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擇了最糟糕的方案?”
趙青山?jīng)]吃飽,所以他繼續(xù)進餐,不得不說,有幾道菜的味道嘗過之后還想吃第二次第三次。
“看樣子我還是有點小瞧你了,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忘填飽肚子,還有心情問我這種問題?!?br/>
徐宗陽不無嘲諷道。
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quán),徐宗陽反而心平氣和了,點上一根煙,深吸一口,緩步回到了他原來的座位上。
也不管趙青山有沒有看他,伸出一根手指道:“你確實選擇了最糟糕的方案,其實我希望你選的是另外兩條路,一條,是你拿出資金和我合作,渠道我有風險我來擔,不但能交個朋友還能賺錢,這也是最靠譜的方案,對大家都好?!?br/>
那邊趙青山點了點頭,卻沒有說話,繼續(xù)埋頭夾菜吃飯。
徐宗陽沉默了幾秒,實在搞不懂這個家伙為什么這么淡定,既不求饒也不說現(xiàn)在實行這個方案也為時不晚。
你點點頭是幾個意思?我是選秀選手?你是評委嗎?
真特么是個二愣子啊!
難怪被他唬了一次!
感覺有點像是唱獨角戲的徐宗陽,仍舊伸出了第二根手指,道:“第二條則是剛才在飯桌上才想起的,如果你擁有足夠的底蘊去締造自己的品牌,我也能和你合作,前提是,你能拿出讓我相信的籌碼,這樣一來全國各地的海瑞廣場甚至其他商場,只要你想入駐的,我都能給你打通關(guān)系,而且會有很多拍賣行,給你供貨,出了事我也能給你擺平。”
“拍賣行供的是什么貨???”趙青山終于抬起頭,一臉我很好奇的樣子。
趙青山的平靜絕不是假裝的,因為這個時候其實不需要擔心狙擊手會開槍,對于徐宗陽來說,利益是關(guān)鍵,殺他是獲取利益之后才會去做的一件事。
一桿槍足以擊潰一個人的心理防線,一個被死亡威脅的人,還不是只能聽之任之?
所以徐宗陽不會介意和他說道說道,反正在徐宗陽看來,大局已定。
“偷的搶的挖的走私的,當然,還有假的?!毙熳陉柺祜恼f道。
“就這?我可是個正經(jīng)商人?!壁w青山鄙夷道。
看到趙青山那一臉嫌棄的表情,徐宗陽差點一口氣沒提上來。
這特么是個沙雕吧?
現(xiàn)在是特么說你正經(jīng)不正經(jīng)的時候嗎?
“不過,你在海瑞那邊的關(guān)系網(wǎng)很不錯,以后還要多多麻煩你了?!壁w青山煞有介事的補充了一句。
徐宗陽摸了摸腦袋,這個房間現(xiàn)在是由你在做主嗎?
吃太多把腦子都給吃壞了?
一點都不清楚自己是被什么東西指著的嗎?
嗯?
紅光呢?
“別找了,在你腦門上呢。”趙青山終于吃飽喝足放下了筷子。
徐宗陽整個身子一驚,不敢置信的看著趙青山。
然后在趙青山的示意下,他的腦袋慢慢的向窗口那邊轉(zhuǎn)去,當紅光出現(xiàn)在他眼中的一剎那,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酒意全無。
他回過頭,伸出大拇指道:“你牛?!?br/>
千算萬算,還真沒算過趙青山居然有這種本事,狙擊槍那邊除了他自己養(yǎng)的狙擊手,還有一個重金請來的殺手,就是為了應(yīng)付意料之外的情況。
結(jié)果意外是發(fā)生了,卻沒有應(yīng)付過來。
虧他一大早就帶人在這邊找狙擊位置,找隱蔽而又能夠配合狙擊位的包廂。
媽拉個巴子,這狗日的還真是邪性!
趙青山可不知道自己被罵了,他換了一副笑臉,樂呵呵道:“別介,我牛什么牛啊,都被你的人拿槍指了幾次了?!?br/>
陳小玲被綁架事件,一直讓趙青山耿耿于懷,這讓他意識到,他并沒有能力去應(yīng)付那些未知的意外。
未雨綢繆得還不夠,教訓會使人成長的,所以來之前,他不但花重金在系統(tǒng)商城買了暴雨梨花針,苦練了大半宿,還購置了防醉酒的不醉丸。
2克黃金一粒,對于現(xiàn)在的趙青山來說,還算是平價消費。
另外,雄哥和大樹也跟他一同過來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遠赴千里和徐宗陽這種性情多變的家伙打交道,不得不留一手。
徐宗陽輸就輸在他壓根就不清楚趙青山的底細。
實在是看不慣趙青山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徐宗陽敲著桌子,深沉的注視著對方的眼睛,緩緩說道:“早知道第一次就該做了你的?!?br/>
趙青山納悶道:“想死?”
徐宗陽干脆閉上眼睛不說話了。
這算是自暴自棄嗎?
這老爺們,把我當成殺人不眨眼的同道中人了?
不過這樣以為好像也沒錯,如果不是同道中人,哪會帶著會玩槍的保鏢呢?
估摸著徐宗陽站在自己的立場在思考目前的局面,換做扭轉(zhuǎn)局面的是他徐宗陽,那么設(shè)局的人妥妥的要吃花生米。
所以徐宗陽以為自己死定了。
趙青山無奈道:“你放心,我跟你又不是一路的,不會動不動就殺人奪寶?!?br/>
等到徐宗陽睜開眼,趙青山起身走到徐宗陽側(cè)邊,擋住了那束光,揮了揮手示意雄哥可以撤了,然后重新把窗簾拉上。
感覺死了一遭的徐宗陽,見趙青山拉上窗簾,別提有多輕松了,心有余悸道:“你想怎么樣?”
趙青山遞上一根煙,調(diào)侃道:“別啊徐哥,你別一副準備割肉的表情啊?!?br/>
割你姥姥,自從遇到你,老子哪哪都不順。
不過煙還是要接的,雖然沒被槍指了,徒手單挑也不是對手的。
點上煙,確定趙青山真沒有殺他的心思,徐宗陽索性混不吝道:“合作可以,我那份怎么算?”
趙青山略微思索后說道:“一個鋪面不低于二十萬?!?br/>
做買賣就沒有一口價的,徐宗陽堅決道:“不可能,最少四十萬,像東江海瑞廣場這邊這樣的,沒有一百萬你想都不用想,這一次是送人情,以后可就是買賣了。在商言商,做公關(guān)又不是無本買賣,碰到生意興隆的商場,商管管事的那邊要公關(guān)不說,我還得耍把戲直接把原商戶弄走?!?br/>
趙青山搖頭道:“你這要價太狠了,那就談一家給一家,高低視情況而定?!?br/>
思索片刻,徐宗陽也覺得這個提議最靈活合適,點頭道:“可以?!?br/>
兩人重新倒酒,默契的碰杯。
只不過徐宗陽絕口不提拼酒那回事,趙青山也不想落了合作伙伴的面子,就當沒有那個賭約了。
見趙青山遲遲沒有個后續(xù),徐宗陽不由問道:“然后呢?”
趙青山納悶道:“什么然后?”
比我還黑的嗎?徐宗陽沒好氣道:“你逗我呢?我要店鋪的干股?!?br/>
這種話也說的出口?
趙青山愕然道:“誰逗誰呢?我一家店起步幾千萬的成本,你跟我要干股?”
這是要干大事啊,徐宗陽舉起酒杯,二話不說一口悶掉,嗆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那我不要公關(guān)費,你給我換成干股?!?br/>
趙青山還以為他自覺說錯話了,自罰一杯呢,結(jié)果冷不丁又蹦跶出如此無恥的一個要求。
既然這樣,趙青山也不客氣了,伸出一根指頭道:“一個點?!?br/>
徐宗陽伸出兩根手指,堅決道:“兩個。”
趙:“我拉窗簾了啊。”
徐:“你這叫做買賣?我都沒這么無恥過?!?br/>
趙:“我真拉了啊?!?br/>
徐:“去你大爺,一個點就一個點,不過你要給我投資入股的權(quán)利,譬如東江海瑞這邊,我要投兩百萬,你給我百分之十的股份。”
趙:“這賬是這么算的嗎?東江海瑞你投不起,五千萬打底。”
徐:“那人情不送了,你給我一個點的股份?!?br/>
趙:“你有點出息行不行?”
徐:“有錢就等于有出息啊。”
趙:“我特么竟然無言以對?!?br/>
“……”
趙:“明天上午就把錢轉(zhuǎn)給我?!?br/>
徐:“你不是不急著用嗎?”
趙:“我現(xiàn)在全部身家十幾萬。”
徐:“好像哪里不對勁啊?!?br/>
趙:“那你仔細想想?!?br/>
徐:“去你大爺,老子不要股份了,差點被你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