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川輕笑了起來:“關(guān)于江晟,我自然是有安排的。他們學(xué)校最近搞了個游學(xué)活動,每個班的班主任負責帶隊,由學(xué)校安排安保負責護送,去歐洲轉(zhuǎn)一圈,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這么一圈下來,怎么也得兩個月時間,足夠了。”
“至于,晏明山的事情——好。我答應(yīng)你。你是你,他是他。我不會干涉你們之間的相處。但是,老婆,你要記住,你是有老公的人,不可以覬覦別的男人哦!”
江沫狠狠剜了他一眼:“我是那種人?”
“當然不是!”宴川厚著臉皮拉著江沫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我老婆可好了!又美又溫柔,體貼、聰明、強大、知恩圖報!”
“我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好?”江沫都被夸的不好意思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因為我跟晏明山之間隔著殺母之仇,我跟他會是最好的兄弟?!毖绱▽嵤虑笫堑脑u價說道:“晏明山這個人,從小就是被家里當成繼承人培養(yǎng)的,所有的好的東西,都是他的。在那樣的情況下,他還愿意回頭拉我一把,不管他當時知道不知道我跟他之間的仇恨,就沖著這一點,他的人品沒的說。”
江沫點點頭。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我的親生母親,死在他母親之手,這個仇,一定要報?!毖绱ㄕZ氣堅決的說道:“只要他不拿你威脅我,我可以適當?shù)姆潘获R。但,我們最終還是要決一死戰(zhàn)?!?br/>
江沫嘆息一聲,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上一輩的恩怨,要這一輩子的兄弟去償還。
命運對他們還真是不公啊。
“我也很感激他兩次救了你,但是,感激歸感激,感情歸感情,仇恨歸仇恨。”宴川繼續(xù)說道:“只要你的心,一直在我這里,我就什么都不怕了?!?br/>
江沫脫口而出:“我們可是合法夫妻,我的心不在你這里,在誰那里?。俊?br/>
宴川心滿意足的拉起江沫的手,放在嘴巴吧唧親了一口:“老婆你真好!”
江沫趕緊躲閃:“這是餐廳,你干嘛呢!被人看見多不好!”
“那我們回去親?”宴川壞笑著問道:“你想上面親,還是下面親?”
江沫被撩的面紅耳赤,半天都沒憋出一個字來。
最后,只能扭頭不搭理他了。
這一幕,正好被剛剛過來的晏明山看在了眼底。
如同被釘住了雙腳,怎么都無法挪動半分。
“總裁?”助理充滿擔憂的看著他。
晏明山半天之后才回過神,輕輕說道:“沒事?!?br/>
說完,晏明山便裝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走了過去。
“你居然還有臉來?”晏明山非常自然的坐在了江沫的一邊。
宴川犀利的眼神,瞬間跟晏明山撞在了一起。
兩個男人互不相讓。
空氣中,一片火藥味。
江沫覺得這事兒有點尷尬。
她剛剛跟宴川提起晏明山,這晏明山就到了。
這幸虧沒說人家壞話,不然多不好。
宴川說道:“你能來,我為什么不能來?”
晏明山冷笑一聲:“做了那么多不負責任的事情,你還能若無其事,可見臉皮越來越厚了?!?br/>
“彼此彼此?!毖绱ǚ创较嘧I。
江沫見兩個人一見面就要吵起來,頓時一個頭兩個大,趕緊開口說道:“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吵的我頭疼?!?br/>
聽到江沫說頭疼,宴川和晏明山這才暫時熄火。
“明山,謝謝你這么多天對我的照顧。”江沫開口說道:“給你添了好多的麻煩?!?br/>
晏明山眼神溫和的說道:“跟我說這些做什么?”
“也沒什么,就是想感謝你一下?!苯q豫了一下,說道:“另外,我跟宴川和好了?!?br/>
晏明山的手,一下子握的緊緊的。
心臟的位置,傳來了一陣陣的抽疼。
和好了?
就這么和好了?
宴川,算你有本事!
幾句甜言蜜語就把江沫哄回去了!
“明山,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不想騙你?!苯f道:“你也希望我過的幸福,是嗎?”
“當然。”晏明山的心,都在滴血。
宴川笑的意味不明。
“那就好?!苯煽跉狻?br/>
“沫沫,我能單獨跟你聊兩句嗎?”晏明山問道。
宴川笑了笑,直接站了起來,對江沫說道:“我明天給你辦出院手續(xù)。記得早點休息。”
說完,宴川默默江沫的頭,轉(zhuǎn)身離開了。
晏明山直視著江沫的眼睛:“你告訴我,你是真的愿意跟他和好嗎?他傷害你的那些事情,你都不在乎了嗎?”
江沫手里的調(diào)羹無意識的拍打著手心,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在為我不值。可是夫妻之間,磕磕絆絆是常有的事情。他已經(jīng)跟我解釋過了,發(fā)生那些事情的時候,他的確不是故意的。我身處這個位置,本來就是個靶子,很容易遭受攻擊,更何況,宴川在金城的身份地位,更容易讓我被人當成目標?!?br/>
“白景天一家人算計我,這件事情跟宴川沒有一點關(guān)系。他唯一的錯,就是沒有接我的電話。他已經(jīng)認錯了。他不是故意不接,而是機緣巧合,電話被打了靜音,所以才沒聽見?!?br/>
“而公司的流言蜚語,是因為有人嫉妒我那么快升職加薪,故意編造出來的,他也是絲毫不知情。他現(xiàn)在為了平息這件事情,已經(jīng)做了很多了?!?br/>
“明山,你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你可能不明白,喜歡一個人,真的很難因為吵架誤會而分手。”江沫艱難的說道:“我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解釋這種事情,可能你會覺得我沒出息,被人傷害成這樣,還選擇原諒??山o我造成傷害的是白家人和嫉妒我升職的同事,我為什么要遷怒宴川呢?那對他是不是不公平?”
“你不必跟我說這些?!标堂魃窖凵窨聪蜻h方,充滿了野心和不甘:“我們是朋友,我總是站在你這邊的。”
江沫感動壞了。
自己何德何能,可以這么幸福,擁有兩個如此優(yōu)秀的男人!
盡管他們注定為敵。
可,他們對自己,真的是沒的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