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發(fā)送白發(fā),詭鷹失去黎依的時候他一定會非常難過,
或許,他會痛苦剩下的幾千年。
不過情愛這種事情,它該發(fā)生,遲早也會發(fā)生。
這是他們兩人的劫,作為旁觀者,也無從插手此事。
晏琯青與封洛嬋心心相牽,也是了解到她心中所想的,
他清冷的聲音隨風(fēng)而起,
“黎卿,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你若說服黎依不再嫁給詭鷹,本尊不會賜婚,倘若三天你阻止不了他們在一起,這個婚本尊賜定了,黎愛卿,你總不敢違抗圣旨吧?”
晏琯青的眸光篤定決然,他高高在上尊者之勢,黎尚書豈有那膽量違抗。
“老臣多謝尊上?!比鞎r間,他還可以好好管教黎依,說不定可以扭轉(zhuǎn)此事。
黎尚巖謝過晏琯青之后,便強行拽著黎依走出了崇順殿。
黎依回到尚書府之后,被黎尚巖關(guān)進了房間,窗門都鎖了起來。
膳食是丫鬟打開窗戶送進來的,
黎依想了很多種方法,沒有一個丫鬟敢配合她出逃。
所以她也只能乖乖的留在房間,隔天再想辦法勸說父親。
封洛嬋和晏琯青回到慈圣宮,
用了很多種方法,都無法讓羊皮卷上顯現(xiàn)出任何字跡。
封洛嬋想,既然羊皮卷是由封家一代代相傳下來,莫不是可以用封家人的血液?
她用bi shou在指尖割開一道小傷口,血液滴在羊皮卷上,
然,羊皮卷湛過一片紅色光芒之后,仍然是什么都未顯示。
封洛嬋還想再試一試,被晏琯青抓住了手指,阻止下來。
“嬋兒,既然它是至高無上的珍寶,普通血液或許還未能激發(fā)?!?br/>
“那,不如試試我的心頭血?”封洛嬋提議。
“不可,你現(xiàn)在有孕在身,心頭血本就不足,不能再浪費了?!?br/>
晏琯青擔(dān)憂的看著她,他不想見到嬋兒有任何閃失。
“好吧?!睘榱瞬蛔寧煾笓?dān)心,封洛嬋答應(yīng)下來。
到了半夜,封洛嬋才悄悄的起床來,
動作輕緩的繞過晏琯青,探下床,
拿出羊皮卷,放在桌案上,點燃一只燭火,
用靈力引出了自己的心頭血,滴在羊皮卷上,
她專心致志的等待羊皮卷上出現(xiàn)的東西,
可依然什么字都沒有出現(xiàn)。
到底需要什么,才能引出這卷上的圖或字?
正當(dāng)她冥思時,
“為何不聽為師的話?”身后響起了晏琯青冰冷的聲音。
封洛嬋心虛之下吹熄了燭火,站起身面對著晏琯青的方向,
雙手負(fù)在身后,將羊皮卷重新卷好。
“嬋兒怎么敢忤逆師父呢,只是有點口渴,起床尋水喝?!?br/>
封洛嬋笑著撒了個謊。
“拿出來?!标态g青根本不理會她的謊言,聲音嚴(yán)厲而清冷。
封洛嬋撇了撇嘴,自知是瞞不過去了,
只好將身后的羊皮卷拿出來,遞給晏琯青。
而他伸手接下羊皮卷的地方,正好有窗外的月光灑入,
羊皮卷上竟然顯現(xiàn)出了三個古老的篆體字,散發(fā)出金色的光芒,
那字與現(xiàn)在的篆體字有較大的區(qū)別,極為復(fù)雜。
不過好在晏琯青能夠看得懂,“空梭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