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許師姐,你說,這又黑又大的試劍石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劍都刺進(jìn)入了,拔出來后一下子就會復(fù)原,這還是石頭嗎?”
蘇羽看著不遠(yuǎn)處的試劍石不斷被師兄師姐們蹂躪,卻在幾秒鐘內(nèi)就回復(fù)了原樣,看起來十分神奇。
“孤陋寡聞了吧!傳說中,試劍石是劍峰上的一塊石頭,劍峰那可是天鑄的神劍?!?br/>
“六千年前,有魔神出世,劍田村的南園劍神淵白拔劍峰而起,一劍將魔神斬于劍峰之下,只是巨大的劍峰也分崩離析了,散落為一堆碎石?!?br/>
葉薇婷一臉得意地看著蘇羽,一雙美目仿佛在說:沒文化,真可怕,讓姐來教你做人吧!
“試劍石乃是劍峰的核心,聽父親說,試劍石中甚至還有一道劍魂所在。”許小素也補充說道。
蘇羽一臉不以為然,倒是洛云,顯得特別興奮的樣子,只是不太敢插嘴幾人之間的談話。
再看了看丫頭,蘇羽發(fā)現(xiàn)丫頭這孩子,根本就不知道在發(fā)什么呆。
“蘇師弟,你可不能這樣,劍神淵白乃是神話般的人物,你這副模樣,若是被一些尊崇劍神淵白的弟子看到,定然少不了教訓(xùn)?!?br/>
許小素看著蘇羽一臉滿天之下我最厲害的樣子,當(dāng)真覺得他十分欠打。
這世界對于強者都是尊敬的,對于有偉大貢獻(xiàn)的強者,更是無比尊崇,所以很多弟子都會立一些已經(jīng)逝世或者還活蹦亂跳的成名強者為偶像,而劍神淵白毫無疑問是許多弟子心中的偶像。
當(dāng)有人提及自己的偶像時,有人露出一副不屑一顧,甚至輕視的模樣就特別招人恨了。
只是蘇羽不會知道這個世界的人竟然也會追星追得如此瘋狂。
“蘇羽!蘇師弟,你好嗎?”
一道有些沙啞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這沙啞難聽的問候聲還真的是特別驚悚,聽到這句話,蘇羽覺得牙齒都有些酸了,他當(dāng)然知道這聲音是誰的聲音。
“鐘師兄,別來無恙!”
蘇羽撫平了手臂上的雞皮疙瘩,咧開了嘴,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丫頭也回過頭,看到一名身穿黑色錦衣的少年,雖然丫頭卻不知道他是誰,不過她可以感覺到,蘇羽那的燦爛的笑容中有些寒冷。
“蘇師弟,你那兩腳可真狠??!我可躺了大半個月。”少年走到了蘇羽的面前,微笑著說。
那微微沙啞的聲音有些陰沉,令人聽起來不寒而栗。
此人正是當(dāng)天在福來客棧與蘇羽打上了一架的鐘師兄—鐘歸盧。
鐘歸盧可知道,蘇羽這大半個月可是逍遙快活得很,自己躺了一個多月,還要死要面子說躺了半個月,這些都是拜蘇羽所賜。
明明那天的蘇羽已經(jīng)被砍得血肉模糊,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自己還把他捅了一劍,他怎么就會這么快痊愈的呢?
“不算狠了,都沒用盡全力,哈哈哈!”蘇羽笑著說道,說完還摸了摸丫頭的頭發(fā)。
丫頭有些不喜地拍了拍蘇羽的手,覺得蘇羽弄得自己不舒服了,蘇羽沒有一絲尷尬地收回了手。
“鐘師兄,師姐說了,那件事錯于你,你可千萬別借題發(fā)揮呀!”許小素有些頭疼,當(dāng)真不是冤家不聚頭。
而葉薇婷則是眼睛一亮,覺得有好戲看了,反正她在天一峰就沒幾個看得過眼的男弟子,真的打起來,誰傷了誰殘了她都會很開心。
“鐘豬頭……哦不是!不好意思,口快,說錯了?!碧K羽輕輕拍了自己嘴巴一下,一臉認(rèn)真地說道:“鐘師兄,鄧師姐離開前讓我與峰中所有師兄弟打好關(guān)系,那件事我也會不計較你的過錯了,畢竟你也不容易,躺了大半個月了呀!”
說完蘇羽一臉笑意地站起來身來,丫頭也幾乎在同一時間站了起來,蘇羽習(xí)慣地將手伸給丫頭,丫頭也習(xí)慣地牽住了蘇羽的手。
“大家慢慢觀賞各位師兄師姐們練劍吧!丫頭還有許多字沒認(rèn)完,我們要回去認(rèn)字了,再見了各位?!?br/>
蘇羽輕笑著與各位揮了揮手,看了看洛云,發(fā)現(xiàn)他站了起來,無措地看著自己。
自己不過一名還未拜師的初元亭弟子,鐘歸盧可是一名六閣弟子,認(rèn)識的六閣弟子眾多,洛云跟著自己一同回去,定然會被鐘歸盧記恨在心的。
所以蘇羽輕輕的搖了搖頭,卻沒有說什么,牽著丫頭便要往回走去。
洛云猶豫了片刻,卻還是覺得友誼比較重要,快步跟上了蘇羽。
許小素等三人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蘇羽三人離去。
他們?nèi)四樕系谋砬槎加行┎煌?,許小素明顯是松了一口氣,葉薇婷則是好戲看不成的一臉遺憾,鐘歸盧面無表情地看著蘇羽與洛云的背影,眼神卻有些陰沉。
“蘇羽,那鐘師兄是什么人呀?怎么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洛云雖然跟了上來,不過卻十分擔(dān)心地問道。
“你說,你被我打成了豬頭,而且還是躺了半個多月那種,你看我的時候會不會兇神惡煞?”
看著洛云跟上了自己,蘇羽雖然覺得洛云有些蠢,不過內(nèi)心還是挺開心的,畢竟是一種認(rèn)可,即便自己本不愿意他這樣做。
“?。克f的躺了半個多月就是這個意思?”洛云幡然醒悟。
原本他聽到幾人的對話后,就稍微向這個方向想過,不過他卻不敢多想便往其它方向猜測了。
確實很難想象,蘇羽只是一名還在初元亭的弟子,竟敢與六閣的弟子動起手來。
“哈哈,我覺得他不止躺了半個月,我打他都是一個多月前的事了,今日他才來試劍堂尋我,怕是最近這幾天才下了床。哈哈哈”
蘇羽卻絲毫不忌諱鐘歸盧,放聲地嘲笑起來,聲音不算高,不過路過的人都能聽得清楚。
突然,蘇羽輕輕一拉丫頭,丫頭便被蘇羽抱在了懷中,待洛云回過神來,已經(jīng)看到蘇羽躍起五米多高。
“嘭!”
一道爆炸聲響起,幾塊鋪設(shè)道路的青石板裂開,一道淡淡的煙塵盤旋而起。
“喲?這不是鐘師兄嗎?怎么,舍不得我?”蘇羽腳尖輕點青石板,輕輕地落在了地上,一臉濃郁的笑意。
“沒有,只是方才分離,此時又偶遇蘇師弟,想與蘇師弟打個招呼!”鐘歸盧也是一臉笑意,只是顯得有些勉強。
畢竟誰都知道,一名六閣弟子出現(xiàn)的初元亭本就很不正常,而且方才分離,又偶遇,這明顯就是跟上來的。
這種理由,丫頭都不一定相信。
不過有理由便可,在這里,六閣弟子身份自然與初元亭弟子身份不同,鐘歸盧說一應(yīng)該沒有其他弟子敢說二。
當(dāng)然,蘇羽敢說二,不過自己也不介意了,畢竟現(xiàn)在丟臉的肯定不是自己。
“鐘師兄打招呼的方式好有趣,以后若是相見,我一定會好生與鐘師兄打招呼的,哈哈哈……”
蘇羽笑了起來,他是覺得真的搞笑,并不是刻意嘲笑鐘歸盧。
鐘歸盧卻不覺得好笑,因為此時他也覺得自己的理由真的好蠢。
有些人蠢起來會讓人覺得開心,有些人蠢起來讓人覺得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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