。
不說別的,光是他帶著幾個女人在別墅里面亂搞,就已經(jīng)夠讓沈秋水惡心的了。
當初沈秋水和明遠結(jié)婚,不說是被寵上天,明遠也從來沒有當著她的面和別的女人亂搞,對她也是十分的尊重。
沈秋水之前和趙少杰訂婚,確實是需要趙家的助力,但她后來已經(jīng)和明野談好了合作,甚至現(xiàn)在來上京這邊,也有一個新合作。
早就已經(jīng)解除了危機,她自然不會繼續(xù)委曲求全。
明遠看他們兩人越吵越離譜,甚至還扯到他身上來了。
臉色也有些不好,隨后主動開口:“你們的事情自己解決,不要扯到我身上來?!?br/>
他說完這句話后,扭頭離開。
嚴格說起來,趙少杰還是有些怕他的,畢竟明遠打人從不手軟。
他之前被明遠打過幾次,早就有了心理陰影。
見到明遠主動離開,他總算放心了。
不知為何,在明遠離開后,沈秋水感覺周圍的氣氛凝滯了許多。
趙少杰看她的目光也變得有些嚇人。
“和他吃飯那么開心嗎?”
張少杰陰沉著一張臉開口。
“走,和我上樓。”
他也不在乎沈秋水的反應(yīng),直接拽著她的手將她帶上樓。
明遠這邊才離開了餐廳沒多久,電話就響了。
是沈秋水的電話。
她的聲音十分的驚恐:“明遠,你過來一趟吧,他想要我的命?!?br/>
她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哭腔。
明遠本來想要開口,卻沒想到聽到了,踹門聲。
“你個臭婊子,趕快把門給我打開。”
是趙少杰暴虐的聲音,他語氣特別的差。
光聽聲音就知道他現(xiàn)在心情不好。
明遠拒絕的話,到嘴邊咽了下去。
沈秋水都已經(jīng)求到他頭上了,聽起來生命也受到了威脅。
他這時候如果不救救沈秋水,良心也過意不去。
“嗚嗚嗚,明遠,你趕快過來。他是真的想殺我?!?br/>
她哭的更加厲害了。
“你別哭了,我現(xiàn)在往回趕?!?br/>
他開口安撫,急匆匆往回走。
他并沒有在,原來的那張餐桌上看到他們兩個,拉住旁邊的服務(wù)員。
“剛才在這的那兩個人去哪了?”
服務(wù)員認出明遠是剛才和他們一起吃飯的人,還以為他們是朋友。
“他們?nèi)ト龢前鼛??!?br/>
明遠掉頭往三樓走,果然在一間包廂內(nèi)看到了處于暴怒狀態(tài)的趙少杰。
他正在奮力的踹衛(wèi)生間的門。
明遠抓住趙少杰的衣領(lǐng),把他往旁邊一甩:“你他娘究竟想干什么?”
趙少杰沒想到是明遠去而又返。
“那個婊子是不是給你打電話求救了?”
他越想心中越惱火,連帶著看明遠的目光也染上了幾分兇意。
“我不來,你是不是打算踹門進去把她弄死?”
沈秋水本來死死地抵著衛(wèi)生間的門,聽到明遠的聲音后,松了一口氣。
明遠來了,她也算是得救了。
“我弄不弄死她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家住在海邊啊,管的那么寬?!?br/>
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明遠。
明遠見他這時候還嘴硬,上前給了他一巴掌。
“現(xiàn)在醒了嗎?還在這里叫囂?!?br/>
趙少杰:“你!”
沈秋水把衛(wèi)生間的門打開,直接撲到了明遠身上,抱著他就開始哭。
并沒有哭出聲來,滾燙的淚水,沾染在了明遠的白襯衫上。
也是這時,明遠才發(fā)現(xiàn)沈秋水的脖子上還有紅紅腫腫的勒痕。
他看到這一幕,徹底坐不住了,抱著沈秋水走到趙少杰旁邊,狠狠的給他的胸口踹了一腳。
“你他娘的還是不是個人,居然敢對女人動手?!?br/>
趙少杰挨了一腳后躺在地上蜷縮。
明遠也沒有功夫和他繼續(xù)計較,抱著沈秋水就離開。
她身上的傷好像有點嚴重,得把人帶去醫(yī)院看看。
“說不了話了?”
明遠垂眸看她。
沈秋水本想說話,卻發(fā)現(xiàn)脖子很疼,于是點了點頭。
趙少杰過段時間再收拾。
現(xiàn)在最要緊的是把沈秋水救了。
明遠飛快地將人帶去了醫(yī)院,醫(yī)生看到沈秋水的慘樣匆匆把人推去檢查。
明遠坐在外面的等候椅上,摸出一支煙,忽然想到這兒是醫(yī)院又默默的將煙塞了回去。
醫(yī)生很快就拿著沈秋水的病歷單出來了,他看著明遠的眼神,就像看一個渣男。
“家暴是犯法的,你知道嗎?”
明遠一頭霧水。
看著正氣凜然的醫(yī)生有些疑惑:“什么?”
“我說家暴是犯法的,你如果繼續(xù)對你老婆施暴,我們醫(yī)院也不會坐視不理。”
聽到這話,明遠就知道是他們誤會了。
“她不是我老婆,她身上的傷也不是我弄的。”
明遠非常冷靜的開口。
醫(yī)生聽到這話,瞬間尷尬了。
“你拿著單子去繳費吧。”
他想了想去又開口:“仍沒有生命危險,但得留院觀察,你如果沒什么事的話,今天就留在醫(yī)院里吧?!?br/>
明遠很自然的點頭,拿著單子就去繳費了。
沈秋水醒來的時候,滿鼻腔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她先是愣愣的看著潔白的天花板,隨后扭頭看向周圍。
看到了拿著一本書坐在角落翻閱的明遠。
她總算放下心來了,鼻頭一酸,差點想哭出來。
“別哭了,給你買了點粥,但你現(xiàn)在不能吃,醫(yī)生說你得先空腹做個檢查,我叫他們過來。”
明遠合上書直接出了門。
等到沈秋水再次檢查完,明遠才給她支起小桌板。
沈秋水喝了幾口粥,眼神憂郁的看著明遠。
“怎么?”
明遠皺眉看她。
“你能不能幫我個忙?”
沈秋水一臉乞求的看著明遠。
見她這個眼神,明遠神色頓了頓。
“你先說?!?br/>
說這話時,明遠眼中沒有帶半分情緒,只是將目光,穩(wěn)穩(wěn)的放在了沈秋水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