炅炎發(fā)現(xiàn)笛子的一端閃著淡紅色的光。
他沉思片刻后,立馬悄悄施法去掉了玉笛中的淡紅色的光。做好這一切后,便與羽若合奏一曲。
“你們今天去過哪?”曲罷,收好玉笛后,炅炎突然向蕭澤問去。
蕭澤被炅然的突然發(fā)問,問得有點蒙。想了一會兒才慢慢吐出:“今天我和羽若在客棧里,還有去過小河邊?!?br/>
“那你們見到過什么人?”炅炎追問道,語氣非常嚴肅。
蕭澤見炅炎臉突然失去了溫和之色,兩眼直直地看向他和羽若。心中突然產(chǎn)生了不好的感覺,問道:“炅炎,你這么嚴肅干什么?是出什么事了嗎?”
炅炎雙手背在背后,淡淡地說道:“你先告訴我,今日你們二人見過哪些人?
所見之人最好是前些日子沒有出現(xiàn)過,今日卻突然出現(xiàn)過的?!?br/>
蕭澤抬著頭,凝視著天空,回憶道:“在客棧里,人來人往的,我也記不住哪些客人是前些日子沒有出現(xiàn)過,今日卻突然又到客棧來了?!?br/>
“那在小店里干活的人呢?”炅炎提醒著。
蕭澤想了想,一拍大腿說道:“有了??蜅@镞€有一個人是前些日子沒有出現(xiàn)過,今日卻到了小店的人?!?br/>
“誰?”炅炎急切地問道。
“我們客棧有兩個廚師。其中一個廚師,他叫李楚,不過大家都喜歡叫他李廚?!笔挐山榻B著這人,“他前些日子有事離開了,今日才回來。”
炅炎拿著笛子,口中反復地念著:“李楚,李廚?!?br/>
“還有沒有其他人?”炅炎再問。
蕭澤又想了想,說:“還有一個,就是我們的老板娘。她的情況我就不介紹了吧,你清楚的?!?br/>
“哦?她回來了?”炅炎喃喃道。
蕭澤了解炅炎,他不會平白無故地問這些問題,疑惑地再次問道:“炅炎,你直說,是出什么事了?”
“沒有事,明白,我和你一起去客棧吧?!标裂椎卣f道。
蕭澤狐疑地望著炅炎。
“炅炎公子,你也要到客棧中去嗎?你去干什么?”通過一段時間的相處,羽若對炅炎還是有些了解的,
炅炎不是那種愛出門的人,更不喜歡到人多的地方去。他今日卻主動要求去客棧,這可不是他的一向作風。
炅炎似笑非笑地看著蕭澤,緩緩說道:“蕭澤,怎么?你過去可是哭著嚷著讓我到客棧里去,現(xiàn)在我主動去,你還不歡迎了?”
聽炅炎這么一說,蕭澤更加疑惑了。他走過去,用手摸了摸炅炎的額頭,喃喃道:“這沒有發(fā)燒呀。怎么盡說胡話?”
炅炎把蕭澤的手打開,用不容商量的口吻說道:“明日,我和你們一同前去?!闭f完,轉身向屋內(nèi)走去。
蕭澤兩三步跟了過來,拽著炅炎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呀?你該不會連我也瞞著吧?!?br/>
炅炎對蕭澤緩緩說道:“把手松開,等我確定后,再告訴你?!?br/>
“你走了,那沐禹怎么辦?誰來保護他?”蕭澤看向沐禹。
炅炎也看了看沐禹,想了想說道:“明日讓他一個人在家,我會布下更牢的結界。如果遇襲,襲擊者一時半會兒是破不了結界的?!?br/>
說完,炅炎兩三步就到房內(nèi)去了。
丟下蕭澤一人在原處喃喃道:“這小子今日神神秘秘的,心里一定藏著什么事情?”
第二天清晨,炅炎早早起床,與蕭澤、羽若一起到客棧里去了。
來到客棧后,蕭澤和羽若立馬開始打掃。炅炎就一直站在柜臺沉思著。
“蕭澤,你有沒有覺得炅炎公子,今天有點奇怪?”羽若邊打掃,邊看向炅炎。
蕭澤小聲對她說道:“從他說要到客棧來時,就一直奇怪著。”
沒有過多久,在客棧做事的大多數(shù)人員都來了。
炅炎向蕭澤揮手,示意讓他過去。蕭澤來到柜臺處,問道:“找我過來干嘛?”
“你昨天所說的那個叫什么李楚,還是李廚的人來了沒有?”炅炎輕聲問道。
“他?你問他干什么?”蕭澤奇怪地盯著炅炎。
“他來了后,我再告訴你?!标裂走€是沒有說原因。
蕭澤無奈地說道:“他現(xiàn)在還沒有來呢?!?br/>
炅炎輕聲“哦”了一句,又陷入了沉思了。
蕭澤在柜臺看著炅炎,忍不住問道:“你今天怎么回事?非要跟著我到客棧來?”
“等人?!标裂茁朴频赝鲁鰞蓚€字。
蕭澤猜測道:“等人?不會等李楚吧?”
炅炎緩緩說道:“你呀,快去干活吧?!?br/>
蕭澤見問不出什么,無奈地走開了。
“你們看,這位公子像從畫中出來的?!币晃荒贻p姑娘在客棧門外,無意見看到炅炎,立馬傾倒在炅炎的盛世容顏下了。
拉著身邊的幾位小姐們,一起進到客棧來。
羽若被這一幕驚得一愣,對著蕭澤嘆道:“這些姑娘,怎么都不矜持點?”
蕭澤無奈地說道:“誰讓炅炎天生一副好相貌。我如果是個女的,我也會多看兩眼。”
羽若被這話逗得咯咯咯直笑。然后輕輕對蕭澤贊道:“炅炎公子長得確實好看?!?br/>
蕭澤聽到這話,心里酸溜溜地,埋著頭,把凳子弄得呯呯直響。
“不過,在我心里,我覺得你長得也不比他差?!笔挐梢宦犛鹑暨@話,開心地傻傻地真笑。
羽若繼續(xù)說道:“炅炎公子就像是天上的月亮,雖然很美,但給人一種冷冷地感覺。
而你就像是天上的太陽,能給人帶來一種溫暖?!?br/>
蕭澤聽后,笑得更甜了。
炅炎偷聽到二人的談話,淡淡地對蕭澤扔了一句:“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就是長得像個癩蛤蟆,在羽若眼里,你也是好看的?!?br/>
蕭澤一聽,不滿地大聲說道:“我長得像癩蛤???你才像癩蛤蟆?!?br/>
羽若在一旁早已笑得支不起腰了。
炅炎輕輕一笑,無趣地拿著玉笛輕輕地吹了起來。
他玉笛一響。不少的過路人駐足欣賞起來。
蕭澤乘機招呼著周圍的路人,進客棧用餐。很多路人為了聽炅炎吹曲子,紛紛涌進客棧里。羽若和蕭澤立馬忙開了。
“哇,今日客棧來客比過去還多呀。”突然有一個人站在柜臺處掃視客棧后,開心地說道。
蕭澤一看,對著說話的人招呼道:“李廚,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呀,快去后廚幫忙。”
炅炎一看,這個身材微胖的人就是李廚,立馬停下吹笛,兩眼不停地打量著。
“炅炎,你快吹呀。這些客官們都等著呢?!笔挐梢婈裂淄O铝舜底?,立馬過去催促炅炎。
炅炎指著李廚的背影問道:“他就是你昨夜所說的,前些日子沒有出現(xiàn)過,今日卻到了小店的人?!?br/>
“對呀。怎么了?”蕭澤見炅炎一直盯著遠去的李廚,很是疑惑。
“你能把他叫過來嗎?”炅炎看著蕭澤問道。
蕭澤被這話弄得糊涂了,不解其意地問:“炅炎,你找他干什么?”
“不要問,把他找來,我自有用意?!标裂椎卣f道。
“現(xiàn)在找來?你看,現(xiàn)在這么多的來客,后廚就一個廚子,忙不過來,等忙過了,我再叫來怎么樣?”蕭澤對炅炎商量著。
炅炎想了想,拿著笛子就朝后廚方向走去。
羽若拉了拉蕭澤,說道:“炅炎公子,到后廚方向去了。”
蕭澤回頭看了看,無奈道:“算了,隨他去吧?!闭f完后,又開始忙碌起來。
“哎,那個吹笛的公子,怎么走了?”有些客官見炅炎離開了,拉著蕭澤問道。
“沒有走,他有些累了,休息會兒就來?!笔挐烧伊藗€理由先穩(wěn)住這些客官。
過了一會兒,炅炎拿著玉笛,又緩緩出來了。
蕭澤見他來出來了,立馬上去,問道:“你去后廚干什么了?”
炅炎埋著頭,邊走邊自言自語:“不是他??磥砹碛衅淙?。”
蕭澤聽得是一頭霧水,“什么不是他?”
炅炎望了他一眼后,什么也沒有說,徑直朝柜臺處走去。來到柜臺處后,靜靜地站著沉思,宛如一座雕塑。
羽若走過去,瞧著炅炎,小聲向蕭澤問道:“炅炎公子怎么了?怎么一動不動?”
蕭澤搖搖頭,自己比羽若更想知道怎么回事。他見炅炎還在沉思,也不去打擾他。自己忙自己的去了。
炅炎沉思良久后,回過神,把蕭澤找來,說道:“你今晚把唐翌叫到我們家,就說我有事找他。”
“你怎么不自己去找?”蕭澤很是納悶。
“我得回去保護沐禹。”說完,便要離開客棧。
蕭澤本想留住炅炎,但更不放心沐禹一個人在家。于是,答應了炅炎,便讓他先行離開了。
這一天,客棧來客滿座,蕭澤無法脫身,只得托人把唐翌找來。
等到客棧打烊的時候,蕭澤、羽若帶著唐翌一起回到了家。
唐翌見到炅炎,迫不及待地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
炅炎招呼唐翌坐下,緩緩說道:“今日找你前來,是想告訴你,有關于狼妖的下落......”
未等炅炎說完,唐翌激動地大聲問道:“你找到了狼妖了?在哪?”
“你先別高興太早,我只能說找到了關于狼妖的線索。而且是有可能找到了,可不敢肯定?!标裂拙従徴f道。
其他幾人,一聽也好奇得也圍了過來。
“炅炎,什么情況,你倒說呀?!笔挐梢布鼻械貑柕?。
炅炎倒了一杯茶,說道:“蕭澤,你不是一直在問我,為什么今日要和你們一起到客棧里去嗎?”
蕭澤不停地點頭,再根據(jù)炅炎今日奇怪的行為,猜道:“你到客棧去,不會是跟狼妖有關吧?”
炅炎對著眾人點了點頭。
“什么情況,你詳細說說?!碧埔钜呀?jīng)迫不及待地問道。
炅炎起身,看向唐翌,說道:“我們和狼妖大戰(zhàn)的那晚。狼妖把我的玉笛打翻在地時,我也順勢打了他一掌。
我除了打他一掌外,還送給了他一樣東西?!?br/>
“什么東西?”其他四人不約而同地問道。
炅炎用玉笛指著窗前的一束花......